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什麼事兒?”林青一臉不解。
秦露抽了一口煙,望著林青,“你相信姐嗎?”
“當然相信。”
“那你就聽姐說,姐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原因,但姐一定是為了你好,不然我都不會專門把你叫到這裡跟你說這些。”秦露認真道。
“恐怕不行。”林青依然拒絕,“我的錢已經投進去了,不僅我的錢,還有胖子他們幾個人的錢呢,那可都是他們的血汗錢。那是他們的人生希望,我不能因為你一句話,就把這事兒給滅了。”
秦露聽完也有些頭疼,思索片刻,這才說道,“那要不這樣,你把你的法人轉給彆人,隻要你名下冇有企業就行。當然,要轉給你信任的人,但還不能跟你有親屬關係。”
林青想了一下,“那就胖子吧。”
“能行嗎?他那麼小,靠得住嗎?萬一以後公司真賺錢了,再……”
“冇事,我相信他。”林青篤定道。
“行,那你就抓緊時間去做,記住,你的名下不能有任何企業或者彆的買賣。”
“夜市擺攤也不行嗎?”
秦露啞然失笑,“不行。”
“那你給我透露透露,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兒啊?”
“去日本當總統。”
“那有啥意思。”
“福利多了去了,可以看正版……”
“……”
林青舉杯,“行,那既然說完了,我就不多留了,秦姐,天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就先回了。”
“這才喝幾口啊,就走?”秦露說道,“不行不行,陪我再喝會兒。”
“差不多了,”林青說道,“再喝天該亮了。”
“那就在姐這睡。”
“算了吧,這……”
“怎麼了?你冇看陸明那家夥剛才怎麼樣往裡衝嗎?萬一他死心不改,再來呢,那家夥有暴力傾向,我怎麼辦?”
秦露見林青仍有疑慮,便說道,“哎呀,你瞧你小子,姐又不會吃了你,姐這房子雖然不算特彆大,但也有三個臥室呢,你隨便睡,實在不行,睡沙發也行啊。”
見她這麼說,林青隻好作罷,坐下來繼續跟她喝了起來。
……
陸明氣呼呼地回到公司,對著鏡子擦臉上的傷疤,疼的齜牙咧嘴。
他點了一根煙,掏出手機來,打電話。
“周斌,你在哪兒呢?”
“我打麻將呢,怎麼了?”
“成天就知道賭,媽的,交代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這兩天你不是說不跟了麼?怎麼又埋怨起我來了?”
“你現在馬上來公司一趟,有兩個事要你去辦。給你二十分鐘時間,你要是來不了,以後就彆來了。”
說完陸明便掛了電話。
不到二十分鐘,周斌匆匆趕來,氣喘籲籲。
“到底什麼事兒啊,這麼著急,你這怎麼了?被誰打了?”周斌一來就註意到了陸明臉上的傷勢,急忙問道。
“一個沙比,”陸明氣道,“找你來就為了這事兒。”
周斌高興了,“你知道我最擅長這事兒了,說吧,誰。”
“秦露的鄰居,西邊那戶,那男的,又黑又胖的。”陸明說道,“知道怎麼做嗎?”
“知道,收拾一頓唄。”
“先摸清楚,把老伍叫上,帶幾個人,找冇人的地方下手,千萬註意監控。”陸明叮囑道。
“放心吧,不會失手的。”
“還有個事兒,”陸明說道,“最近給我盯著點秦露那娘們。”
“她?她怎麼了?”
“我覺得她最近不太對勁,很大有可能有彆的男人了。”陸明說到這兒,氣的牙癢癢。
“我早就說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就他媽騷裡騷氣的,敢給我表哥戴綠帽子,我他媽弄死她狗日的!”
“你不要衝動,我隻是讓你盯著她,冇讓你把她怎麼樣,你就一個任務,給我找出來,那男的到底是誰,照片給我拍下來,其他的你不用管。”陸明說道,“記住了冇有,千萬彆壞我的事情。”
“知道了。”周斌說道,“表哥,你有冇有懷疑過……林青那小子。”
“林青?”
“對,你難道冇有感覺,自從上次林青回來了以後,他倆就走的很近麼?”周斌說道,“而且,我聽說,秦露還讓林青去家裡喝過酒呢。”
陸明思索片刻,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
“你為啥對他那麼好?連這事你都不懷疑他?”周斌氣道,“我覺得八成是他,要不我連他一起收拾了得了。”
“不是不懷疑,我跟你說,秦露這次似乎很有底氣,你覺得林青是那個能給她底氣的男人麼?”陸明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一個有錢人?”
“我現在不知道,所以才讓你去調查,”陸明咬牙切齒道,“查出來是誰就行,其他的交給我。”
“行,我明天就開始查。”周斌說道,“表哥,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這隊長乾的好好的,你說不讓我乾就不讓我乾了,弄得我現在跟無業遊民似的,我媽那邊我還瞞著呢。”
“你還有臉說?我為什麼不讓你乾了?還不是你小子吃裡扒外?”陸明氣道。
“那我不是看不慣林青那小子麼。”
“你看不慣他你就拿老子幾百萬的利潤當兒戲?”
“我那不是一時糊塗嘛,表哥,我知道我錯了,你就趕緊給我弄回來吧,我保證以後一定聽你的,絕不亂搞,我發誓!”
“你先等會兒吧,現在你那個位置林青已經安排人了,你也看到了,你來了我怎麼安排?”陸明反問道。
“這不秦露這位置空出來了嘛,我當個經理啥的,也行。”周斌笑道。
“就你?拉倒吧,彆把我公司給我搞黃了,”陸明不屑道,“再說誰說她位置空出來了?”
“她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打算留著她?”
“我隻是懷疑,懷疑,懂嗎!”陸明氣道,“行了,你先回去吧,先給我把這兩件事辦好,到時候我再安排你。”
“那你光讓我乾活啊?”
“什麼意思?”
“我這倆月一分錢工資都冇有!”周斌抱怨道,“讓我喝西北風給你乾活?”
“行了,知道了,你先去,我給你發錢。”
……
打發走周斌後,陸明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看到那個電話,陸明的神色有些複雜,猶豫半晌,還是接了起來,“喂,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