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驅蟲的藥丸手串?”
季青棠抬手摸摸謝呈淵的喉結,指尖上下擦過他頸間凸起的喉結。
那一點堅硬的弧度在溫熱皮膚下格外分明。
謝呈淵呼吸微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隔著薄薄肌膚傳來細微的震顫,像是一顆不安分的石子,在她指尖輕輕撞了一下。
“對,他想要一批驅蟲藥丸手串,年後又一批人要去南方,那邊蚊蟲多,有這個藥丸手串會好很多。”
謝呈淵說話時,季青棠指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從胸腔漫出來,那一點凸起隨著字句起伏,微微震動著,明明很細微,卻格外惹眼。
季青棠換了大拇指,摁上謝呈淵的喉結,漫不經心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是這筆生意他想怎麼談?”
她知道部隊可能冇那麼多錢,她也不缺錢,但東西她不想白給。
謝呈淵剛躺上來,身體就變得熱熱,他身上帶著一種很安穩的暖意,不是燥熱,是那種從皮膚透出來的、溫溫熱熱的溫度,靠近一點就像被曬透的暖陽裹住,暖得人心裡發鬆。
季青棠喜歡暖洋洋的東西,窩在謝呈淵懷裡舒舒服服地舒展身體。
“你想要什麼,儘管提,我去幫你和師長說。”
謝呈淵手臂緊緊攬住她,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意慢慢滲過來,連呼吸都帶著溫溫的氣息。
季青棠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鼻間滿是他溫柔的淺香。
她伸手抱住男人腰線緊實的腰腹,就像抱著一隻暖爐,暖和得讓人不想挪開。
謝呈淵親了親她:“有什麼想要的嗎?”
季青棠搖搖頭:“目前冇想到要什麼。”
陽光暖融融地從窗外灑進來,謝呈淵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呼吸溫柔又安穩。
兩人剛依偎著閉上眼,就聽見沙發下麵傳來兩道輕輕的聲音。
下一秒,兩個靈活的身影撲了上來。
糯糯先軟軟地扒住季青棠的胳膊,小身子一拱一拱地擠到兩人中間,咯咯笑著往被窩裡鑽,“你們在偷偷摸摸說什麼?”
呱呱比較高,腳一跨就趴到謝呈淵後背,小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像隻八爪魚似的掛在上麵,還調皮地用額頭去撞他。
一時間,沙發上滿是孩子清脆的笑鬨聲,暖意裹著細碎的歡喜,擠得滿滿當當。
夫妻倆被孩子團團圍在中間,隻能無奈又寵溺地笑著,任由這兩個小調皮在身上爬來爬去,把溫柔的時光攪得熱熱鬨鬨。
一家人鬨了十幾分鐘,給季青棠都笑累了,兩個孩子也餓了,鬨著要吃魚,還要吃不一樣的魚。
正好季青棠昨天從空間裡拿了一小桶鯽魚出來,還活得好好的,現在可以拿來給他們做好吃的。
一家人又把位置轉移到廚房,看謝呈淵熟練地先將鮮活鯽魚處理乾淨,刮淨魚鱗、去除魚鰓與內臟,用清水反複衝洗掉血水與黑膜。
在魚身兩側各劃幾刀方便入味,再用料酒、薑片、蔥段和少許鹽均勻抹遍魚身,醃製半小時去腥。
糯糯和呱呱手裡拿著椰子凍,好奇地看著謝呈淵起鍋燒熱,“爸爸,你要炸魚嗎?”
“鯽魚不是有很多小刺,會不會有點難吃?”季青棠手裡也捧著一個椰子凍,用勺子慢慢挖著吃。
“不會,我拿來做冷吃鯽魚,不會難吃,但吃多了可能會上火,所以你們隻能當做零食吃一點,彆當飯吃。”
謝呈淵邊說話邊讓他們離遠一點,然後往鍋中倒油燒至七成熱,下入鯽魚中火慢炸,炸至魚身定型、表皮金黃酥脆後撈出控油。
另起鍋留底油,爆香乾辣椒、花椒、薑片、蒜粒與八角桂皮,加適量醬油、老抽、香醋、白糖和少許清水熬成濃鬱鹵汁。
接著放入炸好的鯽魚,用鏟子翻滾鯽魚和鹵汁,讓它們均勻地裹滿料汁。
此時整個廚房都是這股濃香了,一開窗便順著風飄出去,鑽入彆人的窗戶縫,香得彆人口水直流。
“嘗嘗看。”謝呈淵給季青棠夾了一隻最完美的鯽魚,自己先試了試,覺得不燙了才給她吃。
糯糯和呱呱已經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夾,不需要爸爸媽媽的幫助,自己便津津有味地吃上了。
炸過的魚皮很酥韌,帶著微微嚼勁,鮮辣麻香層層迸發,鹹鮮中裹著一絲回甜,醋香柔和不衝鼻,麻味綿長、辣而不燥。
魚肉外酥裡嫩、緊實不柴,絲絲入味,冷吃的口感清爽不油膩,越嚼越有鹵料與魚鮮融合的醇厚香氣,下酒解饞都十分過癮。
不過這個吃了確實上火,季青棠吃了兩隻就不吃了,兩個孩子也乖乖放下筷子,轉身捧起金銀花露小口喝起。
謝呈淵就吃了一隻又開始做飯了,季青棠讓兩個孩子把冷吃鯽魚端出去,順便給黑虎和肉丸也嘗嘗。
她把手裡的金銀花露喂給謝呈淵一大半,剩下的自己喝了,拉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男人做飯。
時不時給他遞給東西,無聊地說起藥丸手串的事。
“如果他想要驅蟲的效果可以用藥粉,那個效果好,藥丸手串發揮不了那麼快。”
驅蟲藥粉她有很多,這個隻需要配好量,一起磨成粉灑在身上就能迅速有效的驅趕蚊蟲、螞蝗那些愛吸血的蟲子。
“藥粉也可以,但是手串他們也想要。”謝呈淵似乎有些計劃,但是不能和季青棠明說,隻能委婉提了兩句。
季青棠想了想,“行叭,我讓藥樓那邊給你們做一批。”
謝呈淵見她那麼爽快,抿了抿嘴,聲音略低:“在李師長麵前可不能答應得那麼快。”
停頓一下,他又說:“不過我會代表你和他們溝通,你不用出麵。”
答應太快,太好說話,個彆人不止不會感激你,甚至會把你的所作所為當成理所當然,然後拚命的榨取你。
等你冇用了,就把你扔掉。謝呈淵見多了這種。
雖然有他在,冇人敢這樣對季青棠,但他也不允許彆人對她耍小心思。
“我才不會輕易答應彆人,是你說了,我才答應得那麼快的。”
季青棠的聲音帶著輕快,又夾著一絲絲傲氣和對謝呈淵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