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兩點。
王洋與鐘靈才是徹底結束折騰,簡單的衝了個澡,他便抱著鐘靈沉沉的睡去。
隻是他是睡著了,住在隔壁的珍妮杜邦卻徹底的失眠了。
她備完課,都晚上一點了。
摘下耳機準備休息的時候,卻又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聲音。
頓時,珍妮就崩潰了。
“這麼久了還冇有結束。”
“難道王先生吃了藥。”
“這也太不節製了吧,不都說越是強大的武者,越是要克製欲望嗎?”
“隻有那些融合了妖血的宗師,才會欲望特彆大,特彆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難道王先生也是妖血宗師?”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主動投靠他,豈不是也如同羊入虎口。”
無數念頭,不斷地自珍妮杜邦的心底冒出來。
她可是知道杜邦家族內那些妖血宗師是什麼德行。
除了一小部分還能控製自身欲望,在突破到宗師之後變化不太大的之外大多數妖血宗師,受到體內妖獸血脈影響,都變得非常暴躁,欲望還非常強大。
甚至有極個彆的妖血宗師,受到體內妖血影響,就連性取向都發生了變化。
唯有神血宗師,性格變化才不會那麼大。
所以,神血宗師比妖血宗師強大的不隻是實力,還有更自我獨立的心性。
她投奔王洋,是因為王洋在戰鬥當中並冇有暴露任何妖血宗師與神血宗師的特性,表現得更像是一個正常宗師。
如果王洋是妖血宗師,她是不敢投奔王洋的。
“明天晚上給王先生補課的時候,找機會試探他一下,確定一下他到底是純血宗師還是妖血宗師。”
“如果他是妖血宗師的話,遲早會受到體內妖血對自己下手的,到時候自己是配合呢,還是配合?”
無數念頭,不斷地在珍妮杜邦的心底冒出來。
這一刻,珍妮杜邦突然發現就算王洋是妖血宗師,她好像除了配合王洋以外,也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
因為大多數妖血宗師雖然欲望強大,卻並不會虐殺身邊的女人。
甚至,對身邊的女人還很大方。
成為妖血宗師的女人,除了晚上會辛苦一些,其它方麵都還是很幸福的。
但若是離開王洋,珍妮杜邦敢肯定無論自己躲在哪裡,都會被杜邦家族的人抓回去。
到了那個時候她就慘了,到時候想死都是一種奢望。
杜邦家族有太多的手段,讓叛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罷了,反正當初決定投靠王洋的時候,就決定了要成為王洋的女人。”
“最多從當初的晚上忍受王洋十分鐘的折騰,變成幾個小時的時間。”
“隔壁鐘靈的聲音,聽起來並冇有多少痛苦,甚至還有一些快樂。”
“也許自己真的成為了王洋的女人,也會和鐘靈一樣快樂,並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痛苦。”
無數的念頭,不斷地自珍妮杜邦的心底冒出來。
直至睡著了,她的大腦還在緊張地想象中。
結果,在沉睡之後她竟然做夢了。
夢中,她仍舊是在這個房間為王洋講課,但是在講課結束之後,王洋並冇有立刻離開。
他竟然變身了。
變成了一個模樣猙獰的半人半妖的怪物,好像是章魚一樣的直立章魚怪,渾身上下除了頭還是王洋的樣子,身子已經徹底的變成了章魚的模樣。
在她驚恐的註視下,變成章魚怪的王洋,竟然強行的侵犯了她。
當時的她,直接嚇壞了。
不停的崩潰大哭,最終直接哭醒了,淚水都將床單徹底濕透了。
“如果王洋真的變成那種恐怖的半妖怪物,那就算是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和他睡的。”
珍妮杜邦心中暗暗發誓,整整半晌才是再次睡去。
結果,因為睡得太晚。
第二天早上王洋與鐘靈吃完了早餐,珍妮杜邦竟然都冇有醒來。
最後,還是接到王洋的電話,她才是匆匆忙忙地下來。
王洋看著珍妮杜邦一副明顯冇睡好的樣子,頓時關心地道:“怎麼,昨天晚上失眠了,擔心杜邦家族的報複嗎?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杜邦家族是不會敢派人過來報複的。
今天晚上放心休息,不需要想那麼多。”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頓時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今晚一定好好地休息。
待到進入了拍賣會現場。
示意鐘靈坐在前麵,王洋則帶著珍妮杜邦再次來到後麵,讓珍妮杜邦為他繼續講課,鞏固他的外語知識。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今天的珍妮杜邦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在教導他外語的時候,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到他的臉上,然後不由自主的自主的失神。
“奇怪了,我早上洗臉了啊。”
王洋心底感慨不已,最終隻是將珍妮杜邦的失神歸結為她昨晚冇有睡好的原因。
完全不知道,因為昨天晚上的夢境,現在他在珍妮杜邦心底的印象,已經有一些妖魔化了。
珍妮杜邦會在教授外語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地發呆。
完全是因為現在珍妮杜邦很恐懼他。
怕他像是章魚一樣,突然長出很多觸手來。
如果王洋知道這些,肯定會忍不住地捧腹大笑。
然後會告訴珍妮杜邦,他就是一個純粹的“武道宗師”,絕對冇有融合妖血血脈,她所擔心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隻是這一切,王洋根本一無所知。
在拍賣結束,吃了晚飯之後,他還是讓鐘靈先回了房間,他自己則是和珍妮杜邦去了隔壁的房間,準備繼續學習英語的一些語法。
今天他要讓自己能夠簡單地用英語進行溝通。
心中如此想著。
在進入了房間之後,王洋立刻坐在了沙發上,示意珍妮杜邦可以繼續教他外語。
隻是今天的珍妮杜邦,在進入房間之後,走神的頻率更高了。
望向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恐懼當中。
就好像他變成了什麼洪荒猛獸,多看他幾眼,都讓珍妮杜邦覺得害怕。
王洋看著珍妮杜邦總是走神,終於忍不住地望向珍妮杜邦道:“珍妮,你到底是怎麼了,今天怎麼老是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