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屎的話,說的很大。

但這是江湖人士的慣病,不說大點那有氣勢,表達不出他的勇猛和忠心麼~

吉米李擺了擺手笑道:“警務處長?警官我都不敢搞,這次的事,冇有那麼嚴重,是瑛皇的楊老板”

一聽是楊老板,火屎心裡一鬆,但同時又提了起來。

楊老板可不同於其他生意人,名氣太大,這造成的影響,他怕自己承受不住啊。

不過,他嘴上也可見放鬆,說道:“知道了老板,你想怎麼做?要死的還是活的?”

“說啥呢?我是那麼殘忍的人麼?這段時間,你幫我盯著他,摸清楚他的消息,等我電話,到時候先綁了再說”

吉米李也不敢要老楊的命,他還想在香江混呢,就算綁這位,他也要找個合適的時間。

“明白了老板,這簡單~”

火屎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現在是什麼社會了,哪能像以前那樣打打殺殺啊,不過綁個人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不過,一想到要綁的人是楊老板,他心中也是凝重了幾分。

他最煩這些名氣大的人了,一有事,就是鋪天蓋地的新聞。

從老板家裡出來後,在外麵車裡等著他的好兄弟泰山,

看其臉色不對,還以為是被老板訓了呢,也不敢多說話,默默的啟動了車子。

彆看在吉米李的宅子裡,火屎答應的痛快,可他心裡可是清楚的很。

綁架楊老板?這可不是件小事,弄不好很有可能會把他搭進去了。

彆看火屎哥,在外麵的名氣,可以說都能震懾宵小了。

但他自己知道,暴戾變態,這就是他所謂的人設,他要用這些震懾住一些人。

其實他比很多混這條道的都精明,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十幾年穩穩當當的活到現在。

要知道,和他同期出來混社會的那些猛人,現在可一個都找不到了。

大家都說混江湖的,冇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但火屎想要一個好的結尾。

或許是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

而在大海的另一邊,王喜娜也在惱火,她覺得或許是應該把這個麻煩送給那個麻煩製造者了。

看了一眼身後,緊跟著她,距離不到三步的長穀川月見。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歎道:都怪那家夥,說什麼記名弟子,現在扔到這裡不管了,這算個什麼事。

話說當初從長穀川的山村出來後,長穀川早月用了一番功夫,整頓好了長穀川一脈。

現在這長穀川早月,在她手裡用的可是非常的順手,可就這長穀川月見卻成了一個麻煩。

這位現在就全身心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追隨師父。

可喜娜知道張元的秉性,也知道這位的危險性,始終不想把她送到張元身邊。

可這位就認定她了,不給師父的信息,就一直跟著她,任由打罵都不還口。

總不能把這家夥殺了吧,她都好久冇有沾血了,何況人家的族長現在她用的很順手。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位似乎也是一根筋。

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回頭的那種,至於對張元的威脅,她也基本上排除了。

或許是把這個麻煩送出去的時候了。

看著那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老太太打扮,喜娜忍不住搖了搖頭。

她都不願和這位像石頭一樣的人,多說什麼話了。

想明白後,她直接把電話,撥給了張元。

剛剛落地香江的張元,有些錯愕的接通了喜娜的電話。

喜娜冇有事,很少給他電話,這似乎是她那時期人的通病,就像斌哥似得,他有時候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聽了喜娜的埋怨,張元也是頭大,他冇有想到長穀川月見竟然還是個死腦筋。

他收他們做記名弟子,就是隨口一說,記名,記名麼,記住名字就行了,還當真了這是?

他也是在不想接這個麻煩的,可一聽喜娜說對方的長穀川一脈,現在都歸他的天龍八部眾了,現在她用的很順手,

這麼一來的話,那就不好拒絕了。

或許等她見到自己這個師父,給她安排一個任務什麼的,派出去?

想到這裡,張元心中有了主意,把自己的想法和喜娜說了以後,

喜娜覺得這樣也不錯,不僅解決了麻煩,或許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行,我知道了,你把你的地址給我~”

張元說完地址後,喜娜就掛了電話。

聽到喜娜掛了電話,長穀川月見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希冀。

這個情形看起來有點怪,一個老太太竟然有一雙嬰兒般的眼睛,讓喜娜覺得有些突兀。

其實她也知道,長穀川月見是個年輕的女人,可平日裡這家夥偽裝的太好了,她下意識的忽視了這件事。

當突然由老眼昏花的一雙眼睛,變成這般明亮的眼睛後,她都有些不適應了。

“長穀川月見,你要是想跟著你的師父,你的這副尊容或許需要改變一下了,

以我對你師父的了解,他絕不會喜歡一個老太太跟在身邊”

喜娜說什麼,長穀川月見跟冇有聽到似得,急忙問道:“師父答應了?”

喜娜點了點頭說道:“嗯,既然你師父答應了,那我就先給你說說我們這一脈的事情,和一些規矩吧,免得你對師門一無所知!”

長穀川月見確實對師父和師門一無所知,她隻知道自己有個真正的傳說中的高人師父。

現在聽到喜娜要和她講述師門的秘辛,心中也是一陣激動。

自己這終於算是入門了麼?

來到一間靜室後,喜娜泡了一杯茶,開始緩緩講述無極門上千年的曆史傳承和一些門規。

她的這套話術,現在早已成形了,可以說經過這些年的完善,已經不能說是以假亂真了,現在就是真的。

有時候,她都忘記了,這些很多都是牽強附會和她自己編的了,

現在這套說辭,不僅她信,巴黎無極觀的那一群弟子更信,

現在它身邊的十方和尚也信。

信的人越多,這件事似乎就越真,甚至她自己都信以為真了。

不過,好像就張元那家夥不信,作為這個門派的頭頭,自己卻不信這套,實在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