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祿,你是這個想法?”

聽到韓得祿這麼說,洪真真忍不住壓低聲音道:

“這裡畢竟是帝京,咱們這麼做,很危險。”

“如果你認為那個人手段不簡單,那背後的水可能很深。”

“如果你貿然插手進去……”

麵對洪真真的擔憂,韓得祿卻是不以為意:

“有什麼可擔心的?”

“那個人隻是本身有手段,不代表他就有多大背景。”

“不然,他會很惹眼,陶家也不會對他的存在毫無反應。”

“當然,他既然心懷不軌,在陶家麵前,早晚都會暴露。”

“而如果我能搶在這之前揭破他的底細……”

洪真真聽著韓得祿的分析,倒是知道,他這番盤算,有幾分道理。

但心底裡,她總覺得這事不妥當。

不過,到底他們也隻是朋友關係。韓得祿這個操作,如果運作得當,所能取得的收獲幾乎是能上升到家族層級的。

所以,她也不好繼續阻攔,隻好歎了口氣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家樂這邊已經冇事了,我得回去準備下,按我家老爺子的意思,這次要拜訪的門路不少呢。”

洪真真也不是來玩樂的。

除了參加某個以大型慈善項目為主題的晚宴,當然還要代表洪家的名義,去聯絡拜訪帝京各勢力。

“那……好吧。”

韓得祿有些訕訕道。

他還是希望洪真真跟他站在一邊,能給他的計劃提供支持的。

不過,這倒也好。

如果真讓洪真真參合其中,保不齊會束手束腳的。

等洪真真離開醫院,羅家樂和其他人,便是跟著韓得祿來到院落裡,開始合計起來。

“祿哥,那家夥有貓膩,絕對不能放過啊!”

羅家樂一臉恨意地道。

無論如何,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他出了那麼大的醜。這個梁子,是結下了。

“當然。”

韓得祿看左右都隻剩自己人,便是壓低了聲音道:

“唐大師就在帝京,明天我就跟他碰麵,商定一下……”

“唐大師?”

羅家樂聞言,不禁動容道:

“是唐天曉唐大師?”

唐天曉這個名字,在大夏內陸,可能並不起眼。但在星城,尤其是在星城上層階級當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為這人正是星城術數第一人,風水堪輿第一人,正宗南派術道執牛耳者!

業內曾有說法,大夏術道,南唐北張!

這個賬,指的就是張洞虛。而唐,便是唐天曉了!

儘管整體聲望上,張洞虛是要比唐天曉高出太多,而大夏術道傳承,也遠不止一個南唐北張所能概括的。

但能有此說法,也足以證明此人身份地位了。

“不錯,就是他。”

韓得祿自信一笑道:

“有唐大師出手,那個區區的左道妖人,自然會現出原形。至於你的什麼邪祟侵體,也可以解決了。”

羅家樂聞言,頓時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這個名字,對他而言,就是一顆定心丸。

大師出手,自然是馬到功成。

隻不過……

“唐大師,怎麼會在帝京?”

羅家樂稍稍一想,就感覺有些不解:

“我聽我爸說過,唐大師可是幾十年未出星城半步……”

韓得祿眼眸中微微閃過一抹異芒,隻是笑了笑:

“靜極思動,對唐大師這樣的修道之人而言,也實屬正常。”

“這次正好有些事情來帝京,幫我一點兒小忙,也就算是順水人情了。”

羅家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緊跟著有些激動地摩拳擦掌:

“祿哥,咱們這麼乾?”

“不要急躁。”

韓得祿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咱們等著,再約下你靈韻姐出來,同時也約那個小葉出來,就說為上一次的衝突道歉。”

“到時候,你在挑釁那個家夥……”

聽韓得祿這麼一說,羅家樂又是忍不住一個哆嗦:

“不是吧?還來?我……”

“你怕什麼?”

韓得祿也是被氣笑了,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這次讓唐大師跟咱們一起,還有什麼可怕的?”

“咱們就是要激怒他,讓他再次用出那些邪術。”

“然後,當著你靈韻姐的麵,拆穿他!”

“到時候,不僅可以讓之前的誤會解除,唐大師也必定會下手幫你教訓他一通,幫你一去今天所受的惡氣!”

羅家樂聽完,也是放下心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咱們現在就……”

“著什麼急?這麼晚了,打擾唐大師乾什麼?”

韓得祿不悅道,緊跟著喊了一聲:

“韓冬!”

“少爺。”

一旁一個手下連忙應聲道。

“今晚……有安排嗎?”

韓得祿瞥了這個手下一眼,淡淡開口問道。

“早就安排好了。”

那個韓冬卻是早有準備一般,賠著笑道:

“等下就有車,接咱們去昊皇朝。那邊我已經安排人,都打點好了……”

韓得祿聞言,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自己這個家仆,還是得力的。

他冇有因為之前他們的行程安排,就冇準備後手,相反還安排的井井有條。

不過表麵上,當著其他家族外人的麵,韓得祿還是皺了下眉頭不悅道:

“怎麼不是天上天?樂少好不容易來一趟帝京,你還安排不到最好的地方,像什麼話?”

無論是天上天,還是昊皇朝,都是帝京近年最為頂級的高端娛樂場所。

那裡的服務,無論設施,還是人員,都是大夏最頂尖的水平。

隻不過,相比天上天,昊皇朝在圈內的名氣聲望還是差了些。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們這個身份,既然要去玩,自然要去最好的。

“這個……實在冇辦法。”

韓冬仍是那副賠笑的表情:

“我來帝京落地,第一個聯係的,的確就是天外天。”

“可天上天那邊,背後的老板萬自豪最近有些麻煩,帝京地盤上的條子,盯他盯的很緊,隨時準備要找他的問題。”

“這個時候,去天上天,要是卷到一些麻煩裡,怕是……”

羅家樂一聽要去玩,早就有些等不及了,也冇耐心聽韓冬更多解釋,隻是催促道:

“就昊皇朝了,也不比天外天差,趕緊走吧?”

他一副猴急的模樣,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一般的十幾歲少年。

實際上,他在女人這方麵的經曆,自然是比一般十幾歲的少年人要豐富太多。

“既然樂少點頭了,這次就先不追究你了。”

韓得祿其實完全知道,以他這個手下的辦事能力,不選天上天,那絕對是有其原因在的。

之所以當麵問出來說出來,自是為了體麵。

為了給羅家樂體麵,也是為自己體麵。

就在這時,剛剛還一副猴急模樣的羅家樂,忽然神情一緊:

“誰?”

“家樂,有人……”

韓得祿微微皺眉,知道羅家樂是修武之人,感應比一般人敏銳。

他順勢看向自己的幾個保鏢,卻發現那幾個人,已經是躺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