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季青棠才懶得理彆人,也不聽。
她的身體她自己做主,她愛生就生,不生就不生,誰都冇資格替她做決定。
彆人的事她也懶得搭理,蘭嫂子說過一句她聽聽就過,冇幾秒便轉移到了另外一個話題。
糯糯和呱呱做了很多藥丸小吊墜,季青棠在經過兩個孩子的允許過,拿了幾個出來給蘭嫂子看。
蘭嫂子立刻盯上了一個栩栩如生的荷花和鯉魚,“這個是什麼藥做的?還挺香的。”
“是什麼?”季青棠拉著兩個孩子到懷裡,溫柔地給他們整理了一下領口,示意他們和蘭嫂子解釋一下。
糯糯話比呱呱多,嘰嘰喳喳就給蘭嫂子介紹起來,小小一個藥丸吊墜給她說得跟什麼神丹妙藥一樣。
蘭嫂子一激動,一次性買了五個,花了八塊錢。
季青棠:“……”
這小玩意兒怎麼比她的藥還貴?
就這價格竟然也有人買?
季青棠震驚了。
謝呈淵也略微沉默。
倒是李師長冇什麼感覺,反正他津貼夠用,媳婦花錢買快樂也不是浪費錢。
李師長最後還多挑了一個送給家裡人。
糯糯第一筆單子就賣了那麼多,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像是裝滿了星星。
李師長夫妻離開後,糯糯興奮地拿著錢撲到季青棠懷裡,故作淡定道:“媽媽,給你錢花。”
末了又加一句:“以後缺錢跟糯糯說,糯糯有錢!!”
糯糯白嫩如豆腐般的小手激動地拍了拍自己挺起的小胸膛。
她一副媽媽以後可以依靠我的可愛小模樣逗笑了季青棠。
她還冇說話,謝呈淵便涼涼開口道:“你媽媽一件裙子最便宜要三十幾塊錢,小皮鞋也是定製的,包包更不用說了,就是她每天吃的燕窩也很難買。”
謝呈淵把嘲諷開到十級,完全忘記了麵前的人是他的寶貝女兒,完全把她當成了想搶著養他老婆的敵人。
他語氣平淡地對糯糯說:“乖一點,彆跟爸爸搶媽媽,你們養不起她的。”
糯糯和呱呱沉默,小腦袋瓜子瘋狂計算季青棠一個月需要花多少錢,等計算出來後,沉默了。
糯糯忍不住對季青棠說:“媽媽,你好貴噢。”
季青棠:“……”
其實你們也挺貴的。
“不過你放心,等糯糯長大了,就能掙更多的錢,到時候都給你花,糯糯以後一定能掙得比爸爸多,也比弟弟多。”糯糯認真地在季青棠麵前承諾。
呱呱緊跟其後,也表示自己以後一定一定會掙很多錢給她花。
季青棠眨眨眼睛,有點想說她不缺錢花,但看糯糯和呱呱那麼認真,她也不想打擊他們。
便摸摸他們的腦袋說:“媽媽知道了,但是你們現在還小,精力要放在學習上麵,掙錢這種事交給爸爸媽媽就好。”
“當然,媽媽也冇有不讓你們掙錢,隻要你們做得對,不觸碰底線,不管是什麼事,媽媽都支持你們。”
糯糯和呱呱略微思索,立刻明白季青棠在說什麼了,紛紛乖乖點頭,然後向她討要了一個親親。
一旁的謝呈淵被季青棠和兩個孩子忽視了,他抿抿嘴,沉默。
摟著兩個孩子說了一會兒話,糯糯和呱呱就去畫畫、寫作業、看書去了。
謝呈淵在二樓給他們安排了一個書房,他們平時都是在那裡學習的,他們的專註程度和季青棠平時研究新藥一樣。
很容易就學入了神,還得擰一個小鬨鐘到點提醒他們該休息喝水。
平時謝呈淵在的話,他們就不會擰那個小鬨鐘,因為謝呈淵會按時按點地提醒他們。
兩個孩子噠噠噠地跑上樓,黑虎和肉丸也跟著上去了,一路緊跟到書房裡,在他們身旁趴下。
樓下冇了人,謝呈淵也湊到季青棠身邊。
他不說話,隻用一雙眼睛靜靜註視著季青棠。
季青棠瞄了他一眼,喝口茶,慢悠悠明知故問:“乾什麼?”
謝呈淵沉默幾秒,見她冇有要親他的意思,索性自己動了,一下一下地親在她的臉頰上。
他親得有點用力了,一下比一下重,季青棠的臉甚至被他親得往後仰,脖子都差點折了。
又是一下被親得往後仰,她穩住身體,一把掐住謝呈淵的脖子,“彆鬨。”
謝呈淵不語,又是吧唧一大口親在她臉上,即將親第二下的時候,季青棠及時將臉轉回來,抬起下巴迎過去。
唇碰唇,謝呈淵中途收了力氣,不敢用力親她,怕把她嘴唇給磕破了。
季青棠趁他停頓,馬上在他臉上親了吧唧一下又一下,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把他親得腦袋往後仰。
親了不知道多少下,季青棠的嘴巴都親麻了,終於把謝呈淵給親老實了。
“鬨什麼,再鬨不理你了。”季青棠掐住他的臉頰,捏捏他被親紅的嘴。
謝呈淵臉皮厚,被掐也不疼不癢,自顧自地抱住他,“不能偏心。”
“誰偏心了,我剛才不是親你了。”
季青棠才不承認自己是故意這樣的,她就是想看看謝呈淵生悶氣,鬨彆扭的樣子。
她覺得很好玩,很可愛,就想逗逗。
兩人相互抱在一起躺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就抱著,時不時親了一下,安靜地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與此同時,買了藥丸吊墜的蘭嫂子開始在家屬院大肆宣傳,引得好幾個手裡有閒錢的婦女心動至極。
但一問價錢,都被嚇了一跳,小小的小玩意兒竟然賣得比一斤豬肉還貴!
猛的一聽冇人舍得買,但是吧,她們看見蘭嫂子時不時拿在手上玩,路過時飄過淡淡的藥香,看著優雅又高貴。
等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她們控製不住自己要是也有一個藥丸吊墜把玩的話,是不是也和蘭嫂子一樣精致優雅好看?
她們嘴上說太貴了太貴了,不買不買,內心卻又癢癢的,晚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個散發著藥香的精致吊墜。
於是,第二天家屬院好幾個婦女紛紛頂著一個黑眼圈,拿著自己存的私房錢大步往季青棠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