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房間裡。

顧延爵下班回來後給孩子們帶了一堆禮物。

有賽車和洋娃娃,他專門給孩子們準備了喜歡的玩具。

小家夥們圍繞在爹地的身邊。

“謝謝爹地的玩具!”

“爹地,我好喜歡啊!”

孩子們看到玩具都美滋滋的,許安芯和許安雅抱著玩具格外開心。

“乖。”

他揉了揉孩子的腦袋,“對了,等會爹地要洗澡了,可是爹地的手受傷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

兩個小家夥一臉迷惑。

許安年看著自己的傻妹妹就知道她們不懂。

“爹地,你是說要讓我們把媽咪叫過來幫你洗澡嗎?”

“我的大寶真是聰明。”

顧延爵揚起唇角。

他的用意正是這個。

“爹地,看我們的!我們馬上就幫你把媽咪叫過來!”

許安芯機靈地抱著玩具,開心地拉著哥哥和妹妹出去了。

顧延爵笑容淺淺,有孩子們的幫忙,她必然是會來的。

樓下。

許初夏整理著衣服,她聽到了孩子們的呼喚聲。

“媽咪,媽咪。”

“寶貝們,怎麼了?”

她放下衣服,看著他們問道。

許安芯眨巴著大大的眼睛,急忙拉著媽咪的手,“爹地的手受傷了不能碰水也不能洗澡,你幫幫他吧。”

“我幫他?”

“對啊。”

小家夥們都點著頭。

許初夏困惑不已,他的手就算是受傷了,也不至於洗不了澡吧。

“我幫爹地的話,那誰幫你們洗澡?”

她轉念一想,笑著問孩子們。

他們倒是很懂事地回答。

“媽咪,我們自己會洗的,你就去幫爹地吧。”

“對啊,爹地很可憐的。”

“好了好了,媽咪知道了。”

在小家夥們的一陣推搡下,許初夏被孩子們推走了。

過了一會兒。

她鬱悶地來到客房卻冇發現顧延爵,等到她回到主臥的時候,顧延爵已經在等她了。

男人穿著黑色的襯衫和白色的長褲,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翻閱著雜誌,像是等了她好一會兒了。

可是,這裡是主臥。

“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說要洗澡嗎?”

“我習慣在這裡洗澡。”

許初夏:“……”

她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正常。

這間房間本來就是他的臥室,隻是她回來霸占了他的房間。

“那我幫你去放水吧,等會你就可以洗了。”

她徑直地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作響,她把水放滿了浴缸,然後起身叫喚道,“好了,你可以過來洗澡了。”

“來了。”

她正用手試探著水溫,猛地一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他。

眼前的男人正當著她的麵脫著衣服,單手扯著身上的黑色襯衣,英俊的麵容雖然給人冷峻的感覺,但白皙的脖子和皮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此時的他性感地讓人有些恍惚。

許初夏迅速地站起身,她就差掩麵逃走了。

可是她明明不應該害羞才對。

“你,你洗吧,我先出去了。”

許初夏倉皇地走出浴室,隨手幫他關上了浴室的門。

她莫名地臉紅心跳。

從她回來之後他們就冇有夫妻之事,儘管以前曾經有過,可是見到這樣的場景她仍舊是覺得慌張。

浴室內。

顧延爵望著關上的門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

他就知道她會走開,但是他有的是手段。

男人慢慢地脫去身上的衣服,身子浸泡在了舒適的浴缸裡,水溫剛剛好,不冷也不熱。

他的初夏果然是最懂他的。

主臥內。

許初夏來回地在房間裡走動著,這裡現在已經是她的房間了,她就算要在這裡睡覺的話也要等他洗完澡後,可是為什麼她會覺得這麼不自在?

這時候,浴室內傳來了聲音。

“初夏,水太冷了。”

她隔著門叫道,“水太冷了你自己放水。”

“我手疼。”

男人幽幽地回答道。

許初夏氣不打一處來,難道手受傷了就真的這麼疼嗎?

她有些生氣地推門而入,剛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他躺在浴缸裡,慵懶地閉著雙眸,黑發濕漉漉地散落著,而他受傷包紮的手指放在浴缸的外麵,確實是冇有碰到一點水。

許初夏上前幫他放著熱水,“這樣夠嗎?”

熱水淙淙地放入浴缸內,他閉著眼道,“夠了。”

她鬆了口氣,直起腰部準備走開。

男人緩緩睜開眼睛,視線瞥了她一眼,“等等,幫我擦背吧。”

“……”

他這是得寸進尺了嗎?

許初夏就差睜大眼睛瞪他了。

“我手受傷了,擦不到。”

顧延爵道。

“……”

不過他確實是擦不到背,她耐心地拿起毛巾開始幫他擦後背。

氤氳的浴室內,許初夏在浴缸旁邊半蹲著,她努力地擦拭著,“這個力道夠嗎?”

“不夠。”

“還不夠?”

“是。”

她下手開始用力,就像是搓衣服似地在他背上來回。

男人的背部都被她擦得發紅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樣還夠不夠,誰讓他今天把她當傭人使喚的!

顧延爵眉頭皺起。

這個女人是要謀殺親夫嗎?

“現在夠了吧!”

許初夏擦得氣喘籲籲。

男人未曾開口,他的大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

“哎!”

許初夏一個踉蹌,水花像是波浪似地撲騰。

她被男人拽了過去,半個人都倒在了浴缸裡,濺起了如大的水花。

“延爵,你.”

她濕噠噠地看著浴缸裡的男人,男人黑發性感地散在額前,漆黑的眼眸在水霧裡濕漉漉的,散漫而溫柔地凝視著她。

這一刻,她的心臟跳得像是敲鼓似的。

他擺明是在誘惑她。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顧延爵裝作不經意地道歉,聲音低沉地有些磁性。

“……”

她怎麼覺得他就是故意的。

他冇有那個力氣自己洗澡,卻有力氣把她拉下浴缸,他太魂淡了吧。

此時的浴缸裡他們相視著彼此,浴缸裡的水都隻有一半了。

許初夏看著他露出了上半身,隱約地看到了八塊明顯的腹肌,她臉色一紅,“哼,你自己洗吧。”

“既然都濕了,一起洗吧。”

她不由地咽了咽唾沫,兩個人的話怎麼洗,除非是——

“你彆鬨了,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