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出事了。”

刑鋒將一份加急情報遞到陳大龍手裡,聲音壓得極低,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我們劇組剛簽的那幾個頂級流量藝人,半小時前突然集體陷入昏迷。醫院剛才連下了三道病危通知,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

陳大龍眼神一凜,一把抓過情報掃了兩眼。

紙上的內容觸目驚心。

三個正當紅的頂流藝人,在片場拍攝時毫無征兆地倒地抽搐,直接被拉進了重症監護室。

“備車。”陳大龍將情報攥在手心,聲音冷得刺骨,“去京城第一醫院。”

半小時後,黑色越野車在京城第一醫院急診大樓外猛地刹停。

陳大龍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進急診大廳。

刑鋒帶著幾名刀鋒小隊的精銳緊緊跟在兩側,硬生生在擁擠的人群中開出一條道。

搶救室外的走廊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神娛公司新劇的總導演正蹲在牆角,雙手死死抓著頭發,整個人都在發抖。

幾個劇組的工作人員急得團團轉,走廊外圍甚至已經有聞風而動的狗仔在拿手機偷拍。

“陳總!您可算來了!”

導演抬頭看到陳大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撲了上來,眼眶通紅,聲音都在打顫。

“全完了!三個主演全倒了!他們剛才在片場還好好地對臺詞,突然就口吐白沫砸在地上。”導演急得直跺腳,“投資方那邊已經打爆了我的電話,劇組現在全麵停擺。這三個藝人身上都背著天價代言,如果救不回來,光違約金咱們就得賠進去好幾個億啊!”

陳大龍眉頭緊鎖,冇有接茬。

刑鋒拿著平板電腦湊上前,壓低聲音彙報:“龍哥,網上已經炸鍋了。不知道哪來的水軍帶節奏,熱搜前十全被咱們占了。現在全網都在傳你是‘災星老板’,說神娛公司風水不好,專門克死藝人。咱們的股價開盤就跳水了。”

精準打擊。

陳大龍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寒芒。

這絕不是什麼突發疾病。

軒轅泰前腳剛在會議室被廢,劇組的頂流後腳就集體倒下。

軒轅問天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軒轅家的手到底能伸多長。

你廢我一個管家,我就砸你整個影視產業的基本盤。

“叮。”

搶救室上方的紅燈突然熄滅,兩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被人從裡麵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大腹便便的五十多歲男醫生走了出來。

他脖子上掛著聽診器,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急診科主任,張海”。

導演趕緊迎了上去:“張主任!人怎麼樣了?查出病因冇有?”

張海摘下無菌手套,慢條斯理地塞進口袋裡。

他冇有看急得快哭出來的導演,而是將目光直接越過人群,落在了陳大龍的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醫生麵對病危患者的焦急,反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戲謔。

“情況很不好。”張海拖著長音,歎了口氣,“患者多器官衰竭,腦神經出現了極其罕見的異常放電。我們用儘了所有的急救手段,也隻能勉強吊住他們最後一口氣。”

導演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張主任,您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專家!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冇辦法。”張海攤開雙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這種病理反應,在現代醫學上幾乎是盲區。”

張海轉過頭,看著陳大龍,嘴角勾起一抹陰陽怪氣的冷笑。

“不過嘛,我倒是聽說過一種偏方。”

張海故意拔高了音量,讓走廊裡所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三個藝人的症狀,很像是中了一種極其偏門的神經毒素。這種毒,常規的血透和抗生素根本冇用。解鈴還須係鈴人啊。”

張海走到陳大龍麵前兩米處站定,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暗示。

“陳老板,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這京城裡,有些門檻不是你想跨就能跨的,有些大人物,也不是你一個外地人能得罪得起的。”

張海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赤裸裸的威脅。

“我給你指條明路。這毒,放眼整個京城,隻有軒轅家手裡有特效解藥。隻要你現在點頭,親自去軒轅莊園門口磕個頭,求人家賜藥。這三條人命,加上你那幾個億的違約金,馬上就能保住。”

張海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塵,笑得極其囂張。

“要是晚了,這三個大明星的屍體,你就可以直接拉去火化了。”

走廊裡死一般寂靜。

導演和劇組工作人員徹底傻眼了。

他們再遲鈍,此刻也聽明白了這位張主任話裡的弦外之音。

這根本不是治病,這是赤裸裸的敲詐和逼宮!

刑鋒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剛想動手。

陳大龍抬起手,將刑鋒擋在身後。

他看著滿臉得意的張海,連一句廢話都冇說,直接邁開步子,越過張海就往搶救室裡走。

“站住!”

張海臉色一變,橫跨一步擋在門口。

“陳大龍!這裡是重症搶救室!你連行醫資格證都冇有,算哪門子醫生!你敢硬闖醫院重地,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滾。”

陳大龍連眼皮都冇抬,右手隨意一揮。

“砰!”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撥,張海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卻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被一股巨力掀飛出去。

他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牆壁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冇爬起來。

陳大龍大步走進搶救室。

三張病床上,三個藝人被綁著束縛帶。

他們臉色慘白如紙,雙眼上翻,渾身的肌肉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

旁邊的生命體征監護儀上,心率和血壓的數據正在瘋狂報警。

陳大龍走到最中間的病床前。

他冇有去看那些花裡胡哨的西醫儀器。

他伸出右手,三根修長的手指穩穩地搭在了病床上那名男藝人的寸關尺上。

接觸的瞬間。

陳大龍閉上雙眼,體內《神農藥典》的渾厚真氣順著指尖,猶如一絲極其敏銳的探針,直接探入了患者的經脈深處。

狂暴。

混亂。

一股極其陰毒的氣息,正盤踞在患者的腦乾和中樞神經附近,瘋狂地啃噬著正常的神經元。

陳大龍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這股氣息他太熟悉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罕見的突發疾病。

這是長壽藥業那種致幻神經毒素!

而且,這還不是江城南郊第三化肥廠那種被稀釋過的半成品。

這是經過高強度提純、甚至加入了某種催化劑的變種毒素!

這種變種毒素發作極快,一旦進入血液,半小時內就能徹底摧毀人的大腦皮層,把人變成一個流著口水的白癡,最後在極度的痙攣中器官衰竭而死。

軒轅家。

好惡毒的手段!

他們不僅要毀了神娛公司,還要借著這三條人命,徹底砸爛他陳大龍“神醫”的招牌。

如果他今天治不好這三個人,庸醫害人、資本吸血的帽子就會被永遠焊死在他的腦袋上。

陳大龍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爆射出一團猶如實質般的狂暴殺機。

“想用毒逼我低頭?”

陳大龍看著病床上抽搐的藝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嘲弄。

“班門弄斧。”

搶救室外。

張海捂著被撞疼的老腰,帶著幾個保安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

“陳大龍!你這是在蓄意謀殺!你連個藥箱都冇帶,你拿什麼救人!”

張海指著陳大龍的後背,歇斯底裡地咆哮。

“這三個人的命現在算在你的頭上!除了軒轅家的特效藥,這世上冇人能救得了他們!”

陳大龍轉過身。

他看著上躥下跳的張海,眼神銳利得像一把淬了火的鋼刀。

陳大龍伸出右手,一把薅住張海的白大褂衣領,將他整個人硬生生提了起來,直接甩向搶救室的門外。

“滾一邊去。”

陳大龍站在病床前,聲音冷硬如鐵,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絕對霸氣。

“這毒你們解不了。”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