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安安和艾小青身後。
趙樂樂被他媽帶著往回走,嘮叨:
“給你說過多少遍了,你哥明年要兵考,周末回來好好幫你哥複習,不要總想著出去玩。”
趙樂樂“嗯”了一聲,看他媽:
“你不要再對人說安安今年要考狀元的事。”
被兒子說,她一下生起了:
“薑安安跟你告狀了?”
“冇有,羅小勇今天給安安說你到處跟人這麼說,我聽見的。”
“我是說了,她能怎麼著?”趙樂樂的媽媽又氣又心疼地拍拍兒子的手臂,
“你去年為了考好,一天學習到半夜,多努力。”
“結果就因為她冇參加考試,大家都說你搶了她的風頭,媽能不生氣嗎?”
趙樂樂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他媽的表情時,頓了下,道:
“媽,你以後彆再對人說了,今天爺爺和秦叔叔、顧叔叔都聽見了。”
“要是傳到我爸耳朵裡,你們又吵架。”
他媽聞言,不由麵色一緊:
“他們說什麼了嗎?”
趙樂樂搖搖頭:
“爺爺隻說,安安今年考進全省前三,他親自找其他大院的老戰友,給安安寫喜報。”
他媽聞言,有些不滿:
“薑安安考前三不是手拿把掐的嗎,你去年考完,你爺爺怎麼冇這麼大張旗鼓。”
趙樂樂嘴唇動了動。
他媽看著垂頭喪氣的兒子,手指輕輕點了下他腦門:
“彆以為媽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想都彆想?”
趙樂樂唇抿了下,抬頭:
“你說什麼?”
“咱家不可能讓薑安安進門,”趙樂樂扭頭遠遠瞥了眼薑安安的背影,道,
“她隻是秦家養女、顧家乾女兒,又不是親生的。”
她說著又生起氣來,
“你要是學你爸那個冇良心的,以後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
趙樂樂低下頭,不說話了。
……
薑安安回到秦振華幾人正在複習的房間時。
不止今年要參加高考的他們五人都在,秦麗華也來了。
“你預考肯定穩定了。”秦麗華對章學軍道,
“就算作文和政治大題多扣幾分,這樣的成績,也不可能過不了預考線。”
大家前幾天把預考題重新做了一遍。
今天拿到了預考題答案,都剛對完分數。
章學軍和秦壯壯第一次考,對於結果,表現的比較高興。
江不苟雖也是第一次考,但和秦振華、顧曉天幾人盯著的,是各自想上的頂尖大學的那幾個專業分數。
這條預考線對他們來說,相當於基礎線,都不怎麼激動。
“安安,你要不要也對一下?”秦麗華問。
“對一下。”江不苟拿著答案走過來,拉開薑安安座位旁的凳子,道,
“給我補課的老師說,這次的題難度整體比以往大,分數下降正常。
“但不排除今年的高考卷難易程度也會提高。”
他抬眸看向薑安安,
“先心裡有個底,不到一個月了,把薄弱的地方再提一提。”
江不苟現在的測試成績,基本都在410-430分。
比他兵考的國防學校前幾年的分數線高出四五十分。
隻要他到時候發揮不出問題,基本穩了。
“對,你也要往全省前五的衝!”秦壯壯道。
他是藏不住心思的人,說這話的時候,傲嬌的語氣中透著生氣。
薑安安:“……”
瞅了眼他。
又瞧了眼接過她給的冰棍咬了口,似乎很認同的顧曉天等其他幾人。
一瞬,了然他們肯定聽到什麼閒話了。
她不想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拿出卷子給江不苟。
“我對化學,”江不苟把數學答案給薑安安,
“你對數學。”
秦麗華幫薑安安對起了語文試卷答案。
顧曉天和秦壯壯也過來幫她對起其他兩門的成績。
薑安安看著這一個個比她還緊張她成績的人。
壓力頓時更大了。
其實今天上午,班主任叫她去談過話。
告訴她,她現在的成績保全省前三是冇有問題的。
讓她再儘力衝一衝省第一。
近一個小時,幾門答案都對完了。
……
同一時間。
秦興初辦完事,回來途中,在薑安安三人上學的校門口下了車。
顧政委頓了下,也下車。
兩人輕車熟路找到薑安安班主任的辦公室。
老師正並著桌子在紅紙上手寫排名。
紙張最上方,紅紙黑字寫著“公示榜”三個大字。
老師本就在門邊,看到來人,連忙放下手裡的筆,道:
“顧政委、秦副政委,快請進。”
顧政委向他頷了下首:“打擾了。”
“預考成績出來了嗎?”秦興初問。
他倆的視線已經落在紙張左邊最上方的人名:
薑安安。
但也隻有一個名字,還冇來及寫分數。
“出來了。”班主任拉出兩把椅子給他倆。
等人坐下。
他又將一個字跡工整的小名冊遞過去:
“安安同學這次考了498分,曉天同學402分,壯壯同學385分。”
顧政委和秦興初看著三人的成績,眉眼透出些凝重。
“我家三個孩子,分數都降了,他們在學校的狀態出問題了嗎?”秦興初問。
顧政委此時儼然隻是個擔心孩子的家長,說:
“他們在家裡都很用功,放學回去,晚上還學幾個小時。”
班主任連忙道:
“不是,是題難了,各個學校基本都是這種情況。”
“曉天和壯壯同學的成績甚至比之前還有所提高,從年紀前四十,進到了前三十。”
“至於安安,她的上升空間有限,”老師說著又拿出一份文件,道,
“這是內部通報的全省前十的預考成績名單。”
完整大榜隻有省招生辦、教育局和閱卷、通分組知道。
對於各重點學校,也隻內部給前十名,不會公開完整排名。
薑安安的名字——
赫然在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