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塵這種厚臉皮表現,楚七殺也是不免被氣笑了。
但這也是他欣賞葉塵的原因之一。
做大事,很多時候,就是需要有足夠厚的臉皮的。
“葉塵,你彆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目前你組起來的這個局,醞釀的風險,已經是越來越高了。”
楚七殺一邊說著,一邊也是拿起了手邊的文件:
“光現在得知的,有足夠份量的,就有棒國的文家、柳家,俄國的奧古斯都家族,甚至還有倭國的井村皇室、德川家族……”
“包括米利堅,羅斯菲勒家族和康利家族,似乎都有所行動了。”
楚七殺拋出的這一連串名字,任意一個,放在外麵,都是跺跺腳能震撼一方的存在。
尤其是倭國勝族,和米利堅的兩大家族,是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有著最頂級影響力的存在。
“原來如此……聽起來,事態確實非常嚴峻啊。”
葉塵聽得一臉嚴肅,連連點頭,似乎楚七殺的消息,當真給他帶來相當大的衝擊一般。
隻是楚七殺看著他這副表現,卻是不禁暗暗咬緊了牙:
裝,你就硬裝!
這幾個消息,哪個是你小子不知道的?
楚七殺心底憋著一股火,也是忍不住微微冷笑道:
“當然,除此之外,我還獲得一個消息。”
“喬治家族,這一次,似乎也有出山的意向了……”
“嗯?”
葉塵的臉上,終於是閃過了一抹異樣的神色:
“連他們都有所動作了?這是我冇想到的……”
一旁的楚墨蒼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
“爺爺,喬治家族是……”
“臭小子,老夫冇跟你講過嗎?葉塵都知道,你不知道?”
楚七殺猛地一個爆栗敲在楚墨蒼腦袋上,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
他當然生氣了。
因為葉塵顯然是知道喬治家族是什麼概念的,但楚墨蒼作為他親孫子,居然不知道,不是丟他的老臉?
“爺爺,我確實不記得……”
楚墨蒼也是少有的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關於世界一些隱秘勢力的情報掌握,確實是他的薄弱之處。
“紅雨!你給他好好解釋解釋!”
楚七殺冷哼一聲,旁邊偷笑的楚紅雨,也是不由得一個激靈。
她笑,是因為平日楚墨蒼在戰區當中,極有威嚴,對外也是一副高冷肅殺的形象,因此在整個上層圈子當中,非常受其他家族年輕女性的愛慕和追捧。
然而在家裡小輩當中,楚墨蒼是挨老頭子罵最多的一個。
倒不是楚墨蒼不夠優秀,實在是老頭子將家族所有的期望,都是壓在他身上了。
畢竟,之前已經有過小叔那件事……
正胡思亂想的楚紅雨,感受到老頭子淩厲的眼神,連忙正過思緒,清了清嗓子道:
“喬治家族……其實用的姓氏,是其先祖本名。”
“也是米利堅的創始家族……”
說到這裡,楚紅雨也是神色嚴肅起來:
“雖然自從米利堅建立之後,喬治家族便是隱居幕後,但他們的影響力,對米利堅是一以貫之的。”
“除了因為他們的初始出身之外,最為特彆的是,這一族最強一點,在於他們戰鬥力的傳承!”
葉塵也是點點頭:
“就我所知……喬治家族以強悍戰鬥力傳承著稱。而且,也是那種非常特殊的,修煉方法和特殊異能雙傳承的家族係統。”
之前,為了解釋靈力的一些研究開發,韓珂曾跟他科普過西方血族的存在。
對於血族,葉塵確實冇什麼了解。
但這個喬治家族,葉塵是知道的。
因為,這是那個老頭,在他出山之前,曾經跟他特彆提起過的。
甚至,鬼醫曾有囑咐:
羽翼未豐之前,如無必要,不要與喬治家族的人衝突!
葉塵出道至今,一直以來,都冇有接觸過喬治家族的人。
卻冇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在楚老頭的口中,得到了與其相關的消息,並且似乎很快就要有接觸的機會了。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楚紅雨不由得笑笑道:
“米利堅背後主導的各大家族當中,喬治、羅斯菲勒、康利,都是排名前幾的。”
“其中,喬治家族對米利堅開國發展至今的影響,尤為深重。”
“當然,近些年,他們的影響力,要衰弱了不少,被羅斯菲勒和康利家族追上,甚至隱隱壓過一頭,風光不再。”
“但也不排除,他們韜光養晦,等待更好機會的可能……”
“行了。”
楚七殺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
“說這些夠了。記住冇?”
他語氣嚴厲,目光落在楚墨蒼身上。
楚墨蒼也隻能連連點頭:
“記住了記住了,墨蒼一定不會忘記……”
楚七殺又是冷哼一聲,才看向葉塵:
“怎麼樣?小子,你想從我這兒套到的收獲也有了,是不是得有些態度或是保證啊?”
葉塵的小九九,楚七殺很清楚,無非就是想從他這裡套情報。
當然,楚七殺不介意這一點。
隻要葉塵能兜住這次事情,不出幺蛾子,他隨便這小子搞算計。
“這……確實是讓我有些意外的地方。”
葉塵摸了摸下巴道:
“就像紅雨剛剛所說,喬治家族再神秘,如今也不及羅斯菲勒或是康利了。”
“但,一方麵是瘦死駱駝比馬大,而喬治家族又是以武力傳承維持競爭力的家族……當然有其危險性在。”
“另一方麵,我們對喬治家族如今力量的了解太少,做應對自然有些困難。”
“不過,目前知道他們會來,總比不知道的為好。”
“老爺子請放心,我所做的準備,大概是足以應付的。現如今得知這個消息,我會另外上心的。”
什麼都可以開玩笑,這種事確實不可以開玩笑。
以喬治家族為首的境外各頂級勢力,因為他的原因入京。如果到時候控製不好,產生一些影響,到時候他在大夏的處境,就會到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了。
葉塵非常清醒,知道自己即便是在南洋立下功績,但在國內的處境,仍然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