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喜娜的這套說辭,對東亞人士來說,更容易接受。

長穀川月見從開始就冇有懷疑過這套說辭。

畢竟她們長穀川一脈可是綿延幾百年的曆史,她可是實實在在知道的。

現在知道自己加入的是這麼一個千年大門派,心中除了激動,幾乎是一點懷疑都冇有。

畢竟張元的那番做法,她可是實打實的看到的。

“開派祖師張瓊,乃是宋太祖趙匡胤心腹密友,同太祖同學於陳摶老祖門下,

太祖即位後,擢典禁軍,累遷內外馬步軍都軍頭、領愛州刺史,乾德三年(965年)石漢卿誣告張瓊,宋太祖下令處死了張瓊,

張瓊死後,其後人自號鴻蒙子隱居華山追尋陳摶修道,後創立了無極門……”

這段話,喜娜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她說的輕鬆,可長穀川月見,卻有種果然如此,真是如此的感覺。

一個千年的隱秘傳承大派,一個來自仙人的傳承,一個現實中的大將軍……

可以說這些秘聞,完全就長在長穀川早月的心坎上了,

和她想象中的幾乎完全一樣,有一種就該如此的感覺。

當喜娜講完以後,她以為還要解釋點什麼,或者對方有什麼疑問。

可一看到長穀川月見的眼神,她就知道不用多說了,也冇有什麼說的必要了,

這位眼神中隻有向往和崇拜,冇有一絲的懷疑。

“果然,果然如此……”

長穀川月見喃喃自語的說道。

鑒於她們家族本身就是陰陽師一脈,可自家卻冇有一人學成,

這些年她和她的父親,雖然不和,但都有一個心思,那就是找到這世上的真正修道者,來證明這件事的真假。

父親找了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冇有找到。

而自己卻是找到了,原來真正的大能是隱於世間的。

“咳~咳~”

喜娜用咳嗽打斷了某人的幻想,說道:“雖然你是記名弟子,但也應該知道我們這一脈的曆史和傳承,但這段秘辛,就止於你知道嗎?”

這話讓長穀川月見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是個記名弟子。

“請問師叔,怎麼才能成為正式弟子?”

喜娜搖搖頭說道:“想成為正式弟子,不僅需要天賦,需要機緣,還需要經過重重考核,這事以後再說吧,或許跟著你師父,你的機緣就到了呢”

“好的,師叔~”

長穀川早月點了點頭,師父曾經說過自己的天賦不夠,需要機緣,或許跟著師父就是自己的機緣所在。

喜娜可不想讓這個粘人的家夥繼續跟著,先派到張元身邊,讓她清靜幾天再說。

於是在得到張元的首肯之下,長穀川月見一刻都冇有停留,直接飛往了香江。

到達大浪灣13號的門前後,長穀川月見有些發懵。

她冇有想到,師父竟然住在這麼豪華的大宅裡。

隨即想想,似乎這樣也很合理,千年傳承的大門派,自然是有些底蘊的。

在一名叫薑寧的美女管家帶領下,她終於在一間書房,見到了她心心念的師父。

看著那年輕人坐在那裡,微笑的看著她,

走到跟前,長穀川月見連忙拜了下去。

她行的是大禮,額頭觸地,屁股高高的撅起,看的張元都想笑。

“長穀川月見,拜見師父~”

“起來吧,在我這裡冇有那麼多規矩,自然點就好~”

“是,師父~”

起身後,長穀川月見束手含胸靜靜的站在一側,書房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說實話,張元也冇有想明白怎麼安置這位,直接派任務,似乎也有些不合適。

所以現在隻能暫時先放一放,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阿月~”

長穀川月見的名字叫起來不順口,張元隨口就給其起了個小名。

長穀川月見本身就會中文,還深入研究過幾年中文典籍,聽到師父這麼叫她,她自然是知道什麼意思。

“是,師父~”

張元琢磨了一下,該怎麼說這個安排,想了想後問道:“阿月,我好像記得你身手很好啊”

“一點粗線的功夫罷了師父~”

“能讓其喜娜師叔說身手不錯,那就絕對錯不了,

這樣吧,現在我隨身的保鏢是竇櫻小姐,暗中還有一位保鏢跟著,

這段時間在香江,你聽竇櫻小姐的安排,也暗中保護我一段時間吧。

師父的安危,可就交給你了啊~”

“是,師父~”

長穀川月清冷的聲音,讓張元都有些不習慣,不過話不多這一點,他喜歡。

看長穀川月見答應了下來,張元又看了看其這副老太太裝扮,忍不住指了指她的臉龐,

笑道:“說起來,我還冇有見過你真正的模樣呢,這是你的禁忌還是?用這副容貌來做安保工作,似乎不是那麼合適啊”

聽到師父問這個,長穀川月見連忙跪了下來,

用依舊彆扭清冷的中文說道:“師父,對不起,這是我的習慣,我馬上處理”

這動不動就跪的習慣,張元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連忙說道:“不用,你隨意就好,在我這裡冇有那麼多規矩”

長穀川月見依舊不起身,趴在那裡說道:“是我的問題師父,習慣了這副容貌後,冇有以真麵目見師父,是我錯了,師父你稍等一下”

說著就起身,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出了書房。

張元還想說什麼呢,人就冇有了蹤影。

他心道長穀川一脈的規矩這麼大麼?之前見過的其他島國人,冇有這麼多規矩啊。

雖說他不阻止長穀川早月以自己喜歡的容貌示人,可對這位的真實麵貌,他也是有著幾分的好奇。

一杯茶未飲儘,書房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

門無聲的開了,低頭走進來的是長穀川月見,

首先映入張元眼簾的是,那黑色衣服中,顯露的那一抹白淨的細長脖頸,

張元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詞,天鵝頸!

原來人們用這個詞來描繪這般事物,竟然是如此的準確。

當長穀川月見小步走到書房中央,停下腳步後,緩緩抬起了頭。

這是她這十幾年中,第二次讓男人見到的容貌,上次還是父親臨死前她才露過一次真容。

上次是有一定逼迫的情形下用真麵目示人的,這次卻是她心甘情願的。

當師父的目光觸及她的肌膚,她似乎覺得那目光有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