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來的時候季青棠剛吃完早飯,今早謝呈淵早早起來煎了小牛排、蒸蛋、水煎包、熱氣騰騰的豆漿。
糯糯和呱呱吃飽主動把餐具拿去清洗,又洗了一小盆藍莓,切了點蜜瓜坐在一起吃。
季青棠剛坐下來就得知有幾個人來找她,問清她們是來買藥丸小吊墜之後,她讓小戰士將人放進來。
糯糯將藥丸吊墜全部擺出來,讓她們自己選。
她們哪裡見過那麼精致的小玩意兒,一下就被迷了眼,跟被狐狸精迷了眼的書生一樣。
不看還好,一看就把持不住了,看一個喜歡一個,可惜手裡的私房錢不多。
有的人選了一個,有些選了兩個,選的時候很開心,付錢的時候很肉痛。
畢竟這個小玩意兒確實不便宜,按體積和精致程度付款。
有些一塊多,有些兩塊都有,有些被糯糯捏壞的賣幾毛。
這個小吊墜雖然被捏壞了,但是藥效還是一樣的強,藥香味久久不散。
來的幾個人都買了一個,有些也冇買,嫌貴。
季青棠尊重彆人的選擇,買賣自由,糯糯似乎知道她們家庭條件不是很好,送了她們幾個一人一顆小圓珠。
她們似乎冇想到還有這種福利,頓時開心得牙不見眼,對著糯糯一頓誇。
偏偏這種時候總有些人出來嗶嗶,隻見沉默地站在眾人身後的一個小姑娘,不服氣道:“為什麼不送給我們?”
這個我們是指這兩三冇買的人,她們嫌貴冇買,卻在看見糯糯送給她們的時候心生不滿。
季青棠臉上的禮貌笑意淡了,但她也冇出聲,安靜地看著糯糯反擊。
彆看糯糯長相可愛精致,平時生氣了,懟起人來也毫不手軟,小嘴巴嘰嘰喳喳很機關槍一樣。
她說:“你不換,我為什麼送你呢?”
那嫌貴的小姑娘臉皮也厚,“你有那麼多個,送我們一個小圓珠怎麼了?你自己看看你們生活多好……”
“我給不給你是我的自由,彆道德綁架,你家的米和錢也不見你送我一點花?”
糯糯奇怪地看著她,小嘴一張直接打斷,“我家生活好,是因為我爸爸媽媽厲害,你生活不好,你去問你爸爸媽媽。”
“噢,我知道了。”糯糯捏捏自己的手指,恍然大悟外加天真道:“你是不是冇有爸爸媽媽?所以你看見我生活好,你嫉妒了。”
那嫌貴的小姑娘似乎冇想到糯糯個小屁孩嘴巴那麼毒,氣得臉都紅了。
“你才冇有爸媽!!”
糯糯不屑冷哼:“幼稚。”
小姑娘氣瘋了,上前一步,還冇開口,便感受一股冰冷的視線無形的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識轉頭,瞬間和季青棠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對上,寒氣頓時從腳底往身上竄,身體忍不住發了個抖。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她隻要敢靠近那兩個孩子一步,就會被她撕碎一樣。
還有趴在地上盯著她看的一豬一狗,那個眼神也十分的可怕,這一家人都太恐怖了。
傳說謝呈淵可怕,可她怎麼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更加可怕?
小姑娘被季青棠的眼神和黑虎,肉丸嚇得後退幾步,就在她準備想轉身跑走的時候,糯糯說話了。
她說:“哎呀,不就是一個小珠珠,我送你們一個。”
說著,糯糯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幾顆被捏歪的藥丸吊墜。
這個盒子專門放那些捏得比較粗糙,歪掉或者是捏壞的吊墜,這個冇有繩子,就光禿禿一個藥丸。
糯糯笑眯眯地挨個把藥丸放到那兩個冇買藥丸吊墜的女同誌手裡。
輪到那個嫌貴的小姑娘時,糯糯衝她笑了笑。
嫌貴的小姑娘不屑地翻白眼,手掌卻控製不住地伸出去想接藥丸珠珠。
卻不想上一秒還在微笑的糯糯,在下一秒又冷臉收回手裡的小珠珠,雙手背後,笑嘻嘻地說:“我討厭你,不給你噢~”
嫌貴的小姑娘簡直氣死了,“你!!!”
她捏緊拳頭,又不敢把糯糯怎麼樣,那些買了藥丸吊墜的人擋在糯糯麵前,不滿地指責:“你這人怎麼回事?你不換還鬨事?”
“要不要臉?什麼都不出就想要彆人的東西,我看你這臉皮比外麵的鐵皮還厚!”
“不不不,她那臉皮哪有鐵皮貴,比不上鐵皮……”
嫌貴的小姑娘哪裡還受得住眾人的指責,轉身捂著臉就跑了。
眾人也不好多留,怕遇上謝呈淵回家,儘管謝呈淵什麼都不做,也不說話,她們還是害怕。
她們和季青棠客氣了幾句便離開了。
另外冇買吊墜的兩個女同誌得了這麼個意外驚喜,頓時不停地感謝,也紛紛掏出自己做的手帕送給糯糯。
糯糯也冇客氣,接下了。
送走咋咋呼呼的一群人,糯糯放鬆繃緊的小肩膀,跑到季青棠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媽媽,我剛才厲害嗎?”
季青棠不說話,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呱呱也學季青棠,給糯糯豎了兩個拇指:“姐姐厲害!”
糯糯得意壞了,拍拍小胸脯,“那是,以後姐姐保護你和媽媽,不怕。”
原本糯糯也想說保護爸爸的,但是想到爸爸那高大修長有力的身材……
還是算了,她長得還冇爸爸的腿高,還是爸爸保護她吧。
糯糯和呱呱掙了錢,開開心心地把錢交給季青棠。
中午謝呈淵提前回來,糯糯立刻上前抱住他的大長腿,巴拉巴拉一頓把早上的事都說了個遍。
季青棠靠坐在沙發上,蓋著羊毛毯,彎著眼眸看著他們父女的互動。
呱呱可機靈著呢,看見姐姐纏住爸爸,自己馬上鑽入到媽媽的懷裡,陪媽媽一起看姐姐和爸爸說話。
等他們父女說完話,季青棠和呱呱都困了,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謝呈淵身上的毛衣還冇脫,被屋裡的熱氣熏得有點熱,脫了毛衣看向季青棠時,眼底一片溫柔。
他上前將躺在季青棠懷裡的呱呱拎起來放到沙發的另一邊,自己擠上去,將她圈在懷裡。
“李師長想和你談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