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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了,酸了,李師長酸了,他不過是想來問問季青棠又琢磨出了什麼新玩意兒,結果好像被人強塞了一大口什麼東西到肚子,撐死了!

蘭嫂子也被震到了,但她覺得那手串好好看!

特彆是季青棠和謝呈淵的手同時伸出來,那好看得她冇法形容。

可惜,這手串不賣。

最後李師長和蘭嫂子隻能失望地回了。

兩人離開後,季青棠看見謝呈淵嘴角上翹,顯然心情很好。

明目張膽地對領導秀了一波恩愛,心情肯定好到起飛。

“那麼開心?”季青棠抱住男人的腰,抬臉和他對視。

謝呈淵淡定地點了點下巴,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指動了動,不動聲色地蹭蹭她的腰線。

她的身體軟軟香香的,抱著很舒服,溫度也正合適,爽得他渾身的毛孔都在歡呼。

謝呈淵低頭在她嘴角親了親,牙齒尖尖有點癢,忍不住咬了咬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季青棠餘光看見糯糯和呱呱正昏昏欲睡地趴在沙發上準備睡覺,便悄悄回親了謝呈淵一下。

咬了他下巴一口,又親了一下,聲音黏糊道:“你開心我也開心。”

聞言,謝呈淵低頭印上季青棠的唇,將她整個人緊緊摁在懷裡。

遠處偶爾有零星的鞭炮聲隱約傳來,混著簌簌落雪,季青棠的耳朵靠在男人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感到無比的心安。

外麵的雪不大,慢悠悠地飄,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室安寧,隻輕輕裝點著這個安靜的新年。

親夠了,兩人換了個位置看雪,坐在大窗邊軟綿綿的榻榻米上。

謝呈淵從身後輕輕環住季青棠,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溫軟。

她微微向後靠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淺淺的呼吸,和窗外落雪的輕響纏在一起。

兩人都冇說話,隻是靜靜相擁,肩頸相貼,手臂交疊,暖意從彼此身上漫開,把冬日的寒涼都隔在屋外。

身後是兩個雙腳亂放,被子也不好好蓋就睡著的兩個孩子,相似的五官泛著粉潤的紅,精致又漂亮。

天色漸暗,季青棠不知不覺在謝呈淵懷裡睡著了,男人視線如上了強力膠水般緊貼在她臉上,註視著她的一呼一吸。

這是謝呈淵從小最喜歡做的事,彆的孩子發呆喜歡看窗外,他不。

他要看季青棠。

從她剛出生冇多久就喜歡盯著她看,看她睡覺,看她笑,看她嗚哇嗚哇的嬰語。

他喜歡圍著她轉,圍著她的一切,她的存在就是他的一切。

季青棠睡醒時,窗外的天已經黑下來了,屋內暖黃燈光早已輕輕漫開。

大年初二的夜安靜得很,窗外飄著細碎小雪,落在窗欞上悄無聲息,天地間蒙著一層薄薄的白。

在她睡著時外麵應該下了一場很大的雪,玻璃房頂都堆了厚厚一層白雪。

那層厚實又鬆軟的白雪,蓬鬆得像被精心揉鬆的棉絮,輕輕隆起圓潤的弧度。

雪層厚實均勻,邊緣垂落出柔和的輪廓,冇有被風刮出淩亂痕跡,安靜地鋪在透亮的玻璃之上,白得乾淨又溫柔。

上麵隱隱約約有手電筒的光線透下來,雪麵泛著淡淡的柔光,看上去鬆軟又溫暖,仿佛伸手一按就能陷下淺淺的指印,將整個玻璃房裹進一片靜謐的冬日溫柔裡。

季青棠躺在溫暖柔軟的榻榻米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羊毛毯,盯著玻璃房頂發了一會兒呆。

冇幾秒,她聽見二樓傳來腳步聲,緊接著玻璃房頂的雪便如雪崩般滑落。

謝呈淵在上麵掃雪。

季青棠伸了下懶腰,起身裹著羊毛毯拿了一個小砂鍋灌上熱開水放到壁爐上。

冇一會兒小砂鍋咕嘟作響,她從空間裡拿出幾塊去皮生薑的薄片,還有幾顆去核的紅棗,扔到滾水裡慢慢熬煮。

再加一勺紅糖順著勺邊滑入沸湯,顆粒遇熱化開,湯色漸漸暈開溫潤的琥珀色。

水汽帶著辛辣又清甜的暖意往上飄,甜香混著薑的暖香,在屋裡輕輕繞著。

兩分鐘後,兩個孩子邁著悄悄的腳步從二樓下來,看見季青棠醒了,腳步就冇再收著了,噠噠噠地跑下來。

“媽媽,抱。”

季青棠蹲下來抱抱他們,挨個親了下他們的臉蛋,給他們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薑棗茶。

“小心燙,老實喝完,不然會感冒。”

糯糯和呱呱不愛薑味,每次喝這個都跟喝毒藥一樣,得要人盯著。

等紅糖薑水放涼後,季青棠親眼盯著兩個孩子喝完。

“醒了,他們這是怎麼了?怎麼苦著一張臉?”謝呈淵從樓上下來,奇怪地看著歪倒在沙發上,猶如被人毒倒的小白鼠般的孩子。

季青棠哼了一聲,“還能怎麼了,喝個紅糖薑水跟要他們的小命一樣。”

說著,她給謝呈淵也盛了一碗,碗裡的湯汁微微沸騰,冒著細密的小泡,看著暖意融融。

但是謝呈淵停頓了一秒半才接過她手裡的碗,閉眼喝了一口,感覺從喉嚨暖到心口,驅散一身寒意。

但是這個味道他是真的不喜歡。

不喜歡也喝光了,不喜歡和挑食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不挑,隻是不喜歡。

不過隻要是季青棠煮的,就是毒藥他也喝。

喝完出了一身汗,季青棠摁著他休息了十幾分鐘才讓人出去鏟外麵的雪。

今年的雪大,不想被雪堵在家裡就要勤快掃雪鏟掉。

今年季驍瑜不在,掃雪的事就落到了謝呈淵頭上,他不讓季青棠碰一點,隻允許她看。

季青棠就和兩個孩子裹著羊毛毯扒拉著窗看謝呈淵在外麵掃雪。

沉默地看著男人掃雪的背影,心中突然起了個壞點子,她對兩個孩子耳語幾句。

糯糯和呱呱眼睛瞬間一亮,齊齊轉頭盯著謝呈淵的背影,然後單腳踩在窗邊上,一邊揮舞著手,一邊大聲開口。

“爸爸加油!!”

“爸爸棒棒!”

“爸爸天下第一無敵帥!!”

聞言,謝呈淵腳下一滑,差點被凍硬的路麵給“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