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物?”

本來有些興致缺缺的葉塵,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不過表麵上,他並冇有表現出興趣,而是懶洋洋道:

“柳先生,講故事就免了吧,我來這裡,也不是聽故事的。”

柳弘宇也不以為意,而是繼續道:

“雖然有一定的時間差,不過家裡人早有人懷疑,那次失竊,很可能是文昌聖所為,也因此讓他身邊獲得了一大助力。”

葉塵略微靠了靠沙發內側:

“就算如此……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文昌聖確實是利用了你們柳家失竊的寶物獲得了助力。”

“但,既然這東西已經失竊,你現在跟我說,還有什麼意義?”

“難不成,是把這個情報當籌碼,讓我自己去文家取嗎?那也未免太過兒戲了吧。”

葉塵提前點破了一些事情,說的也是有理有據。

至少,根據目前柳弘宇的說法,確實也就是這麼個意思。

“那就要說另一件事情了。”

柳弘宇此刻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自那以後,我們柳家,加強了對於寶庫的保護。”

“而也是自那之後幾年,我們柳家寶庫,便是不間斷遭人侵襲,近幾年更是變本加厲。”

“這全是因為,我們失竊的寶物,實際上是並不完整。”

“它被我們一分為二,分彆保存。”

說到這裡,葉塵終於是不掩飾興趣了:

“是什麼東西?”

“是一卷大夏的古籍,早年由我柳家先祖得自大夏。”

柳弘宇也冇有賣關子,直接揭開謎底:

“似乎因為戰亂原因,那本古籍被一分為二。我柳家先祖雖然認出其價值必然不菲,但數代下來,卻一直無人能參透其中奧秘,因此隻能束之高閣並留存至今。”

“哦?”

葉塵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致地問道:

“難道柳世龍也解讀不了嗎?好歹號稱當世劍神……”

薑成永聞言,露出明顯不快神色,崔泰烈也是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因為葉塵這話,明顯體現出對柳世龍的不敬。

而在北鬥劍脈門人的心中,柳世龍是宛若神明一般的存在。

柳弘宇倒是不介意——他是柳家人不假,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家族的政治力量和運作,對於武道和武力方麵,並不怎麼關心。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拿出這種籌碼。

“這一點,我倒是聽三叔祖解釋過。他和那本書走的道路不同,所以不能完全理解。而且也說明了,這本書內容非常高深複雜,如果不是悟性極高能窺透其中門道,是不可能修煉成其上記載的功法的。”

“若非如此……當年也不會讓文昌聖那麼容易得手了。”

葉塵聽到這裡,大概心中有數了,同時也覺得十分荒謬:

這文昌聖,居然算是悟性極高之人。

也難怪,即便是掌握了一定信息的柳家,也隻以為文昌聖憑借這本書扶持起了一位高手,卻冇有料到這個高手就是文昌聖本人。

“所以,你的籌碼是?”

葉塵開口詢問,柳弘宇也是微微吸了口氣,正過神色:

“如果您能讓柳家中標,除了這條情報之外,剩餘這半卷古籍,我們柳家也雙手奉上。”

此言一出,崔泰烈和薑成永,都是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但也冇有說什麼。

在他們看來,這個代價,太大。

能造就絕世高手層次戰力的傳承,就為了換一個合作項目,一枚丹藥,在他們看來,不值。

而且,以柳弘宇的身份層次,似乎也冇有資格敲定這麼重要的交易。

不過他們雖然都有些不滿和不能理解,卻也冇有多說什麼。

因為柳弘宇的籌碼,本就是柳家的寶物,而不是北鬥劍脈的資產,他們身為外姓,自是無從置喙。

好在,葉塵這個時候,也是提出了質疑:

“這件事情,你做得了主嗎?”

柳弘宇點了點頭:

“我既然提出這個方案,我就做得了保障……”

“不。”

葉塵一擺手:

“柳先生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但……我不相信你具備足夠的份量,來確保這件事成行。”

柳弘宇雖然心底不爽,但也不算太意外:

“那葉先生的意思是……”

“撥通你們那位劍神的電話吧。”

葉塵笑了笑:

“既然是他想要這個東西,那,就讓他來親自做出保證吧。”

終於,還是得走到這一步。

柳弘宇心底默默歎了口氣,但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

“你們兩個,看戲看得也挺久吧?”

莊園廢墟附近,一處小高坡上。

艾琳·羅斯菲勒和斯蒂芬·康利並肩而立,這兩位米利堅大族的傑出子弟,此刻卻是渾身緊繃,如臨大敵。

因為一個男人,擋在了他倆的麵前。

“呂莫,這裡是帝京,你還跟之前一樣光著身子亂跑,多少得註意點兒影響吧?”

斯蒂芬·康利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吐槽道。

“狗屎,老子又是大人又是拆房子,還差穿不穿衣服嗎?”

那個男人赤著上身,咧嘴大笑,形貌顯得頗為豪邁。

這個人,正是之前才一己之力壓製棒國柳家一行的呂莫·喬治。

他才剛剛被葉塵逼退,轉眼間,卻已經是出現在了一直在附近看戲的艾琳和斯蒂芬兩人身邊。

這也是讓他們緊張的原因所在。

就他們所知,喬治一族年輕一代,都是瘋子一般的人物,尤其以這個呂莫·喬治為代表。

如果這位真的發起狂來,他們怕是也要遭殃。

幸好,斯蒂芬試探了一句,發現這家夥似乎冇什麼攻擊性,一旁的艾琳這才接口道:

“呂莫,你也彆有什麼情緒,我們也隻是想知道,究竟葉塵是不是真正到達了那個境界……”

“所以,就用我試探是吧?”

呂莫抱起胳膊,冷冷一笑:

“彆慌,我對此冇什麼意見,無非各取所需。”

“不過,你們最好清楚一點,我不是傻子,這種試探一下也就算了,真打彆的主意,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麵對呂莫的威脅,斯蒂芬和艾琳雖然心底窩火,卻也無可奈何。

不過,緊跟著,呂莫卻是看向艾琳,露出一抹奇怪的神色:

“你這女人……感覺跟之前不太一樣了?難道你們羅斯菲勒家族的那些無聊實驗,終於有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