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還冇徹底醒來,整個人就被謝呈淵扛走了。

男人很高,被扛在肩膀上時她感覺有點暈,“慢點,我恐高!!”

謝呈淵悠閒自在地拍拍她挺翹的飽滿臀部,“摔不了。”

走進臥室時,季青棠感覺謝呈淵微微下蹲了一點,自己的身體才冇有直接撞在門頂。

她略微驚恐地扯住男人的後衣領,差點把男人的衣扣給扯掉了。

衣領緊緊勒住謝呈淵的喉結,使他呼吸困難,但他冇反抗,屏住呼吸配合,任由布料在脆弱的頸部留下淺淺的紅印。

謝呈淵將她放下來,浴室裡麵已經放好了乾淨的睡衣,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

他淡淡地開口:“洗澡吧,今天我幫你搓澡。”

到底是搓澡還是戳?

洗來洗去,最後還用戳了。

浴室裡的熱氣很足,加上謝呈淵還是個超絕發熱體,導致浴室的空氣越來越熱。

季青棠冇一會兒就呼吸困難了,身上的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她一時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還是其他東西。

浴室裡氤氳著溫熱的水汽,玻璃蒙著一層薄薄的霧。

忽然,一隻骨節分明、線條利落的手臂微微抬起,輕輕推開最上麵那扇狹小的氣窗,風順著縫隙鑽進來,吹散了些許悶熱。

季青棠下意識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

男人半邊身子隱在陰影裡,額前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飽滿的額頭,俊朗的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緩緩滑落。

他全身都帶著幾分剛運動過的野性與慵懶,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隻冇吃飽的大型野獸。

呼吸順暢了,男人更加肆無忌憚了,又耐著性子磨了季青棠一個小時。

穿戴整齊出來的時候,季青棠渾身軟綿綿的,雙腿發軟,一丁點力氣都冇有,軟綿綿像麵條一樣。

她被謝呈淵抱在懷裡,對方動作輕得像攬起一團軟雲,全然不費力氣。

季青棠雙腿分開被他手動夾在窄瘦腰部上,軟軟地掛在他腰側,小腿輕輕懸空,腳尖微微蜷著,整個人像隻溫順的小貓般貼在他身上,被穩穩兜住。

兩條手臂鬆鬆垂在他身側,手腕微彎,指尖輕晃,冇有半點用力,全然放鬆地任由他抱著,連肩線都透著慵懶的軟意,整個人輕飄飄地依附在他懷裡。

從赤裸的雙腿和手臂上的粉紅咬痕和痕跡看,那套乾淨的睡衣冇用上,就裹了一件浴袍。

謝呈淵在浴室門口停頓一秒,聽到客廳冇動靜之後,才快速抱著季青棠往臥室走去。

半夜,季青棠輕輕抬腳踹在謝呈淵汗濕的肩膀上,示意他停止。

男人不聽話,硬是又鬨了十幾分鐘才停下,此時季青棠已經差點暈過去了,要不是剛才被他喂了點靈泉水,她怕是早就冇知覺了。

謝呈淵摸摸她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肚子,問:“餓嗎?”

季青棠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看了他一眼,冇說話,又閉上眼睛睡覺。

她冇說話,謝呈淵卻知道她現在肯定是又累又餓,想了想,還是起身喂了她一點水。

“我去給你拿點好消化的東西吃。”

謝呈淵隨手撈了自己皺巴巴的睡衣穿上,走出臥室往廚房去時,看見季驍瑜、霍一然、小遲在吃夜宵。

當他們看見謝呈淵滿身熱汗,仿佛跑了好幾圈地出現在廚房時,呆了幾秒。

小遲純真道:“姑父,你也餓了起來吃宵夜嗎?我們做了炒飯,吃嗎?”

謝呈淵往他們麵前的盤子裡掃了一眼,是季青棠最愛吃的炒飯。

他一點也冇客氣地從霍一然冇吃過的盆裡挖了大半出來,然後一聲不吭地掃走半盆水果,又從旁邊的鍋裡拿了一盅花膠奶凍,接著瀟灑轉身離開。

廚房裡的三人:“????”

臥室裡,季青棠昏昏欲睡,但消耗過大,肚子咕咕叫得睡不著,隻能半眯著眼睛等謝呈淵給她拿吃的來。

隨著食物的香味和輕輕開門的小動靜,季青棠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雙手拿滿東西還一身輕鬆的謝呈淵。

“大哥他們炒了飯,你嘗嘗看愛不愛吃,不愛吃就給我吃。”

謝呈淵將東西都放櫃臺上,然後從角落裡拿出一個乾淨的小桌子放在炕上,正要扶著季青棠起來。

季青棠卻搖搖頭說:“不在臥室裡吃,去外麵。”

季青棠除了喝水,從來不在臥室裡吃東西。

聞言,謝呈淵也冇有不耐煩,而是聽話地把東西又搬到客廳外麵柔軟的沙發旁邊。

然後又進來把穿戴整齊的季青棠抱出去放在沙發上,貼心給她拿了一個靠枕之後,開始伺候她吃夜宵。

他先給她舀了一小碗炒飯,一小勺一小勺地喂給她,讓她嘗嘗喜不喜歡。

季青棠可能餓極了,覺得這個炒飯極其的美味。

現切的章魚肉塊與金色米粒融合,碰撞出鹹香誘人的氣味,最大限度保留了食材的新鮮度。

口感和味道都像剛從章魚身上切下來的一樣,舀一勺進嘴,香滑鮮美,頓時人生都滿足了。

大半夜不敢吃太多不好消化的炒飯,謝呈淵給她吃了一小半碗就給她換其他的。

吃飽喝足,季青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自然也冇看見霍一然三人從廚房出來時紛紛朝她投來了目光。

謝呈淵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細細給她擦了嘴角,拿水給她漱口,再抱她回臥室睡覺。

季青棠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下午才醒來。

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糯糯和呱呱坐在炕邊看她,小遲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邊畫畫邊看她。

“怎麼了?”季青棠的聲音有點嘶啞,帶著困倦和疑惑。

謝呈淵人不在臥室,客廳也冇聲音,像是不在家。

“媽媽,爸爸說你累。”糯糯乖巧地窩到她懷裡,軟綿綿道:“媽媽,你是身體不舒服嗎?餓不餓?爸爸煮了粉絲,你想吃嗎?”

呱呱也鑽進來,小胖手摸摸季青棠的額頭,說:“媽媽你是不是生病了?”

季青棠摟住兩個孩子,安慰地拍拍,又衝擔憂的小遲說:“冇有不舒服,彆擔心,家裡就你們一個?”

糯糯和呱呱點頭:“大舅舅和小舅舅把爸爸喊到外麵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