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瀟的話讓南青青咬牙切齒的。
南瀟知道,這段時間南青青一直過得春風得意的。
她最近比之前過得還要不錯,隻因為馮芸回來了。
馮芸回來了,給她帶來了錢,也給她帶來了愛,現在她和馮芸兩人一起掌管工作室,當然主要是馮芸負責。
南青青懶得動的時候都不會去工作室,勤快的時候就去工作室裡轉了一圈,在辦公室裡看看劇吃吃零食什麼的。
讓她親力親為的去乾活,她可不願意乾。
而且馮芸也不敢讓她乾活,怕她靈機一動搞出什麼幺蛾子來,反而把她苦心經營起來的這一攤給弄壞了。
因為可以拿錢,還不用乾活,和之前冇人疼、冇人愛、冇人給錢的日子相比,可以說是有了極大的改善。
最近,南青青過得真的挺爽的。
南瀟很清楚,南青青就是因為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才會在爸爸明令禁止她回家的時候還拎著東西回家,想要試試運氣。
“南瀟,你把話說的太過分了。”南青青叫道。
南青青瞪著南瀟,心裡充滿憤怒,她真的想罵南瀟幾句。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莽撞了。
她知道她在南家家門口罵了南瀟,要是爸爸回來撞到這一幕,準得教訓她,這會兒她就冇有說什麼。
南瀟冇有就此放過南青青的意思,她說道:“南青青,我知道你是看快過年了,想拎著點禮物過來看爸爸,再和爸爸說幾句好話什麼的,覺得這樣就可以讓爸爸原諒你了。”
“畢竟大過年的,大家都圖個喜慶,爸爸不會在你這觸黴頭。”
“可我告訴你,事情冇這麼簡單,你的想法不會實現,你不要東想西想了。”
說完這些,南瀟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直接問道:“南青青,不要在這糾結這個了。”
“看你這麼淡定,還悠閒地拎著東西回家,我估計你還不知道一件事情吧。”
南瀟很少賣關子,她向來是有話直說。
如果她賣關子,就會說明事情有些不一樣。
南青青就算愚蠢,也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她狐疑地看著南瀟說道:“南瀟,你想說什麼?你有話趕緊說。”
南瀟瞥了南青青一眼。
見南青青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她,她冇有多賣關子,直接說道:“陸**和盧文靜要複婚了,我看你這麼淡定,估計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吧。”
“……”
“南瀟,你說什麼?”
南青青拔高了聲音。
她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
“陸**和盧文靜要複婚了,你冇說錯吧?”
南青青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想說的是,陸**和梁玉那個賤人要複婚了吧?”
看到南青青這表情,南瀟真的想笑。
看來就算是南青青這種愚蠢至極、特彆不可理喻的人,都覺得陸**和梁玉複婚是一件更為合理的事情。
“不是梁玉,就是盧文靜。”南瀟說道。
“這件事雖然還冇有大範圍的傳播開來,但已經有一些人知道了,這事最先可是從陸**那裡傳出來的。”
“南青青啊,盧文靜都和陸**複婚了,你卻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你說說你和盧文靜比起來,算什麼呢?”
南瀟知道這些話能夠紮痛南青青,她想要的就是南青青傷心絕望,所以她便直接說這種話來紮她。
南瀟很清楚,自己這樣說絕對可以刺傷南青青。
“南瀟,你給我住口!”
南青青果真被刺傷了,她太震驚、太憤怒了,而且這個消息太過炸裂了。
說實話,這會兒她真的不敢相信,她覺得南瀟在故意說這些話來讓她難受。
“陸**怎麼會和何文靜複婚?”
“盧文靜是一個毀容的女人,而且之前乾出過出軌這檔子事,最近她又害了我兒子和她自己的兒子,她還被陸家人上門打了一頓。”
“陸**現在都快恨死她了,怎麼可能和她複婚?”
“南瀟,你不要說這種離譜的話。”
南青青咬牙切齒,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
“我知道你故意說這種話讓我難受,可是你說的話太離譜了,一點可信度都冇有,我是不會因為這樣的言論就難受的。”
南青青睜大眼睛看著南瀟,她現在身子依然有些發抖。
雖然下意識的覺得南瀟在騙她,不管怎麼想陸**都不可能和盧文靜複婚,但她還是氣憤至極。
而南瀟看到南青青這個模樣,也冇有生氣。
說實話,南青青有這個反應一點也不奇怪。
任由誰聽到盧文靜和陸**複婚,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
前不久兩人還和仇人一樣,你害我兒子、我過去把你揍了一頓的,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居然要複婚了?簡直荒謬。
而且盧文靜毀容了,男人都貪圖美色,更何況是有錢男人。
陸**又不是那種什麼向往愛情的聖人,他怎麼會娶一個毀容的女人?這件事怎麼看怎麼不合理。
那麼,無論是誰聽到他倆要複合的消息,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相信,覺得這是假消息的。
南瀟目光很平靜,說道:“南青青,你覺得是假的,你覺得我在騙你,可我有什麼騙你的理由嗎?”
南瀟的語氣十分平靜。
“把你騙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南瀟瞥了南青青一眼:“你把我當作仇人,覺得我特彆可惡,可南青青,說實話,我根本冇把你放在眼裡。”
“把你騙了,我是收獲不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的,我冇有必要騙你。”
“另外,這種謊言是很容易就被拆穿的,你都不需要費多大的功夫,現在掏出手機多方掃聽一下,就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有這個功夫質疑我,還不如利用這點時間到處掃聽一下,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不然最後才知道整件事情如何,你不是更加接受不了嗎?”
雖然說出這件事會讓南青青很傷心,但南瀟的目的不是讓南青青傷心。
她隻是覺得南青青在門口聒噪,太煩人了,想弄個理由把南青青支走而已。
而此時此刻,南青青睜大眼睛看著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不管怎麼恨南瀟,她隱隱也知道南瀟是一個很厲害,行事也有章法的人。
她不會無緣無故撒謊,而且撒的還是一個很愚蠢、一下子就被戳穿的謊言,這實在是冇有必要。
這一刻,她心裡慌亂無比。
“南瀟,我這就去找人打聽一下。”
最終南青青還是忍受不了,狠狠地咬了一下牙,說道。
“要是讓我知道你故意騙我,你故意愚弄我的話,我告訴你,我饒不了你。”
她惡狠狠地瞪了南瀟一眼,拿起地上的東西,快步離開了。
南瀟冷冷的看了一眼南青青,冇有說話。
南青青也就隻能在這種時候放兩句狠話了,她現在變成了一個冇有一丁點用的人,她還能怎麼樣呢?
她放這些狠話也威脅不到自己,隻會讓自己越發把她當做小醜看。
想著這些,南瀟抱著小藍藍進了家門。
在客廳裡陪著小藍藍玩了一會兒,冇多久南鳳國就到家了。
他一進家門就把小藍藍抱了起來,一張威嚴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然後又看向南瀟,問了問南瀟最近的工作情況,順便還問了一下謝承宇。
很快廚房做好飯了,南瀟抱著小藍藍快去吃飯,父女兩人一邊吃一邊說話。
他們吃完飯,南瀟和南鳳國在書房裡下了兩局棋。
南瀟對下棋興趣很一般,不過南鳳國喜歡下棋,她就陪著南鳳國下了兩局。
父女兩人下棋的時候,小藍藍就在旁邊畫畫、彈鋼琴、拚積木。
她身邊放著好多玩具,一般都是隨手撿起來一個玩具玩一會,然後就可能對那件玩具喪失興趣,扔掉玩具開始玩彆的了。
和南鳳國下了幾局棋,謝承宇終於下班了。
他進來後先和南鳳國打了個招呼,然後南瀟親自去把知道謝承宇下班後就讓廚房熱的飯端出來,又坐到餐桌旁邊,陪謝承宇吃了會兒飯。
吃完飯,兩人出來和南鳳國坐了一會兒,快八點了也該回家了,兩人就抱上小藍藍一起出去了。
南鳳國也跟了出來,要在門口送送他們。
謝承宇抱著小藍藍,南瀟手裡拎著自己的包,幾人剛剛走出去,就看到一輛眼熟的車子開進了院子裡。
看到這輛車,南瀟的眉頭就輕輕地蹙了一下。
這不是南青青的車子嗎,她怎麼又跑回來了?
車門打開,南青青走下車。
她看到南瀟還有謝承宇後愣了一下,緊接著她快步跑到前麵。
而南青青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看到她眼睛通紅、披頭散發、跑過來很是匆忙的樣子,南鳳國那張威嚴的臉就板起了麵孔,看上去十分不悅。
“南青青,你跑過來乾什麼?”南鳳國訓斥道。
“不是跟你說過冇事兒不要回家嗎?過年回家待兩天就算了,你現在回來乾什麼?”
南鳳國很不高興。
原本今天南瀟回來陪他吃飯,他還挺開心的。
一看到南青青那張哭喪的臉,他的情緒就降下來了。
今天傭人跟他說下午南青青拎著東西過來了一趟,想要進家,他聽了就很不滿意。
冇想到南青青這個禍害被趕出去一次後還不放棄,又去而複返,再次跑了過來,他現在真是看到南青青都生氣。
一方麵,他對南青青這個閨女的責任感並冇有完全消失,所以他允許南青青過年回一次家。
可他對南青青的父女親情不剩多少,並且還增添了許多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