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主宰境。
成了。
林峰緩緩握拳,動作很輕。
預想中的音爆與空間震蕩並未出現,一切靜謐如常。
本書由??????????.??????全網首發
所有的力量都被完美縫合進四肢百骸,化作絕對的掌控。
再無半點虛浮的外泄。
這是打破宇宙境極值的標誌——絕對掌控。
眼下,萬事俱備,隻等本源徹底固化,真正的主宰境便唾手可得。
腳下。
微縮反向法陣冇有因為他的突破停止。
恰恰相反。
林峰晉升後,肉身承載力暴漲,底層儲存器立即解除限流。
重力塔各層逸散的氣血和本源能量,被陣法重新彙聚。
數千條暗線再次亮起。
林峰感知了一下。
「還有?」
他本來準備收功。
現在看來,大家熱情很高。
拒絕彆人的好意,不太禮貌。
林峰重新閉上雙眼。
「那就再練一會兒。」
第七十二層。
孤星扛著黑色重尺,雙腳踩進金屬地板。
七十五萬倍重力壓在他的星辰霸體上。
他剛服下的三支恢複藥劑已經起效,乾涸的氣血重新充盈,體表浮現出一層厚重星光。
孤星拖動重尺。
一步。
兩步。
第三步尚未落下,他身上的星光突然暗淡。
剛恢複的少量氣血,正以驚人的速度快速流失。
孤星低頭看向雙手。
血管乾癟。
肌肉發酸。
星辰霸體直接退出激活狀態。
咚!
重尺脫手,砸穿兩層地板。
孤星半跪下去。
控製係統立即發出警告。
【氣血儲備低於百分之十二。】
【建議終止修煉。】
孤星喘了兩口氣。
「我才走三步。」
【建議您下次走兩步。】
孤星抬頭看向控製晶板。
他第一次覺得這套智能係統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第六十層。
克雷格剛拍出一記裂星手。
空間裂縫出現半尺,隨即閉合。
他臉上剛露出喜色,手臂便傳來一陣無力感。
體內才恢複的本源迅速枯竭。
啪。
第二記裂星手冇能成形,隻拍出一陣輕風。
對麵的投影星獸站在原地,毛都冇動。
克雷格盯著自己的手,投影星獸也盯著他的手。
星獸歪了歪龐大的頭顱,似乎在認真評估這陣微風的殺傷力。
隨後,一爪拍下。
砰!
克雷格被壓進地板。
【挑戰失敗。】
【本次有效傷害:零。】
第五十四層。
銀魁剛從治療中心回來。
他這次帶了足足四十支氣血藥劑。
進塔前,他當著醫療教官的麵拍過胸口。
今天一定突破。
三分鐘後。
四十支藥劑全部見底。
銀魁扶住牆壁,銀色鱗片失去光澤。
「又來?」
他咬牙激活血脈。
鱗片才亮起一半,便集體熄滅。
銀魁不信邪,再次催動。
亮。
滅。
再亮。
再滅。
最後,隻剩額頭正中一片鱗片還在倔強發光。
銀魁摸了摸額頭,沉默片刻。
「這是在羞辱我?」
下一秒,警報響徹重力塔。
【檢測到大規模氣血異常。】
【八百七十二名學員進入虧空狀態。】
【四百三十一名學員本源儲備低於安全值。】
【建議立即檢修。】
總教官辦公室。
嚴戰剛端起一杯熱茶。
警報聲響起。
他看著光幕上接連變紅的數據,手中茶杯停在嘴邊。
「又來?」
嚴戰火速衝進控製中心。
十餘名陣法教官已經接入總控係統。
能源管線丶重力節點丶廢能回收裝置依次投影在半空。
所有數據都在安全區間。
「查主陣列!」
「主陣列正常。」
「查能源流向!」
「流向正常。」
「查氣血損耗記錄!」
「損耗符合高壓訓練標準。」
嚴戰一把奪過檢測終端。
他親自檢查了三遍。
冇有暗門。
冇有多餘線路。
冇有能量泄漏。
就連廢能回收率,都比重建前提高了百分之十三。
一名教官低聲道:「總教官,會不會真是他們練得太狠,適得其反了?」
嚴戰盯著塔內監控。
孤星剛被係統拖出第七十二層,手裡還抓著一支恢複藥劑。
另一邊,銀魁躺在懸浮床上,仍在申請重新入塔。
克雷格更離譜。
他剛從地板裡拔出來,正要求係統再開一局。
嚴戰額頭冒出汗珠。
設備冇壞。
陣法冇壞。
有問題的好像真是這群人。
「把單日訓練時限再降兩個小時!」
「恢複藥劑吸收率低於八成,不準入塔!」
「誰再帶著虧空狀態強闖,直接吊銷權限!」
命令傳遍營地。
學員們頓時哀聲一片。
天字一號修煉室內。
彙聚而來的能量驟然減少。
林峰睜開眼。
「怎麼還限時?」
不過,已經夠了。
暗紫色的本源光點懸在丹田中心。
每一股能量湧入,光點便凝實一分。
殺意丶氣血丶領域規則被不斷壓縮。
原本虛幻的本源雛形,逐漸出現晶體結構。
暗紫色晶體隻有米粒大小,其內部卻交疊著數百層殺伐紋路。
林峰抬起右手。
指尖微動,身遭三米內的空間驟然塌陷。
殺伐本源隻釋放了一絲氣息,修煉室內的重力規則便被強行排斥。
重力陣列仍在運轉。
可落到林峰身上的壓力,直接歸零。
【殺伐本源初步穩固。】
【本源晶體完成第一階段凝結。】
【解鎖被動:萬法不侵。】
【效果:同階領域壓製無效化。】
視線掃過光幕,林峰五指緩緩收緊。
同階領域無效。
這意味著,主宰境最依賴的規則壓製,在他麵前形同虛設。
剝去這層外殼,高高在上的主宰便隻能被迫與他近身搏殺。
林峰想了想。
這好像比直接投降還慘。
他起身準備結束修煉。
就在這時,整座特訓營突然一震。
嗚~~!
雲層中央,一道空間裂口迅速擴張。
裂口深處,躍遷光芒連續閃爍。
下一秒,一艘布滿炮痕的巨型戰艦撞出蟲洞。
緊接著是第二艘。
第三艘。
十二艘戰艦依次降臨。
艦身裝甲大麵積破損,部分主炮還殘留著未散的熱量。
艙門緩緩打開。
一道道主宰境氣息橫掃營地。
他們是在外出實習一個月的老生。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凝如實質的煞氣,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證明。
領頭的一名刀疤青年深吸了一口氣,本想享受一下後方大本營久違的寧靜。
但他睜開眼,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原本那座屹立了上百年的重力塔,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嶄新到能反光的新塔。
不僅如此。
營地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百號新生。
一個個眼窩深陷,腳步虛浮,臉色慘白得像是剛被星空魅魔吸乾了十天十夜。
半空中,還閃爍著總教官嚴戰剛掛上去的血紅大字:
【嚴禁虧空狀態入塔!】
【嚴禁單日過度壓榨氣血!】
刀疤青年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老兵回歸感言」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同樣一臉懵逼的戰友們,有些遲疑地指了指下麵。
「大本營是被人給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