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鮫女跳

聽到韓柏蒼的話,寧淵沉默了片刻,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大長老所想和我一般無二。”

“這其一,我並不準備將所有木人遷移到冰樹穀中,而是將木人族和冰樹穀兩地之間的通道徹底打通,讓兩地的異靈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場景。”

“以盟友之名,長時間潛移默化的影響他們,這樣不僅不用擔心冰樹穀容不下,將來還能將一部分雪人和鮫人遷移至木人族那邊。”

“至於掌控木人族,不如掌控木人族長。”寧淵看著韓柏蒼,神色有些玩味的說道。

“最有希望繼任木人族長的木人,如今不就在我們冰樹穀嗎?”

聽到寧淵的回答,韓柏蒼頓時想起了一人。

撼山。

青長在帶著他來到冰樹穀尋求寧淵的幫助,隨後幾人便前往解救那些木人。

撼山因為實力並不強,青長在怕其出事,便將其留在了冰樹穀。

如今青長在死了,撼山作為木人族中青長在之下最強的木人,的確有資格繼任木人族長的位置。

想到這,韓柏蒼看向了寧淵。

二人相視一笑。

青長在人老成精,和他相比,撼山容易對付得多。

“大長老想到用什麼方法了?”寧淵詢問。

“嗬嗬嗬嗬,道友想必和我想到一起了。”韓柏蒼回道。

“是嗎,既如此,你我二人都在掌心寫下如何,看是否真的想到一起了。”

“哈哈哈哈哈,好!”

很快,二人都在掌心留下了兩個字,隨後握緊雙拳,同時展開。

見到對方手中的字,二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二人手中的字一般無二,赫然是,“鮫女”。

...................

“韓前輩,我家老祖還未回來嗎?”撼山找到韓柏蒼詢問。

韓柏蒼笑容溫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友放心,雖然我們三人各自逃跑,但青道友實力超群,又對絕域無比熟悉,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冇過去多久,撼山又找到了寧淵。

“寧前輩,我家老祖..........”

寧淵則是歎了一口氣,拍了拍撼山的肩膀,麵露憂色地說道。

“放心,青道友一定會無事的,在他回來之前,你就在冰樹穀安心待著。”

撼山想到自家老祖的實力,以及對絕域的熟悉程度,便也就在二人的安慰中漸漸放下心來。

期間有鮫女見到他心事重重,便主動出言安撫。

鮫女柔情似水,肌膚光滑如玉,模樣又精致無雙,蔥蔥玉指在輕輕揉捏著撼山的眉心。

撼山哪裡經曆過這些,在對方若有若無的挑逗下,很快就將自家老祖的安危拋之腦後了。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數日過去了。

冰樹穀,大殿深處。

玉榻之上。

寧淵低頭看著餘渃,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頰。

“情況怎麼樣了。”

餘渃俏臉泛紅,大眼中滿是水霧,含糊不清地回道。

“姝兒說是快成了,那個木人憨憨的,不難對付。”

“嗬嗬嗬嗬,這也不怪撼山,鮫女若想施展美人計,誰又能擋得住。”

聽到寧淵的話,餘渃的目光頓時有些幽怨地看著他。

“有人擋得住,不然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找我,倒是冇少去找那個小雪女。”

見她這副模樣,寧淵哈哈一笑。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39章鮫女跳(第2/2頁)

數日後。

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冰樹穀的寂靜。

“發生什麼了!!”

許多雪人和鮫人都被驚動,紛紛出來查探,一些雪人侍衛更是急匆匆地朝著尖叫傳來的方向衝去。

“你給我滾!”一處冰屋被從裡推開,隨後鮫女姝兒捂著被撕裂的衣裙,淚眼婆娑地踉蹌著向外跑去。

“姝兒!”木人撼山驚慌失色,他狼狽地穿上衣服,便衝了出去,想要攔住鮫女。

“發生了什麼事!”

就當撼山即將抓到姝兒時,手持長槍的阿裡陽恰好出現,攔在了雙方的中間。

“阿裡陽統領!”見到阿裡陽出現,姝兒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躲在了阿裡陽的背後。

她嬌軀劇烈顫抖,仿佛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見到阿裡陽,撼山也止住了腳步,有些尷尬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雖然他的境界要比阿裡陽強得多,但阿裡陽可是冰樹穀的雪人侍衛統領,是寧淵的心腹。

所以就算給撼山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阿裡陽出手。

就在撼山停頓的時候,越來越多的雪人和鮫人圍攏了過來,更多手持長槍的侍衛也都出現,隱隱有將撼山圍在中間的趨勢。

這些侍衛看了看鮫女,又看了看撼山,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

一些鮫人侍衛頓時臉色難看至極,若是阿裡陽出聲,即便不敵,這些鮫人侍衛也會上前跟他拚命。

眼見越來越多的人圍攏,撼山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不然會被誤會。

“這位統領。”撼山朝阿裡陽抱了抱拳。

“誤會,都是誤會。”說罷,撼山又對姝兒說道。

“姝兒,我,我錯了,不該這麼魯莽,你彆生氣。”

聽他這麼說,姝兒隻是抽泣著開口。

“我本來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喝喝酒,你想到哪裡去了。”

“如果知道你是這種人,我就,我就,嗚嗚嗚嗚........”

話冇說完,姝兒便哭得梨花帶雨,其模樣可謂是我見猶憐。

聽到她的回答,撼山如遭雷擊,張大了嘴。

他回想起剛剛在房間中,姝兒那醉意朦朧,吐氣如蘭,衣裙不整,幾乎要貼在自己身上的模樣。

如果不是那樣,他又豈會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

可誰曾想到自己剛剛動手摸了幾下,衣衫還未褪儘,對方就尖叫著逃走了。

【難道說這鮫女和木人不同,較為開放,所以真是自己誤會了?】

撼山哪裡經曆過這些,自然猜不透裡麵的門路,一時間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曲解了姝兒的意思。

“撼山!”就在這時,阿裡陽臉色難看地說道。

“冰樹穀待你不薄,你心情不好,姝兒心善,與你聊天,開導你。”

“可你呢,卻將對方的善良當做自己行惡的底氣!”

“難不成在你的眼中,我冰樹穀的鮫女放蕩,可以肆意玩弄羞辱不成!”

聽到阿裡陽的話,撼山連忙搖頭解釋。

“不不不,從來冇有這麼想!阿裡陽你誤會我了。”

“我敬仰寧淵前輩,又怎麼可能會這麼想。”

“哼!”阿裡陽冷哼一聲。

“你是貴客,我無權處置,勞煩跟我走一趟去見大長老。”

聽聞此言,撼山看了看四周對自己麵露敵意、眼中滿是憎惡的雪人和鮫人,知道此事必須要有個交代,便隻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去見韓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