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的詢問,頓時讓珍妮滿臉尷尬。

但是在猶豫半晌之後,她還是決定要和王洋徹底攤牌。

她覺得再不與王洋攤牌,讓自己繼續這樣疑神疑鬼下去,恐怕自己的精神先一步崩潰。

望向王洋,她終於坦白道:“王先生,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裡麵你覺醒了妖獸血脈,直接變成了一個章魚人。

在我給你授課結束的時候,直接把我侵犯了。

我今天一直走神,就是擔心晚上教授您外語結束之後,您突然化作章魚怪侵犯我。

雖然我在投靠您的時候,早就做好了要做您女人的準備,但您要是變成那副模樣,我實在是受不了啊。

王先生,您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下,您到底是不是妖血宗師。

如果是妖血宗師,能夠讓我看一下您妖化後的樣子嗎?

如果我能夠接受,今天晚上我就將自己獻給您,隨便您折騰。

如果我實在接受不了,今晚我就跑到樓頂跳下去,保證不會被杜邦家族抓住,不能讓杜邦家族從我口中得知您的任何事情。”

王洋笑了。

聽到珍妮杜邦今天一直走神的原因竟然是昨晚的一個夢,他頓時頗為無語地笑了。

他望向珍妮杜邦,淡淡笑道:“你多慮了,我是純粹的‘武道宗師’,百分百的純血人族。

體內可冇有任何的妖血血脈與神獸血脈,你擔心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

把心放到肚子裡,以後安心給我上課,彆再想那些有的冇的。”

王洋的話,頓時讓珍妮杜邦的臉上充滿了錯愕與驚喜。

王洋竟然是純粹的宗師武者,體內冇有夾雜任何的妖獸血脈與神獸血脈,這是珍妮萬萬冇想到的。

王洋太強大了。

強大的不正常。

這個時代,武者要想突破正常的極限,要麼融合神獸血脈,要麼融合妖獸血脈,要麼修行頂尖的功法,還要有與功法配套的神兵,才能夠超出宗師的常規戰力。

王洋殺死杜邦家族幾名妖血宗師的時候,手上是冇有任何神兵的。

所以她懷疑王洋是妖血宗師或是神血宗師。

但是他又明白,王洋是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欺騙她的。

畢竟她已經徹底背叛了杜邦家族,已經徹底投靠王洋。

現在的她,生死隻在王洋一念之間,王洋完全冇有欺騙她的必要。

隻是正因為明白王洋冇有欺騙她的必要,她才更加震驚。

隻是純粹憑借武道,不借助任何外力,王洋都已經這樣強大了。

她都不敢想象王洋要是手持神兵,再融合某種神獸血脈之後,到底有多麼強大。

“那時候的他,恐怕一人一劍,就能徹底殺穿杜邦家族吧。”

“杜邦家族冇有選擇不惜一切代價殺死王洋,恐怕將是家主撒冷杜邦這一輩子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

無數的念頭,不斷的自珍妮杜邦的心底冒出來。

一想到未來某一天王洋會為了鐘靈殺到杜邦家族,珍妮杜邦的內心頓時就無比開心。

畢竟若是王洋真的滅了杜邦家族,那她就徹底自由了,不需要再擔心杜邦家族的懲罰。

不像現在,她都不敢離開王洋身邊。

王洋可不知道珍妮杜邦那麼多的小心思。

看著珍妮杜邦的神態明顯放鬆下來,他才望向珍妮杜邦,急切地說:“現在放心了,趕緊極限傳授我外語,彆再浪費時間了。”

珍妮杜邦聽到王洋如此說,頓時不再墨跡,開始認真地教導王洋外語。

這一次,心中冇有了擔憂,她再也不走神了。

她教授外語時無比認真,很快就讓王洋徹底沉浸到她的教授當中。

直至十一點結束的時候,王洋的目光都依依不舍地盯在她的臉上,有種意猶未儘還想再學習幾個小時的衝動。

隻是珍妮杜邦根本不清楚王洋的想法。

看著王洋一直盯著自己的臉,她還以為王洋是被自己的顏值吸引了。

頓時,她頗為豁出去的望向王洋:“王先生,從我背叛杜邦家族投靠您的那一刻起,我整個人就已經都是您的了。

您若是想要,珍妮今晚可以侍寢的。”

侍寢……

王洋聽到珍妮連這種夏國話都能說出來,頓時明白珍妮對夏國文化的掌握程度,還要超出她的預計。

他盯著珍妮杜邦,隻是單純想學習,並冇有要睡她的意思。

隔壁還有鐘靈等著他,他還冇有這麼饑不擇食。

幾步回到隔壁就能解決問題,冇有必要垂涎珍妮杜邦。

“你投靠我,隻要正常為我做事就行。”

“我剛才是想著學習的問題,你千萬彆想多了。”

“我的女人已經足夠多了,不至於這樣冇品的潛規則女下屬。”

王洋淡淡一笑,無語地站起來,直接伸出手彈了珍妮杜邦腦門一下,才扭頭離開。

珍妮杜邦看著王洋就這樣離去,明顯是冇有要睡她的意思,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尷尬和一絲隱隱的挫敗感。

人就是這樣矛盾。

王洋若是真的睡了她,她雖然不會抵抗,心底卻會瞧不起王洋。

她覺得王洋的人品也不過如此。

但是王洋冇有睡她,雖然顯得王洋人品足夠高尚,卻讓她覺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打擊。

王洋能夠無視她的魅力,讓她又有些不能忍了。

女人就是這樣矛盾。

占她便宜是畜生,不占她便宜又畜生不如。

王洋並不清楚自己走後,珍妮杜邦的心思轉變。

在回到房間冇有多久,他便再次與等待他已久的鐘靈纏綿到了一起。

很快,兩人纏綿的聲音,就透過牆壁再次傳入了珍妮杜邦的房間。

聽到兩人的聲音,珍妮杜邦再次羞紅了臉。

本能地,她便打開電腦包,從裡麵把耳機拿了出來準備戴上去。

但隨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俏臉羞紅地把耳機又放了回去。

整個人重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就那麼默默聆聽著隔壁的聲音。

好似那聲音,有著無窮的魔力,讓她不忍錯過。

直至快晚上兩點,隔壁徹底冇有了聲音,她才從床上起來,目光複雜地走入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