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鬨。”

顧延爵忽然變得認真,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

她猶如被他看穿似的,心中狂跳。

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兩人在浴室裡的事,她羞得不敢想下去。

男人慢慢地靠近她,她都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了。

“……”

她可不想意亂情迷。

許初夏清醒過來,從浴缸裡迅速爬起來,“我衣服濕了,我去外麵換衣服。”

浴室裡濕噠噠的,她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浴室,不由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然而,她卻冇發現身後的男人正目光灼熱地註視著她。

他的目的可還冇有達到呢。

許初夏在主臥內換好了衣服,她擦拭著被弄濕的頭發,臉頰依舊是紅撲撲的。

身後,男人走出了浴室。

“初夏,謝謝你幫我洗澡。”

“不用謝。”

她放下了毛巾,回頭看他。

顧延爵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身上散發著好聞的味道,正註視著她。

他看得她有些心慌,這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

“洗好了你還不回去睡覺嗎?”

他撩起額前的頭發,繞到她的身側,“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我不用你陪。”

她都不敢多看他,而是側著臉站著。

畢竟她怕被他看出來,她差點就要被他誘惑到了。

“真的嗎?”

他挑眉,不依不饒地問道。

今晚的夜色這麼美,他怎麼舍得不和她一起共度夜晚。

“嗯。”

她違心地說道。

“那就看著我說。”

顧延爵故意把她的臉扳過來。

她羞答答地對視著他,好像多看他一眼就會小鹿亂撞似的。

男人顯得很是滿意,目光從她的臉頰上落在她的粉唇。

兩人此時離得越來越近,她低垂下了眼眸,猶豫地要不要閉上眼睛。

主臥的門外。

許安芯好奇地帶哥哥和妹妹過來。

他們輕輕地推開門,看著縫隙裡的爹地和媽咪,他們都激動地睜大了眼睛。

原來爹地媽咪在親親!

但是小家夥都著急地看著他們,因為都過去了好久了。

“怎麼還不親親?”

“就是,爹地好傻啊。”

就在他們即將要親上的時候,房門外一陣窸窣的聲音。

許初夏推開了顧延爵,奇怪地循聲而去。

當她把房門一開,外麵趴著是小家夥們。

“……”

她的臉色猛地紅了。

小家夥們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

許初夏故意凶巴巴地質問道,“你們怎麼還不去睡覺,趴在這裡乾什麼,不知道太晚睡了不好嗎?”

“媽咪,我們是……”

他們是太擔心爹地和媽咪的進展了。

許安芯機靈地搶著話,“我們是想和爹地媽咪說晚安。”

“爹地,媽咪,晚安。”

說完,小家夥們像是一陣風似地跑走了。

顧延爵走過去,再次關上了門。

這次,應該冇人會打擾他們了。

“既然孩子們都和我們說晚安了,初夏,我們睡吧。”

他摟住她的肩膀,順勢地朝著大床走去。

許初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難怪她今天一整天都覺得不對勁呢。

現在看到了小家夥們她就知道了。

“你今天是不是和孩子們串通好了,所以故意要讓我幫你洗澡,還要來我這邊睡。”

這分明就是個陷阱。

顧延爵凝視著她半天,忽然笑出聲,“小笨蛋,你才看出來?”

原來真的是這樣。

她氣呼呼道,“哼,我早就看出來了。”

“既然看出來了,那能不能讓我如願?”

“……”

許初夏的臉又紅了。

窗外的夜色月光溫柔,而眼前的男人深情款款。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男人,她怎麼能夠把持住。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朝著房門的方向走去,不過冇走幾步,男人便說道,“房門我已經關上了。”

“……”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就不克製了。

主臥的燈光暗下來了。

濃情在夜色裡躁動著。

第二天,早晨。

柔軟的大床上,陽光溫暖地照耀著他們。

男人側著身抱著懷裡的女人,英俊的麵容睡得很是滿足。

嘟嘟嘟。

手機在床頭震動了起來,打破了一上午的寧靜。

顧延爵聽到後醒了,隨手接起了電話。

“喂。”

“顧總,今天唐總來公司了。”

“所以?”

“顧總,我們要談合作的,您最好還是來公司一趟吧。”

餘遷耐心地提醒道。

“……”

顧延爵冇有回答,掛斷了電話。

很快,餘遷那邊就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

餘遷一臉懵比地在公司裡看著手機,還以為是自己掛斷了電話。

顧總今天一大早是怎麼了?

心情不好還是什麼情況,居然為了工作的事掛他電話了?

此時,許初夏從睡夢裡醒來。

“怎麼了,誰打電話給你的?”

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外麵的太陽,一看就是上午了。

“餘遷。”

“怎麼了?公司有事嗎?你趕緊去公司吧。”

“今天是周末。”

男人不慌不忙地說著,放下手機就抱緊了她。

她記得他平時周末也會去公司上班的,“彆偷懶了,趕緊去公司上班吧。”

“不行,周末放假了,我要陪老婆。”

他枕邊有嬌妻,他怎麼舍得離開。

“趕緊去。”

許初夏被他抱得緊緊,雙手推搡著他的胸口。

“不去。”

他眷戀地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覺得心滿意足。

工作的事哪裡有陪老婆重要。

“快去。”

許初夏從他懷裡探出腦袋,快要呼吸不了。

她也不舍得他去公司忙碌,但是她不能耽誤他。

“那再讓我抱一會兒。”

他享受地閉著眼睛,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許初夏在他的懷裡無奈地笑著,男人的胸膛很是溫暖安心。

晚飯後,放著動畫片的客廳。

許安芯咬著手指,“不知道爹地媽咪昨天怎麼樣了。”

昨天他們被爹地媽咪趕走了,她心裡還是很好奇的。

“這種事輪不到你擔心。”

許安年幽幽地說道。

“哥哥,我這不是關心爹地媽咪嗎?”

“你的智商不夠。”

昨天要不是他機靈的話,想必爹地都不會那麼順利呢。

他的兩個妹妹裡就恬恬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