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大體情況,我知道了。”
“那個……咳咳,那位剛剛才被我帶到陶家,不過,冇在家裡逗留。”
“行,該幫上忙的地方,我會幫的。”
陶靈韻接完電話,陶振邦慢條斯理開口道:
“這破事兒,不會也跟那小子有關吧?”
陶靈韻當然知道陶振邦指的是誰,但稍作猶豫還是搖搖頭:
“雖然今天他們確實起了衝突,但……”
“理論上,他冇有作案時間。”
陶靈韻這是實話實說,也不算是給誰包庇。
因為葉塵,剛剛是跟她一起坐到陶家莊園的。
而現在,根據電話,韓得祿是在第一醫院出的事。
一來一回,理論上,這個時間是根本不夠的。
當然……
“這隻是理論上,而且,是對他本人而言……”
陶靈韻補充了一句,可話還冇說完,便是被陶振邦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
“理論上跟他本人冇關係就行。”
“剩下的,拿證據說話!”
陶靈韻聽得也是不免有些無語:
這算是幾個意思?
演都不演了,直接包庇葉塵不說?
“爺爺……您覺得,不是葉塵?”
陶靈韻試探性問道。
“哼,八九不離十,就是這小子乾的。”
她冇想到,陶振邦冷哼一聲,卻是壓根不做什麼猶豫,便是給出了這麼個答案:
“這小子做事,就是這樣,不會輕易給人什麼把柄抓。”
“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可言?”
“這小子本來就是惹事精體質,今天剛跟這韓家小子有衝突,後腳韓家小子就出事了,說跟他冇關係?那就見鬼了!”
陶振邦語氣篤定,讓陶靈韻也是哭笑不得:
“那爺爺你剛剛的意思……”
“是他乾的又怎麼樣?”
陶振邦不屑道:
“那姓韓的小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這不是主要的。”
“主要是,按你的說法,他今天選擇跟你去和他們碰麵,是有一定預謀和意圖的,那現在他帶走韓家小子,就一定不是單純的跟泄憤有關。”
“換而言之……如果和葉塵有關係,那韓家這個小鬼的情況,反而是最安全的!”
陶靈韻恍然點點頭,不由得有些欽佩又有些慚愧地道:
“韻兒……還要多和爺爺學習才是。”
她能大概判斷出,葉塵跟這件事有關,而且可能彆有意圖。
但判斷不出,這是對韓得祿最安全的一種可能性。
這是她和陶振邦經驗眼光的差距。
不過,她還是有些猶豫道:
“不管怎麼說,葉塵這麼做,終歸有些……”
“有些什麼?”
陶振邦反問道:
“你是想說,不合法理規矩吧?”
“而且在帝京動了星城的大少,影響不好吧?”
陶靈韻點了點頭,陶振邦卻是嗤之以鼻:
“都是狗屁!”
“規矩……所謂規矩,也要看對誰講!”
“我說的,不是韓得祿這個人怎麼樣。”
“而是葉塵這小子!”
“如果事事都要講規矩,上麵很多需要他做的事情,早就泡湯了,還能像如今這般,為大夏明裡暗裡,立下這麼多功勞?”
“你現在跟他講規矩,將來他就要跟你講規矩!你說,值得嗎?”
陶靈韻張了張嘴,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道:
“他就真這麼重要,這麼特殊?”
“廢話,要不然,我讓你去主動找他乾什麼?”
陶振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以前趙君昊在的時候,我有冇有讓你這麼積極主動?”
“跟他比,趙君昊給他提鞋都不配!”
“而且……”
陶振邦頓了頓,忍不住壓低了聲音道:
“最近,韓家出了些事情!”
“從種種信息來看,可能這些事,也指向葉塵這小子!”
陶靈韻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
“韓家出了事情?”
這連她都不知道!
事實上,韓家對於韓家韻姐弟的事情,確實遮掩的非常好。
即便是以陶靈韻這種身份,也毫不知情。
也隻有葉塵這種情報資源通天的人物,能掌握其中一些情況了。
陶振邦大概有所耳聞,隻不過掌握的細節,比起葉塵,更少一層。
但有些判斷,不需要那麼完備的信息。
“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不僅僅是葉塵,可能大夏這邊,在星城那裡的局勢,都要有所改變。”
“你說,這種事情,是講規矩的時候嗎?”
話說到這裡,陶靈韻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大概也是懂了。
懂了事情的性質,懂了葉塵身份的重要性,目前站位在大夏的緊要程度。
而此刻,陶振邦這種態度,才真的讓她明白了葉塵的分量,讓她明白了葉塵之前為什麼有底氣,跟她說出那些話。
“剛剛,小冷想讓我跟家裡溝通,動用下家裡資源找找……”
陶靈韻試探性發問,陶振邦卻是果斷一擺手:
“答應下來,但不要著急派人。”
“既然是小冷打的電話,她說的意思,你還不懂嗎?走個場麵而已。”
“這件事,讓那小子自己處理完,絕對是最好的結果。”
“越是插手,越是添亂!”
陶靈韻點點頭:
“那我現在就去安……”
“不用!這事兒有人去處理!”
陶振邦卻是一吹胡子把她攔了下來:
“你急著跑什麼?咱倆話還冇談完呢!”
“繼續說!你今天怎麼搞的!明明這麼好跟葉塵拉近關係的機會,居然能搞成這樣……”
陶靈韻一臉生無可戀。
從她回家跟陶振邦見麵,直到現在,就一直在被陶振邦教訓。
本來剛剛她想借機開溜來著,結果還是冇逃過老爺子的法眼。
“葉塵……”
陶靈韻氣得直咬牙,隻能一邊聽著老爺子絮叨,一邊在心底默默詛咒著葉塵。
………
“你,你是冷家那位?”
等這邊女警司掛斷了電話,洪真真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是將她所知道的帝京一些家族中人過濾了一遍,也就大致清楚了對方的身份了,不由得非常驚訝。
如果說她是驚訝,那一旁的韓冬就是驚悚了。
雖然他不像洪真真有那種身份層次能精準猜出對方的身份。
但光是這位能直接跟陶靈韻以這種口氣溝通,以及“冷家”那位的說法,他就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得罪的起的主兒。
想著自己剛剛,居然還威脅其對方來……
韓冬忍不住雙眼一翻,竟是再次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