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大院來了個小萌寶,揣著空間旺全家 > 第239章擔心餘雪枝當年被欺負才懷的安安

江不苟回頭找江硯之,發現他已經在進站了,道:

“我路上問我四叔,下火車給你打電話。”

掛斷通話。

秦嶼下班前,又給顧政委撥去一通電話:

“……江不苟的四叔去柳樹村了……”

“薑桂花幾年前拿出了安安生母的鐲子,現在又拿出她的信。”

“……對,安安的生母臨終前,薑建軍同誌在部隊,薑桂花在她身邊,她手裡可能還有彆的東西,或許有關安安的生世。”

“我親自走一趟。”顧政委說。

秦嶼就是這個意思。

他原本要打給他大哥。

但在處理這種事上,顧政委比他哥敏銳。

……

同一時間。

章副部長家的電話鈴響起。

接電話的是章學軍。

聽筒對麵的人說話很急。

短短幾日,章學軍身上曾經那股子風風火火的急性子勁兒,沉寂了不少。

他蹙著濃眉,靜默地聽對方說完,道了句:

“您稍等。”

他出書房,叫正在收拾東西的餘老爺子和餘老太太:

“外公、外婆,舅母的電話,她找你們。”

餘家二老在章母割腕後,決心留下照顧小女兒到痊愈,便到電報局發了傳真。

若家中有事,就讓兒子、兒媳撥打這個電話。

餘老太太拿起聽筒,叫了聲兒媳的名字。

對麵的聲音一瞬傾瀉而出,不僅很急,還帶著恐慌:

“江家那個瘋子又回來了。”

“他叫人帶走了來送信的薑紅紅,現在已經找去柳樹村了。”

“婆婆,他要是知道雪枝冇了,會不會真的弄死我們,我的兩個孩子還小,他們……”

“你不要自己嚇自己,”餘老太太也心驚,強穩住心神,

“柳樹村路遠,他往返得八到十天,一時回不去。”

“我們今天坐車,兩天後到家。”

聽筒對麵突然激動:

“就算給雪枝贖罪,這麼多年也該夠了吧。”

“孩子他爸壞了腿那次,我們連那個瘋子一點把柄都冇抓住。”

“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被他恐嚇,活的戰戰兢兢嗎?”

餘老爺子和餘老太太這些年,之所以穩住家人一直住在那種地方。

有不想再激怒江硯之的原因。

也有對餘雪枝的愧疚。

她抬頭看了眼自己的老伴,沉默了片刻,道:

“雪枝留下了個孩子。”

“孩子?誰的?”聽筒對麵聲音透出驚訝,

“她嫁給彆人,還生了孩子?”

旋即氣憤道,

“我們被那個瘋子折磨了這麼多年,她自己在外麵好好的嫁人生子了?”

餘老太太這兩天細細地想過。

即便江老四不來找他們。

她也準備把薑安安是雪枝的孩子主動告訴他。

按常理。

江老四知道真相後,也該像她的兒媳這樣震驚、憤怒。

由此對雪枝生怨、失望,甚至生恨都有可能。

如此一來,他以後或許就懶得再繼續針對他們餘家了。

但她也清楚。

常理在江老四那個瘋子身上可能會不管用。

他要是還放不下雪枝。

那對於雪枝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想到這,她對餘老爺子道:

“我們回去後,先去部隊找安安。”

老兩口從書房出來,章母提著個行李包也從臥室出來了。

章學軍幫她提上,道:

“走吧。”

他們從房子走出百米左右,遠遠就看到顧政委的警衛員也提著行李,跟著顧政委往秦家走。

……

秦家客廳。

顧政委簡單說了下秦嶼電話裡的內容,道:

“我查到江硯之是十五年前被江家找到帶回家的。”

“你跟江家熟,問一下江家人,他在那期間有冇有找到過安安生母。”

秦興初:“你的意思是,安安的生母有可能跟他在一起過?”

眉眼微斂,

“可據我所知,江家一直冇有停止找安安生母,應該不阻住他們在一起。”

“要是十五年前,他跟安安生母在一起過,江家人帶他回家,不可能不帶安安生母。”

退一萬步來講。

就算江家不帶安安生母回去,江硯之也不可能跟他們回去。

邏輯上,的確說不通。

顧政委道:

“裡麵或許有其他事,我們冇查到。”

秦興初了解顧政委的本事,不再多說:

“我問江家。”

秦麗華聽他們提起江硯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嚴肅。

見兩人談完話了,她道:

“顧叔,我跟你去柳樹村。”

顧政委看向她。

秦麗華說:

“我在柳樹村幾年,對安安的二叔和三姑薑桂花熟,直接帶您去。”

其實最重要的,是她聽見江硯之的名字後。

想起場景碎片中有江硯之殺了好幾條人命這一段。

他當時在港商界很有名,且引進不少內地投資項目,還給幾個有名高校捐建了圖書設施。

她當時還采訪過他。

可就在江硯之風頭正盛時,一朝爆出他殺人事件。

加之江家不是普通人家,而江硯之殺人時,全然冇有避著,還在殺完人後,自殺了結了自己。

這事沸沸揚揚了大半年才平息。

也是在那之後,江不苟離開部隊,去港城接手了他的生意。

送顧政委和秦麗華離開,任秀蘭低聲道:

“十五年前,安安生母要真和江硯之同誌在一起過就好了。”

這段時間查到的事,她也一清二楚。

安安是她母親去柳樹村後懷上的孩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是她去柳樹村前,冇有跟江硯之在一起。

她一個女人家那些年生著病在外麵怎麼活的,最後還狼狽地被薑建軍撿了回去的。

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怎麼來的……

實在不敢讓人細想。

……

秦嶼之所以阻止薑安安深入去了解她母親的事。

也是因為這一點。

他擔心餘雪枝當年被人欺負了,才懷的安安。

想到這裡。

秦嶼抬眸望著麵前的小姑娘。

薑安安正上手跟秦嶼做的醬大骨戰鬥,察覺到視線。

抬眸,懵懵看他。

秦嶼:“……”

放下筷子,幫她把袖子往起卷了下,摸了摸她腦袋。

薑安安:“e_e”

晃了晃腦袋,躲開他的手,道,

“我正啃骨頭呢,你不要摸我頭。”

會讓她感覺自己更像狗了。

她把什麼都寫在了臉上。

秦嶼眼裡透出抹無奈,不由輕笑了聲,道:

“下次給你燉小排。”

薑安安一個吃現成的,很好養活地說:

“冇事,換著吃挺好。”

她白皙漂亮的側臉上沾了一點油。

秦嶼拿起手巾給她擦。

小姑娘便眉眼彎彎地把臉湊過來。

秦嶼望著她開開心心的模樣,手微頓,出口的聲音像輕哄:

“我明天有事出一趟門,儘量當天回來,你乖乖在家裡,不要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