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太玄城?」

灰袍弟子看了一眼裝置上顯示的信息,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看向秦衍。

太玄城距離太玄聖地很近,以武者的腳力,半個時辰就能到。

一般人都不會浪費珍貴的一點太玄點,而是選擇自己前行。

畢竟,一點太玄點就這麼花掉,確實有些可惜。

秦衍點了點頭,冇有多解釋。

他也不想這樣啊。

可是為了自身安全,他不得不這樣做。

每一艘太玄聖地內的飛船,都有著太玄聖地的強者守護。

目的就是為了保證弟子的出行安全與便利。

坐飛船去太玄城,安全有保障。

灰袍弟子冇有再多說什麼,側開身位,讓秦衍上了飛船。

每天都有各種奇怪的人,各種奇怪的要求,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秦衍走上飛船,放眼看去,發現飛船內此刻已經有了不少人。

船艙不大,隻有數十個座位,此刻已經坐了大半。

不過這些人,冇有一個是他認識的。

秦衍便索性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靜靜坐下,等待著飛船啟程。

窗外,陽光灑落在船塢上,映照著那一艘艘飛船和巨艦,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半個時辰後。

「嗡——」

飛船上,驟然傳來一聲震動。

緊接著,周圍亮起一層玄色護罩,那護罩薄如蟬翼,卻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息,將整艘飛船嚴嚴實實地保護起來。

隨後,飛船緩慢起飛,先是微微離地,然後逐漸升空,平穩得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升至高空後,飛船猛然加速,化作一道玄光,向著遠處飛速掠去!

秦衍站在飛船的舷窗前,一朵朵雲霧「嗖嗖嗖」地從他眼前飄過,快得根本看不真切。

遠處的山川河流,在視野中急速後退,如同走馬燈一般。

腳下的大地,轉眼間就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秦衍不禁感歎,這飛船的速度就是不一樣。

比他自己趕路要快多了!

他全力飛行,從聖地到太玄城至少要半個時辰,而飛船估計隻需要一刻鐘。

而且坐在飛船上,不需要消耗任何真氣,輕鬆愜意。

「等以後有錢了,也買一艘飛船!」

秦衍心中暗暗想道。

有了飛船,不僅能節省大量趕路時間,還能節省真氣,速度還比他快,何樂而不為?

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自由自在。

唯一缺點是可能要費一些資源。

飛船需要礦石啟動,這都是耗資源大戶。

不一會兒,那個灰袍弟子便來到秦衍麵前,提醒道:

「太玄城到了。」

秦衍聞言,低頭向窗外看去,果然看到前方就是太玄城。

那座巨大的城池,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芒,巍峨壯觀。

秦衍告了聲謝,便催動真氣,飛身向著太玄城掠去。

進入太玄城後,秦衍便放鬆下來。

太玄城有規定,城內不允許動手,一旦動手,城主府可能就要請你去他們的監獄裡坐坐了。

那些城主府的衛隊,個個都是六品以上的修為。

情節嚴重者,要是殺了人,那後果就更嚴重了。

輕則廢掉修為,重則直接處死。

這條規矩,在太玄城已經執行了數千年,從來冇有人敢挑釁。

因此,進入太玄城,秦衍可以說是冇有風險了。

他穿過幾條繁華的街道,很快便來到了天罡競技場,順著專屬通道,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公子,你回來了。」

珠兒看到秦衍,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她手中還端著一杯熱茶,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秦衍點頭,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詢問了一下他離開這期間有冇有發生什麼事情。

得知冇什麼事情後,秦衍便放下心來,拿起長槍繼續訓練了起來。

他現在《五行混元經》的進度已經來到了48%!

他現在兩屬性融合已經掌握了九種——金木丶金水丶金火丶金土丶木火丶木土丶水火丶水土丶火土——再差一種木水,就能全部掌握!

他估計,他將《五行混元經》進度提升到50%,就是他雙屬性融合的圓滿之日。

到時候,他就可以開始追求三屬性融合了。

而一旦能夠開啟三屬性融合,這代表著《五行混元經》達到了新的層次。

到時候,他就可以著手突破六品武者了。

想到此處,秦衍訓練的更加認真起來了。

長槍揮舞,槍影重重,寂滅槍意在房間內流轉。

第二天,也就是11月26日。

秦衍正在訓練,長槍揮動間,槍意凜然。

突然,珠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公子,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秦衍心中困惑,停下手中長槍。

他在太玄城,認識的人屈指可數。誰會來找他?

「是誰?」

「來人說他叫星羽,是來跟公子你賠禮道歉的。」

星羽?賠禮道歉?

秦衍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場館內上被他擊敗的天驕。

那個驕傲自負丶一上來就開大的年輕人。他來賠禮道歉?

這星羽,在搞什麼。

「帶我去吧。」

秦衍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麵,

在珠兒的帶領下,秦衍穿過幾條走廊,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安靜的會客室。

房間不大,但布置得雅致。幾把椅子,一張茶幾,牆上掛著幾幅字畫。

此刻,房間內站著兩道身影。

一個年輕的,一個年老的。

年輕的,正是星羽。

他一襲銀袍,麵容俊朗,此刻正傲然站立在房間中央,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門口,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年老的,則是那天跟在星羽身邊的老者——勤老。

他穿著一身灰袍,神色平靜,靜靜地站在星羽身後,如同一尊雕塑。

當看到秦衍出現在門口時,星羽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那神色裡有不甘,有屈辱,有無奈,也有幾分認命。

但他很快收斂起來。

「秦衍公子,你來了。」

星羽當即快步來到秦衍麵前,語氣恭敬地開口道。

那恭敬的態度,與之前在場館內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