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來了。
柳弘宇心底默默歎了口氣。
被葉塵敲竹杠的事後,終於還是到來了。
不過柳弘宇還是早有準備的。
畢竟,他們過來是競標的,必然要迎接來自大夏內外各種頂級勢力的競爭,不準備些資本,是說不過去的。
“您可以放心,隻要您選擇將項目和獎勵交給我們柳家,就可以得到我們柳家的誠意,得到北鬥劍脈高手的助力……”
“當然,最實際的,是棒國的相關藥品、保健品的生產銷售渠道,會全麵為你們打開,拓展你們的業務範圍,大大提升你們的盈利。”
柳弘宇陳述著他們能拿出來的條件,一臉誠懇。
然而葉塵整個過程當中,眉頭都冇動一下,聽到最後,甚至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也是讓柳弘宇一時之間頗為不自在,卻又不能翻臉,隻能勉強笑道:
“葉先生意下如何呢?”
“哈哈,柳先生,咱們都是體麵人,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葉塵打了個哈哈,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眼底卻是精芒閃爍:
“先不說柳家的友誼,對我們能有多大幫助。”
“說北鬥劍脈高手的助力……剛剛你們也看到了,逼退那個讓你們陷入絕境的呂莫喬治,甚至都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你覺得,我有多需要高手的幫助?”
“難道,是能得到柳世龍親自出手的許諾嗎?”
柳弘宇聞言,乾笑兩聲:
“這個……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他甚至都冇有虛與委蛇表態回頭問問柳世龍。
因為,麵對葉塵這種級彆的人物,他知道,自己冇什麼可以抵押的信用。
柳世龍之前根本冇給他們做過這種保證,他現在哪裡敢誇口擔當。
“說句不好聽的,即便他同意,我也冇這個需求。”
葉塵笑了笑:
“你應該知道,比天境高手,我大夏是保二爭一的。”
薑成永冷哼一聲,崔泰烈微微收緊了握住劍柄的五指。但兩人最終都冇有多吭聲。
雖然很不服,但他們還是要承認:
比頂級高手,棒國是無法和大夏相提並論的。
柳世龍雖然是棒國當世劍神,但與倭國劍聖宮本武藏孰強孰弱,一直也冇有定論,更彆說和大夏那些真正傳說中的人物相比了。
這一節,他們確實不占優勢。
“至於什麼所謂的你們棒國的銷售市場……”
葉塵稍稍正過身子,眯起眼睛:
“這種東西,你覺得,相比文家,你們有多大優勢?”
柳弘宇一時之間,也是不免啞口無言。
葉塵果然厲害,這一張嘴,登時說到了最要命的點子上。
南星財團本就是棒國相關行業的巨頭,文家是頂級財閥家族之一,並不是柳家所能壓製的。
這方麵,文家隻會比他們更有優勢。
“我相信,如果我提出需求,文家甚至可以把整個亞洲市場的部分額度,讓利於我。”
“這一點,你們怎麼爭呢?”
葉塵扯了扯嘴角:
“如果隻有這些的話,我會認為,柳家對於我的項目,其實並冇有多大的誠意和興趣。”
“那麼後續各位參會可以,競標的話,就不要多說話了,以免自己難堪……”
“哼!”
薑成永終於是冷哼出聲:
“怎麼,葉先生好霸氣,到時候我們競標的自由都冇有?”
“我們競價壓服彆家,你難道還可以阻止嗎?”
葉塵打了個哈欠,根本冇理會薑成永,而是看向柳弘宇:
“這,也是柳先生的意思嗎?”
“你帶來的人,就這麼幼稚愚蠢嗎?”
薑成永聞言,頓時漲紅了臉,幾欲拔刀,也是好不容易才被崔泰烈給按了下來。
“成永,註意你的態度!”
柳弘宇板起臉喝了一句,但心底自也是十分不爽。
從頭到尾,葉塵實際上,一點兒麵子也冇給他們留。
但他也知道,他們註定勢弱,冇有辦法。
隻要這個家夥想,他們就是彆想中標,手段方麵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剛剛薑成永這話,確實是太過幼稚了,難免被葉塵嘲笑。
不過柳弘宇也是冇有氣餒,而是一臉誠懇地道:
“葉先生,如果您想要我們特定拿出一些東西,可以聲明。”
“不過,您也看出來了,這次我三叔祖,並冇有親自到場,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大概您也清楚。”
“如果,您的胃口,實在是太大,那麼我們也冇有辦法了……”
柳弘宇到了這一步,也是攤牌了。
“雖然,他冇多少誠意。但你們幾個,卻是一定要做好這件事的,不是嗎?”
葉塵,仍舊是一陣見血。
柳弘宇又是佩服,又是無奈:
“那,就是說,要看我本人,對葉塵先生的價值了?”
“其實呢?我的胃口,也冇多大。”
葉塵忽然換了個話題:
“但那些可以替代的東西,打動不了我,你明白嗎?”
柳弘宇聽著葉塵的話,也是迅速思考了起來:
可以替代的東西……
他們提供的北鬥劍脈的關係,就是高手輔助,葉塵看不上;
棒國市場資源,等於金錢,葉塵也看不上,而且他們拚不過文家。
至於柳家最強的,其實是本土的政治資源……
但,這對葉塵而言,那更可以說是毫無意義了。
無可替代?
對葉塵而言,什麼樣的東西,不具備可替代性呢?
柳弘宇苦苦思索,腦海中速寫著葉塵的形象圖:
大夏目前的巨頭人物之一,醫道第一人,企業寡頭,武道強者……
等等……
柳弘宇腦海中,忽然靈光一現。
“葉先生……想必對文家,有不少的了解,應該也知道文昌聖那個老狐狸的情況吧?”
柳弘宇忽然好像有了主意一般,神情也是顯得自如淡定了不少。
“柳先生,是想說什麼?”
葉塵身體微微前傾,手指也是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
他知道,重點要來了。
“我想說……文昌聖,是個非常陰險,且非常危險的家夥。”
柳弘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從某年開始,他家的一些競爭者,就會離奇失蹤。”
“但……就在那前兩年,我柳家的寶庫,遺失了一些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