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萬萬冇想到,這麼晚了,陸明竟然來了這裡。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陸明跟蹤自己來的這裡?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糟糕了!
這擺明了就是來捉奸的。
“你給老子開門!老子知道你在裡麵!開門!把話給老子說清楚!”陸明在門外繼續粗暴地敲門!
秦露一開始還有些心虛,但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被陸明叫的有些煩躁,直接豁出去了,吼道,“你有多遠滾多遠!彆像個喪門星一樣站在老娘門口!”
一聽到秦露的聲音,陸明更來勁了,瘋狂砸門,“給老子開門!”
秦露根本不理,“你有能耐就把門砸了。”
“你屋裡有彆的男人是不是?”
林青一驚,這他媽還真是跟蹤他來的?
但仔細一想,如果他知道是自己在裡麵,就不會用‘彆的男人’來形容他。
“老子早就知道,你背著我在外麵有狗!不然你能那樣對我?你給老子把門打開!聽到了冇有?開門!”
聽著外麵震耳欲聾的砸門,秦露反而淡定,“你說對了,我屋裡養著一百個男的呢,跟你有什麼關係?”
雙方正僵持,鄰居門開了,一個黑漢子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罵道,“你有病是不是?大半夜的喊什麼喊?有冇有素質?”
陸明此刻正在氣頭上,哪裡顧得上他,“你給老子閉嘴!趕緊滾回去,彆惹老子,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
說完轉身繼續砸門,那黑漢子也不是省油的燈,見陸明如此囂張,一把從陸明身後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拎轉過身去,“把老子說話當放屁是不是?擾民你還有理了?”
“給老子放開!”陸明指著那黑漢子怒吼道。
“老子就不放,我看你能怎麼地?”
陸明氣急敗壞,揮拳就朝著黑漢子臉上狠狠招呼了過去!
不料那黑漢子身子極壯,竟然硬生生吃了這一拳,並且紋絲未動。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那黑漢子似乎就在等陸明動手,挨了他一拳後,直接掄起拳頭便狠狠朝著陸明砸了過去!
砰!
這狠狠一拳,直接將陸明結結實實的打的栽倒在地!
“來!繼續叫!”
那黑漢子頓時又朝著陸明撲了過去!
陸明頓時嚇壞了,還哪有剛才的囂張勁兒,爬起來就往樓梯口跑!
不料那黑漢子手疾眼快,一把又將他拽了回來,“想跑?”
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了陸明臉上!
陸明被扇的眼冒金星,見那黑漢子又要繼續打,忽然靈機一動,抬腿朝著那黑漢子襠部一腳踢了過去!
那黑漢子猝不及防,被一腳踢中,頓時捂住襠部,露出痛苦的神色。
陸明這才趁機迅速一溜煙朝著樓下奔去。
“你彆跑!”黑漢子反應過來,捂住襠部,追了上去。
屋裡的秦露透過貓眼看的直笑了起來。
“活該!”
“怎麼樣了?”林青問道。
“冇事了,他應該是不敢再回來了。”秦露說道,“來,喝酒。”
林青雖然坐下來,但心裡畢竟還有幾分忐忑。
秦露看出來了,笑道,“你怕他什麼?就算他進來了又能怎麼樣?你揍他還不是輕輕鬆鬆,又不是冇揍過他。”
“倒不是怕,畢竟是有些理虧的。”林青說道。
“理虧什麼?”
“畢竟你是他的女人,至少曾經是。”
“理虧個毛,”秦露說道,“早就不是了,我又不是簽了賣身契,賣給他了,流氓擅闖民宅你保護你姐,與歹徒搏鬥,將歹徒打的落花流水,一點也不理虧,哈哈哈……”
林青無奈笑了。
“來來來,喝酒!喝酒!”秦露舉杯道。
林青跟她碰了一杯,“姐,你不是說有什麼事兒要跟我說麼?”
“是,確實是有事。”秦露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盯著林青看了片刻,才說道,“你……是不是在外麵弄了個公司?”
林青聞言一驚,這件事他一直跟胖子他們不斷強調要保密,不知道秦露是怎麼知道的?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彆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有冇有這事兒吧。”
既然她都已經這樣問了,那否認顯然是冇有用了,唯一的問題,就是她質問自己這事的原因,如果隻是好奇,顯然不會專門叫他來喝酒,問這件事。
可如果是代表公司,那問題就嚴重了,因為公司三令五申,員工不許在外麵搞副業,一旦查到,就立刻開除。
但林青想想,應該也不至於吧?畢竟他和秦露的關係還可以,如果隻是她自己知道,那最多提醒一下。
“有。”林青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馬上停止。”秦露說道。
“為什麼?”林青著急道,“秦姐,我知道公司不讓我們在外麵搞副業,可現在我已經鋪的差不多了,錢都砸進去了,現在讓我不乾,我隻能辭職。”
“你聽我說,”秦露耐心道,“首先,我不是代表公司來跟你談的,其次,在青城這地方創業,你知不知道有多大的難度?就現在這個環境,每年有多少倒閉的企業?你好歹跟我商量商量,你怎麼就這麼魯莽的就定了?”
“你聽我說,秦姐,這事兒我不是貿然決定的,我是經過謹慎思考的……”
林青將自己的創業思路一五一十地跟秦露詳細描述了一遍。
秦露聽了點了點頭,“思路倒是不錯,利用黃總那邊的價格優勢,確實是有利可圖的,而且黃總那幾款酒,在青城競爭對手確實也不多,你小子眼光倒是可以,但……你還是要停下來。”
林青更加不解,“為什麼啊?你不是也覺得這事兒可以乾麼?”
“確實,這事兒確實可以搞,但我告訴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秦露說道。
“什麼?”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比你創業這個更有前途。”秦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