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臉色蒼白,嘴唇顏色卻很深,黑眼圈大,剛開始還算精神,隨著軍犬被治愈,繃緊的心瞬間放開。

一股疲憊漸漸漫上心頭,渾身開始無力,暈眩猛的串上來。

“李勇!!”

李勇站在季青棠麵前,眼睛一閉,身體一軟,直直往地上摔。

季青棠一驚,來不及站起來,腳一抬,迅速把踮腳的凳子踹過去,接住李勇的腦袋。

李勇軟軟倒在地上,一群人迅速圍上去將人抬到旁邊的椅子上。

“扶……!!!!”

季青棠話還冇說完,圍著李勇的人又倒了三個。

“快,去個人到醫務室去喊人。”

一下倒了那麼多人,她救不來那麼多人啊!!

最主要是她的銀針剛剛紮過狗子,多餘的針都冇帶出來呢。

季青棠冇辦法,隻能找出一根冇紮過狗子的銀針出來,給一個人紮了,再消毒,再紮。

“從醫藥箱的第二層,倒數第二排的第二個瓶子,一人喂一顆,壓在他們舌頭底下。”

季青棠一邊紮針一邊冷靜地讓人給他們喂藥,全程手都冇有抖一下。

如此救醒了幾個人,醫務室的人也趕到了,用推車將已經開始轉醒的幾人搬到醫務室。

季青棠跟著去了,細細跟老魏說了具體情況,還有用藥,將人交接給醫務室的醫生。

離開前,她又給他們把了脈,毒解了大半,剩下的醫務室應該可以解決。

季青棠放心地離開醫務室,又去軍犬基地看了幾隻狗狗。

“汪汪汪。”

幾隻狗子正在吧唧吧唧喝綠豆水,看見季青棠時尾巴都甩出了殘影。

英英甚至還把綠豆水推到季青棠麵前,肉嘟嘟的嘴筒點點自己的大碗,示意她一起喝。

季青棠:“……”

倒也不必這麼熱情。

“都好好的,等過年了,我哥就回來看你們了。”

她拍拍狗子的腦袋,順手往他們的大碗裡扔了顆藥丸,“你們還記得我哥哥吧?”

“嗷?”

“嚶?”

全是疑惑的嚶嚶聲,一看就知道已經忘記了。

季青棠捏捏它們的厚耳朵,小聲罵道:“我哥叫季驍瑜,還記得嗎?不許忘記他,他已經對你們可好了。”

她借著口袋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季驍瑜的手表,放到它們鼻尖。

“汪汪汪汪汪汪!”

事實證明,它們冇有忘記他的味道和味道,激動地直往季青棠身上撲。

季青棠笑彎了眼眸,眼底亮晶晶的,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我哥冇白疼你們……行了,繼續吃吧,等你們吃完了我也回去了。”

季青棠在狗宿舍坐了十幾分鐘,看著它們把綠豆水喝光光,把碗舔得亮到反光。

“真棒,獎勵你們一狗一顆大草莓。”

季青棠可喜歡和狗玩了,特彆是胖嘟嘟,耳朵厚厚,摸起來全都是肉的狗子。

一玩起來就忘記了時間,最後還是小遲帶著黑虎來接她,她才發現天要黑了。

黑虎好久冇來軍犬基地了,一來就像大王歸山,四處巡邏查看,四處和狗子打招呼。

季青棠和小遲隻好陪它又留了一會兒才回去。

糯糯和呱呱一人捧著一個削了皮的大鳳梨啃,那個鳳梨比他們的腦袋還大,散發著香甜氣息。

這個鳳梨是季青棠在空間裡種的,隻甜不酸,還不用泡水,吃完嘴巴也不疼。

後院的菜地也種了,但是還冇熟,他們又饞,季青棠便拿了一筐出來放著。

“媽媽。”

兩個孩子舉著兩個大鳳梨跑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屁顛屁顛,嘴巴鼓鼓的肉丸。

“餓不餓?”

季青棠摟住兩個孩子,順了順糯糯的發絲,捏捏她肉嘟嘟的臉頰。

糯糯搖頭,將手裡那顆大鳳梨送到季青棠嘴邊,“媽媽吃,弟弟削的梨。”

季青棠咬了一口,脆甜多汁,又甜,很好吃。

平時她一個人也能吃一整顆,不管是新鮮的,還是做成鳳梨乾也十分好吃。

呱呱也舉著鳳梨過來給季青棠咬,又問:“媽媽,爸爸呢?”

“爸爸有事出去忙了,今晚我們自己吃飯好不好?”

“好,哥哥做了小雞燉蘑菇,還燉了粉條,蒸了蛋蛋,做了魚魚……”

糯糯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挨個給季青棠數小遲一共做了多少菜。

“真棒,那我們先吃飯。”

小遲的廚房也很好,季青棠幾人都吃的很開心。

吃完,季青棠帶著他們切了鳳梨,開始烘鳳梨乾,熬鳳梨醬。

一陣火熱的忙碌過後,屋裡全都是鳳梨味。

忙完,季青棠用鳳梨炒了一個飯,那味道嘛,吃得三個孩子一言難儘。

糯糯甚至用質疑的目光看著季青棠說:“媽媽,你今天的廚藝為什麼不見了?”

季青棠:“……”

她不信邪地嘗了嘗,“普通味道,隻是做得冇以前好吃而已,是你們太挑了。”

三個孩子齊齊低頭,撓撓頭,半信半疑:“真的?”

季青棠非常肯定地點頭,“不信你們明天去學校問問你們的同學,問他們家裡的飯好不好吃。”

糯糯若有所思地點點:“上次曉曉給我嘗了一口她家的窩窩頭,一點也不好吃,卡喉嚨。”

“是嗎?怪不得他們那麼喜歡哥哥做的東西,原來是他們做飯不好吃。”

現在的人做飯都舍不得用調料,一滴油,一勺鹽,放點大醬,加水,燉熟就能吃。

季青棠看著他們嘰嘰喳喳地討論彆人做的飯,過一會兒又覺得她做的好吃。

天色黑得快,三個孩子也睡得早,她等三個孩子去睡覺後,自己去洗了澡。

耐心地吹了頭發,塗上護發精油,倒了一杯果酒坐在客廳裡一邊看書一邊等謝呈淵。

一杯酒喝完,謝呈淵終於回來了,男人似乎在外麵洗了澡,渾身散發著澡堂那邊的皂香味。

“怎麼還冇有睡?”

謝呈淵冷冽的眉眼一看到沙發上的人,瞬間柔和,猶如寒冰遇上溫暖的春風,全都化開了。

他的頭發還是濕潤的,泛著冷冰冰的氣息,湊近季青棠時,凍得她哆嗦了一下。

季青棠抓住他的手指,蓋住,小聲問:“怎麼用冷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