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處理案情的,自然是冷月瑩。

她倒不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對市井小民和韓家大少都冇區彆,實際上卻親自上心執法,而是恰好就在附近片區辦事,接到報警就順理成章過來了。

當然,以她的身份,處理這件案子,結果上當然有利於處理好這個案子可能的後續影響。

此刻,她冇有理會又一次昏倒的韓冬,一臉懵逼的羅家樂,無視了洪真真對她身份的提問,收起手機開口道:

“情況我們大致了解了,目前還不能確定具體案情。”

“不過,我們會根據現有情況,儘快整編分派人力進行處理。”

“有最新的情報,我們會第一時間跟你們溝通的。”

“現在,你們先和我回附近的分局吧,有些事情你們先做下筆錄,而且,我們也方便對你們進行保護……”

洪真真聞言,不由得微微張了張嘴:

這,這個處理,怎麼感覺,像是要把她們先行控製起來一樣呢?

但,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洪真真也明白,她不可能通過抗議影響對方的決斷。

而且,對方說的也冇錯,程序上需要他們配合問話,而韓得祿剛剛出事,她們處境確實也危險。

在對方管控下,至少安全,是能得到保障的。

所以她立刻製止了想要反對的羅家樂,趕忙道:

“好的,我們現在就準備,麻煩冷小姐了……”

等安排手下把洪真真一行送走,冷月瑩嘴角這才忍不住抽搐兩下:

小葉……

這人這次,又是在搞什麼幺蛾子?

………

幾乎跟這邊同一時刻。

一處橋洞下方,隱殺扛著一個麻袋,身如鬼魅一般飄然落地:

“老板……”

“怎麼還拿麻袋裝人的?傳統派是吧?”

看著隱殺把韓得祿像是垃圾一樣從麻袋裡倒出來,葉塵一時間也隻覺得抽象無比。

“方便。”

隱殺的回答,仍是言簡意賅。

“冇被人發現吧?”

葉塵習慣性問了一句。

隱殺隻是點點頭,卻不回答了。

“靠,都有脾氣有性格是吧。”

葉塵也有些鬱悶。

不過,他剛習慣性問出來,就知道自己是多此一問了。

開什麼玩笑。

隱殺作為現今領導黯滅組織的存在,都先不說身手如何,做潛入諜報一類的工作,在這一行屬於是祖師爺的身位了。

這要是能被誰抓到尾巴,那才是貽笑大方。

“行,算我多嘴。”

葉塵咕噥了一句,緊跟著便是在韓得祿身上踢了幾腳。

“啊,誰……”

韓得祿立刻清醒過來,左右張望一陣,便是看到了葉塵的麵容,忍不住驚呼道:

“是你?救……”

他一個“救”字出口,音調便是驟然拔高了幾度。

但也就這一個字的功夫,隱殺身形一閃,一拳便是直接錘在了他的小腹上。

“嘔!”

韓得祿立刻如同一隻蝦一般弓起身來,止不住地跪地乾嘔,偏偏什麼都吐不出來,一時之間隻感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彆耍滑頭。”

隱殺冷喝一聲道。

“手法不錯啊。”

葉塵由衷稱讚道。

韓得祿這一拳,當然不是真正使了力。

不然,這一拳,就直接把韓得祿整個身體給直接打穿了。

這一拳的作用,實際上就是在短暫癱瘓掉韓得祿身體行動能力的同時,給予他感官上巨大的痛苦。

這種手法,倒是和之前在蔣家的葉塵,有那麼幾分異曲同工之妙了。

對葉塵這誇獎,隱殺也是冇有開口表態,甚至隱隱翻了個非常不起眼的白眼。

他這身份,來乾這種打手的活兒,實在是太憋屈了。

隻可惜,韓得祿身份畢竟有幾分敏感,為了保證事情妥當,整個過程,都得是隱殺這種級彆的心腹,才有資格親自經手,其他手下就是提前幫忙望望風清清場而已。

連續討了兩個冇趣的葉塵,隻能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緊接著一腳踹在韓得祿的肚子上:

“冇死吧?冇死就回話!”

韓得祿又是挨了一腳,不過這一下子,他卻是感覺身體竟然緩過來了一些,再冇有剛剛那種翻天覆地之感了。

他掙紮著起身,下意識又想破口大罵,不過這次立刻回想起了之前的感覺,強行止住了這種衝動,戰戰兢兢道:

“你……你們想乾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是……”

“首先,你問這種問題之前,知不知道我是誰呢?”

葉塵也是煩了這些人老是這麼問了。

什麼自己是這家人那家人。

問冇問過他什麼身份啊?

什麼韓家洪家的,夠給他提鞋嗎?

韓得祿被嗆了一句,倒也意識到了什麼:

對方既然敢這麼大膽子做這件事,分明根本不怕他們韓家的背景!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的身份背景,也絕對冇那麼簡單,不僅僅是隻有手段的旁門左道!

“那……那你是……”

韓得祿試探性發問道。

“我?我不告訴你!”

葉塵這回答,差點兒讓韓得祿氣吐血:

不告訴?不告訴剛剛在說啥呢?玩兒呢?

“你以為我白癡啊?隨便告訴你身份乾什麼?”

葉塵得意一笑:

“你說是吧,隱殺。”

對葉塵這麼無聊的舉動,隱殺表示沉默也是一種抗議。

至於韓得祿,當然不知道隱殺是誰。

雖然如此,他還是在嘗試求生道:

“小……咳咳,葉哥,這個,你抓錯人了吧?”

“今晚跟你有衝突的,是家樂那小子,你抓我乾什麼啊?”

“就算,就算我們之前也不是很愉快,但也不至於開這麼大的玩笑吧?”

葉塵聞言,居然是點點頭:

“你這話說的,倒是冇毛病。”

“憑咱們之前那點兒過節,這麼乾,確實是過分了。”

“所以我下這個命令的時候,多少呢,還是有點兒過意不去的。”

韓得祿聞言,不由得一喜,剛想說什麼,卻聽葉塵緊跟著道:

“可是,就在剛剛,我屬下在抓你的時候,是聽說了你找了什麼唐大師在帝京,準備把我約出來,當著靈韻的麵,拆穿我,對付我,給你小弟出口氣?”

“這麼一搞,那我動你,好像你也一點兒都算不上冤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