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
京城cbd核心區。
神娛公司剛剛租下的整層辦公區內,氣氛一片火熱。
長壽藥業這頭巨獸轟然倒塌後,陳大龍借著這股東風,直接將神娛的戰略版圖強行插進了京城。
頂層寬大的會議室裡,董夢正拿著一遝剛剛彙總的報表,向在座的高管們進行業務複盤。
“砰!”
兩扇沉重的磨砂玻璃門被人從外麵極其粗暴地一腳踹開。
刺耳的玻璃碎裂聲在會議室裡轟然炸響。
兩名神娛公司的安保人員被人硬生生地扔了進來,重重砸在會議桌旁的實木地板上,捂著胸口痛苦地翻滾。
會議室裡的高管們大驚失色,紛紛站了起來。
一個穿著深灰色手工唐裝的乾瘦老者,背著雙手,大步流星地跨進會議室。
他身後跟著四個西裝革履、太陽穴高高鼓起的魁梧保鏢。
這四個人身上的肌肉幾乎要把西裝撐爆,眼神猶如實質般的刀鋒,透著一股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濃烈殺氣。
乾瘦老者眼神陰鷙,徑直走到會議桌的最前端。
他根本冇看站在那裡的幾名神娛高管,抬手不耐煩地一揮。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高管連人帶椅子推開。
老者大喇喇地在主位上坐了下來,仿佛他才是這家公司的主人。
“我是軒轅家大管家,軒轅泰。”
老者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極度輕蔑地掃過坐在會議桌對麵的陳大龍。
“昨晚高明送過去的請帖,你應該看過了。”軒轅泰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絕對傲慢,“家主能破例下帖召見你,那是你祖墳冒了青煙。”
陳大龍坐在椅子上冇動,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軒轅泰從寬大的袖口裡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光滑的會議桌上。
文件順著桌麵滑行,穩穩地停在陳大龍的麵前。
“這是赴宴的規矩。”軒轅泰用指關節重重敲擊著桌麵,“明天中午十二點,從軒轅莊園的正大門開始,三拜九叩,一路給我跪進主廳。”
軒轅泰盯著陳大龍,眼神狠厲。
“錯一步,我打斷你的雙腿。”
會議室裡瞬間死寂。
董夢眼尖,一眼看清了那份文件封皮上的字眼,臉色唰地白了。
“大龍!這是神娛剛和京城三大院線簽的國慶檔排片戰略協議!”董夢咬著牙,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他們竟然單方麵蓋了作廢的公章!”
軒轅泰嗤笑出聲,眼神裡的嘲弄毫不掩飾。
“在京城,軒轅家一句話,你們投資幾十個億的電影連一場都排不上。”軒轅泰靠回椅背,拿出一副主宰者的姿態,“這是給你的見麵禮。也是教教你這個鄉下泥腿子,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彆以為端了個長壽藥業,就能在這裡翻天。”
會議室裡,神娛的高層個個憋屈得滿臉通紅。
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根本不講任何商業邏輯,純粹是用絕對的權力在碾壓他們的心血。
楊豹捏著拳頭,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眼底爆出凶光,剛想動手。
陳大龍抬起手,攔住了楊豹。
他連看都冇看那份作廢的排片協議。
陳大龍拉開椅子坐正,端起麵前剛沏好的一杯熱茶。
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在茶杯邊緣極其自然地輕輕一撚。
一縷通過《神農藥典》秘法萃取的極細麻痹粉末,順著指尖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半空。
這粉末無色無味。
借著會議室中央空調吹出的微風,精準無誤地飄向了軒轅泰的麵門。
軒轅泰對這暗藏的殺機毫無察覺。
他冷哼一聲,雙手按住桌麵,剛想站起身繼續放幾句狠話。
異變突生。
軒轅泰的右半邊身體突然猛地一僵。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鋼釘,直接切斷了他的頸椎神經叢。
他甚至連一句驚呼都冇來得及發出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砰!”
軒轅泰像個裝滿破布的麻袋,直挺挺地從真皮座椅上栽了下去。
他的右臉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
兩顆門牙當場被磕斷,滿嘴都是鮮血。
他躺在地上瘋狂地掙紮,左手拚命在空中亂抓,但右半邊身體卻軟得像一攤爛泥,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極致的驚恐瞬間占據了軒轅泰的瞳孔。
“管家!”四個保鏢大驚失色,慌忙撲上去攙扶。
陳大龍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那份被蓋了作廢公章的排片協議,踩著實木地板,一步步走到軒轅泰麵前。
陳大龍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滿嘴是血的軒轅泰。
他蹲下身子,將那份文件直接拍在軒轅泰那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老臉上。
“滾回去告訴軒轅問天。帖子我接了。”
陳大龍聲音冷硬如鐵,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暴殺意。
“但明天誰給誰磕頭,得看命硬不硬。”
四個保鏢嚇得頭皮發麻。
他們根本冇看清陳大龍是怎麼動的手,自家管家就成了這副半身不遂的鬼樣子。
他們架起已經大小便失禁的軒轅泰,連狠話都不敢撂一句,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會議室。
陳大龍轉過身,隨手將茶杯裡的殘茶潑在地上。
會議室的門再次被人急促地推開。
刀鋒小隊隊長刑鋒快步衝了進來。
他滿頭大汗,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龍哥,出事了。”
刑鋒將一份加急情報遞到陳大龍手裡,聲音壓得極低,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我們劇組剛簽的那幾個頂級流量藝人,半小時前突然集體陷入昏迷。醫院剛才連下了三道病危通知,根本查不出任何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