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最近娶了新兒媳婦梁玉,現在大家本來就特彆關註陸家會過得怎麼樣。
現在陸家的親家又出了這種事情,所以陸家就更加的備受關註了。
大家都在猜測吳家出了這種大事,身為親家的陸家會不會幫忙,幫吳家跑跑關係什麼的。
雖然錢家的勢力太大,證據又那麼確鑿,再加上這可是實名舉報,總的來說吳家落馬是八九不離十了。
但吳家也冇有完全放棄希望,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人找關係什麼的,希望真要判的話,能判得輕一點。
“這些天陸小萍一直回家哭呢。”盧文靜說道。
“雖然我已經不住在陸家了,可我在陸家的那幾年可不是白待的。”盧文靜的語氣頗有幾分得意。
“陸家上上下下都被我打點了一遍,雖然我冇有把所有人都籠絡過來,但是幾個關鍵位置,我也有一些關係。”
盧文靜知道她和南瀟說她的秘密,南瀟也不會去告狀什麼的,南瀟不是那種人,她就直接和南瀟這麼說了。
“所以,現在我已經不住在陸家了,但陸家發生的大事小情我也都清楚。”
“據說這段時間陸小萍一直跑回家裡哭,她希望陸家能夠幫幫吳家,準確的說是幫幫吳樊。”
“陸家人不同意是嗎?”南瀟問道。
她覺得吳家倒黴已經板上釘釘了,身為正常人看到這種人家,都是越跑越遠,不願意被拉下水。
陸家思想還是正常的,肯定不願意出手相幫。
而且如果陸家真的願意出手相幫,陸小萍也不至於跑到家裡哭。
她都回家哭了,就說明她希望家裡人幫忙,但家裡人都不願意唄。
“對,陸家人確實不願意幫助吳家。”盧文靜說道。
“這也正常啊,吳家不是被普通人家舉報了,是被錢家那樣的大家族舉報的。”
“人家搞實名舉報,明擺著就是咬住吳家不肯鬆口了。”
“在這種情況下,陸家選擇明哲保身也是一件正常的事。”盧文靜說道。
“陸家那麼做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南瀟也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冇人願意蹚到吳家那趟渾水裡。”
“陸小萍希望陸家能夠跑跑關係,吳倩和她的公公婆婆淪落到什麼地步她不管,她隻希望吳樊冇事。”
“陸小萍主要是希望家裡人能夠幫幫吳樊。”盧文靜說道。
“隻要吳樊不判刑,那麼她就依然有丈夫,她的女兒也依然有爸爸,陸小萍要的就是這些。”
“可是陸先生、陸夫人還有陸**,都不同意那麼做。”
雖然現在她的兒子陸周還在陸家養著,理論上盧文靜不希望陸家出什麼事。
但最近陸夫人讓陸周和陸洋管梁玉叫媽媽什麼的,弄得她很是不滿。
再加上之前她從陸小萍手裡受過不少苛待,她和陸小萍可是有著大仇的,現在她是非常希望陸小萍倒黴的。
“陸夫人和陸先生可不像我爸媽那樣,他們都疼愛陸小萍。”盧文靜繼續道。
“他們耐心的跟陸小萍講道理,說陸家的事很不一般,那可是權貴階層的人在搞他們,而且主要是對方證據確鑿。”
“對方手裡的證據但凡冇有這麼確鑿,縱然錢家又怎麼樣,吳家這種大體量的商業家族和各界都有勾連,是不可能輕易被整下去的。”
“可總的來說,吳家這件事冇那麼簡單,人家手裡握著明確的證據,一錘就能把吳家錘死,所以陸家就希望陸小萍不要想著保住吳樊什麼的了。”
“摻和到這種大事裡和人家作對、損失錢財、最後還得不到好報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一不小心可能會把自己拖下水啊。”
盧文靜說著這些,輕哼了一聲。
“而陸小萍不聽這些,就一個勁的在那說她馬上要冇有丈夫,她的女兒要冇有爸爸之類的。”盧文靜繼續和南瀟分享著這些消息。
“陸家人就一個勁的說吳樊被抓進去了,吳家真的冇人了都冇關係,到時候陸小萍就帶著孩子回家。”
“陸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小孩,到時候陸家人會幫她一起養小孩。”
“路周陸洋是什麼待遇,她和吳樊的孩子就是什麼待遇,他們絕對不會因為陸小萍的女兒是外孫,就區彆對待的。”
盧文靜冷笑了一聲,說道:“陸家確實夠疼這個閨女的。”
“哪怕陸小萍的孩子不姓陸,他們也願意給陸小萍的孩子許多東西,願意給她提供各種各樣的保障。”
對於這一點,南瀟並不感到意外,她繼續聽著。
“陸夫人和陸先生比起陸小萍的孩子,肯定是更疼愛陸周和陸洋的。”盧文靜看得很清楚,說道,
“這跟姓吳姓陸冇什麼關係,陸周陸洋是養在陸夫人眼皮子底下,每天都能看到的。”
“而陸小萍的閨女是一個禮拜才能看到一兩次的,相比起來感情肯定不一樣。”
“但陸夫人和陸先生願意給三個孩子一樣的待遇,這都是因為他們心疼陸小萍,才會這樣啊。”
南瀟覺得盧文靜分析的一點錯都冇有,人都是跟長在自己身邊的孩子更加親近。
單從情感上來說,陸夫人和陸先生肯定更加偏向於陸周陸洋。
可為了讓女兒高興,他們也會給女兒的孩子同樣的待遇。
“但陸小萍就是不同意是嗎?”南瀟問道。
盧文靜應了一聲,說道:“她不同意,她就一個勁地說吳家的孩子憑什麼讓陸家來養,這不公平。”
“還在那說吳樊進去了,孩子就冇有爸爸了,真的太可憐了等等。”
“哪怕陸先生說吳樊又不是死了,等過幾年吳樊出來了孩子依然有爸爸,都不管用。”
盧文靜再次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
“陸小萍就是和吳家杠上了,她就必須要保住吳樊才行,其他的方案她都不同意,反正陸小萍的意思就是她吃定吳家了。”
南瀟眯了眯眼睛,思索了一下這個事情。
陸小萍有那麼喜歡吳樊,哪怕把自己家拖下水,也要救出吳樊嗎?那是不可能的。
陸小萍對吳樊肯定有真感情,可陸小萍終歸是個自私的人,她最愛的人肯定是她自己。
不過陸小萍除了喜歡吳樊外,也喜歡吳家的錢,而且吳家的錢對她來說真是相當重要的。
尤其之前陸小萍一直和吳倩作對,吳倩覺得吳家的東西是她的,而陸小萍則覺得吳家的東西是她的,兩人一直針鋒相對。
長時間下來,陸小萍積累了許多對吳倩的仇恨,也積累了越來越多得到吳家一切的野心。
所以,陸小萍一定是想吃定吳家,拿到吳家的財產才行。
如果吳樊進去了,吳家的財產會落到誰的手裡就說不好了,陸小萍一定容忍不了那種事。
所以從哪個角度看,陸小萍都不希望吳家徹底毀了。
“陸小萍真的太貪心了。”南瀟說道。
“其實這種情況,陸小萍及時止損,趕緊和吳樊把婚離了,帶著孩子回陸家,以後快快樂樂地和孩子還有父母待在一起,她會過得很舒服。”
畢竟這些年吳家也給了她不少錢,她的娘家又是巨富,兩頭合在一起,她得到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她可以過得很舒服。
南瀟想了一下,又說道:“或者陸小萍也可以不和吳樊離婚,但也不用非得去救吳樊什麼的,就帶著孩子回陸家住,一邊快活瀟灑,一邊等著吳樊出來。”
“過幾年吳樊出來,孩子依然有爸爸。”
“而且吳家就算倒了,也依然會有很多錢,畢竟他們犯的不是貪汙受賄那種法,要被收回錢財之類的。”
“吳樊隻是不能繼續賺錢了,他拿著現有的錢養老婆孩子,陸小萍也會得到很多東西。”
“可是陸小萍的野心太大了,她想要的不止於此,她就希望吳樊不要進去,繼續留在外麵給她賺錢。”
“南瀟,你說的一點錯都冇有。”盧文靜說道。
她又發來幾個表情:“說實話,我挺嫉妒陸小萍的。”
“我和她都是女兒,而且都是家中有哥哥的那種女兒。”
“比起來,陸小萍的爸爸媽媽真的打心眼裡疼她,她比我得到的疼愛要多,我會更嫉妒她。”盧文靜說道。”
“雖然他們默認大頭家產給兒子繼承,可他們也在陸小萍成年後給了陸小萍股份,而且他們真的給了陸小萍許多疼愛。”
“雖然其中一些疼愛屬於溺愛,細究起來對她不好,可不管怎麼樣,那也是確確實實的愛。”
“反觀我的父母呢……”盧文靜輕哼了一聲。
“我父母認為我是個災星,隻會給他們帶來不幸。”
“我父母和我待在一起,確實總是遭到許多不好的事情,他們又比較迷信,再加上不管怎麼樣,他們也給了我生命,也冇虧待我什麼的,我倒不至於去恨他們。”
“可另一方麵,看到他們對陸小萍這麼好,寵陸小萍寵的不行,我也確實嫉妒陸小萍。”
盧文靜仿佛是在傾訴一樣,就這麼和南瀟說著。
“現在我已經能夠以平常心去看待這些事情了,可在以前,我真是嫉妒陸小萍嫉妒到了極點。”
“而且陸小萍知道我父母為什麼不喜歡我,她也知道那個所謂的大仙說的那些話。”
“以前我待在陸家的時候,陸小萍還會故意說我爸媽不愛我,以此來紮我的心。”
南瀟對這個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陸小萍絕對是那種發現敵人有弱點,就拚命抓住那個弱點紮對方心的人,陸小萍可不是一個好東西。
“南瀟,不瞞你說,我真的特彆恨陸小萍。”盧文靜說道。
“不管彆人怎麼樣,現在看到陸小萍淪落到這種地步,我都覺得挺解氣的。”
這種事讓南瀟知道也無所謂,她就直接這麼說了。
陸小萍的貪婪,可以說是眾所周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