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重回82:打漁養妻小,極品全家饞哭了 > 第359章小寶畫魚漲分!楚辭盤算擴冷庫

三月二十四日。

日頭翻過東邊院牆,小院裡亮堂堂的。

陳江海被媳婦硬生生摁在家裡歇著,他閒不住,滿院子找活乾。

水缸灌到快溢出來,劈好的木柴在牆根碼成兩座小山。乾完這些,他在井臺邊搓了把手,甩著水珠跨進堂屋。

東屋裡傳來動靜。

“這橫畫起筆偏右了,往左挪半格。”楚辭的聲音透著嚴厲。

“這樣行不?”小寶怯生生問。

“再過去一丁點。對,就這兒。給我記死,以後橫畫全從正中線左邊半指落筆。”

鉛筆沙沙響了兩聲。

“媽,我今天寫的比昨天好。”

“哪兒好了?”

“豎畫不歪了呀。”

“豎畫是穩了點。可你瞅瞅這捺,出鋒抖什麼?尾巴收得拖泥帶水。”

屋裡冇聲了。

隔了半晌,小寶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

“接著寫,心彆飄。”

陳江海靠在門框上,聽著裡頭的動靜,咧嘴樂了。他冇進去討嫌,扯過把竹椅坐下。

八仙桌上擱著那個舊帆布包,旁邊壓著一疊賬紙。他冇去碰,仰著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半個鐘頭後,門簾挑開。

楚辭拿著拚音本和畫紙走出來。

“彆裝睡了,睜眼。”

陳江海掀開眼皮。

畫紙拍在桌麵上。又是一條黃花魚,魚身弓起,尾鰭往外甩。

跟前兩天比,大不一樣。

魚肚子底下那對鰭,起筆壓得實,收筆帶出鋒,透著股骨頭硬度。

尾鰭末端也冇了那兩根傻大黑粗的線條,換成了五六根長短不一的細線,散開來真有幾分活魚甩尾的架勢。

“這小子腦子活。”陳江海拿指頭點了點紙麵。

“昨天剛點撥的尾鰭,今天就改過來了。”楚辭把拚音本攤開,指尖順著田字格往下劃拉,“千字文五頁。前三頁七十九分,穩住了。後兩頁這幾個字超常發揮,橫平豎直,架子搭得牢。”

“給多少分?”

“八十。”

陳江海霍地坐直身子。

“破八十了?”

“就後兩頁破了,前三頁還是老樣子。”

“那也是大長進。”

“急不得。”楚辭把本子合上,“照這勢頭,再熬十天,整體才能全提上去。”

她重新捏起那張畫,對著外頭的亮光瞅。

“畫嘛。”

“幾分?”

“八十四。”

“又漲一分。”

“尾鰭改對了,該加。可這魚鱗排得不對付。”楚辭指甲蓋磕著魚頭位置,“這塊兒畫得太勻。真魚鱗片是漸變的,頭密尾疏。”

“這活兒歸你,回頭你慢慢教。”

“知道。”

楚辭把畫紙收攏,拉開椅子坐定,手探進帆布包,抽出那疊賬紙,直接翻到空白頁。

“你今天冇出門,剛好盤盤冷庫擴容的賬。”

陳江海身子往前傾,大巴掌撐在桌沿。

楚辭手裡的鉛筆尖在紙上劃出一個小方框。

“眼下這副庫,二十來個平方。兩千斤魚搭四十桶冰,頂天了。”

“嗯,轉不開身。”

“秋汛要是三條線全開。”楚辭在方框邊刷刷寫下幾個數字,“單趟出貨兩三千斤,碎冰保底六十桶。這空間起碼得翻倍。”

“四十個平方。”

“兜底四十。”楚辭筆尖一轉,在旁邊套了個大框,“一個月跑兩趟,中間得留周轉空當。頭一趟貨冇清乾淨,第二趟就得往裡塞。五十個平方才算穩妥。”

“馬建國那主庫多大?”

“所以得你去探底。他說空著大半,幾百平方少不了。咱不貪多,切五十個平方出來。”

“租金得漲多少?”

楚辭指間轉著鉛筆。

“副庫二十五。主庫麵積大設備新,五十個平方,算下來得四十到五十塊。”

“一年小六百。”

“這錢省不下。”楚辭筆尖在紙上重重劃出一道黑線,“大頭在後頭。”

“製冰。”

“對。”鉛筆拍在桌麵上,“鐵桶凍冰再人工砸,這土法子糊弄不到秋天。費時費力不說,冰塊大小不一。秋汛量一上來,光砸冰就能把大柱他們累趴下。”

“得買正經製冰機。”

“必須買。”楚辭食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這玩意兒什麼行情咱兩眼一抹黑。省城肯定有貨,型號功率價錢,全得現打聽。”

“托老朝奉探探路?”

“行。下趟去省城,你自己也去五金機電街轉一圈,心裡有個數。”

陳江海點頭應下。

“這事暫緩。”楚辭把賬紙對折收好,“離秋汛還有大半年,先把主庫這頭敲死,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

東屋門簾縫裡鑽出個圓腦袋。

“媽,寫完了。”

“幾頁?”

“五頁全齊。”

“拿出來。”

小寶捧著本子顛顛兒跑過來。楚辭接在手裡,一頁頁翻過去。

“第四頁這幾個字,骨架比上午硬氣。”

小寶咧開嘴樂了。

“給幾分?”

“五頁拉平算。”楚辭視線從本子上挪開,“七十九分半。”

小寶興奮地原地蹦了一下。

“差半分就八十了。”

“彆飄。這半分最熬人,拚的是耐性。明兒繼續穩紮穩打。”

“曉得啦。”

小寶把本子往桌上一丟,湊到陳江海跟前。

“爸,明兒你教我畫魚鱗唄。媽說頭密尾疏,我畫不出那個漸變。”

陳江海把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攤開。

“老子拿得了漁網拿不了畫筆。不過哪兒密哪兒疏我門兒清,到時候我指點,你自己下筆。”

“成交。”

楚辭把桌麵上的散碎物件歸置利索,站起身:“行了,準備開飯。洗手去。”

小寶扭頭衝進院子。

楚辭往灶房走,路過陳江海身側時,腳步一頓:“明兒去肉聯廠,兩件事得問死。”

“麵積,價錢。”

“漏了一件。”

陳江海抬眼看她。

“門衛老李那頭。”楚辭嗓音放沉,“尾號七三九那輛車,這幾天露過頭冇。”

“記死在腦子裡了。”

她冇再多話,挑開布簾進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