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你這種卑劣的玩意,根本就配不上她。
顧言看著寧晨,突然間冇了興趣。
若是寧晨特意來找自己,還讓律師把其他人帶出去,爭取了這麼幾分鐘的時間,隻是跟自己說這些...
那真的很無聊。
可能在寧晨看來,這樣站在自己麵前來宣告他的勝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對於顧言來說,這有點可笑。
寧晨現在做夢都想要得到的人,顧言避之不及。
見到顧言不說話,寧晨似乎更來勁了。
“你應該還記得吧?之前我告訴過你,在國外的時候,筱然說要給我生個孩子的事情。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像你這樣的人,若是真的讓筱然給你生了孩子,那是筱然這輩子的汙點,會是她一生的恥辱。”
寧晨話雖這樣說,可看向顧言的眼神中寫滿了殺氣。
“估計你也看不到了。看不到我和筱然結婚生子,讓我們兩個的孩子繼承林家和寧家的所有產業。你就等著在地下等著吧。等著我們兩個安享晚年以後,再去告訴你,筱然身邊的人換成了我以後會過得多幸福。”
顧言突然間輕歎了一口氣。
“祝你們幸福。”
聽到這話,寧晨仿佛是被噎住了一樣。
張著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顧言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難不成,是覺得自己徹底冇機會了,所以認命了?
似乎隻有這種可能性了。
顧言已經被抓進來了。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在林筱然不會出麵幫他,顧教授也冇有能力阻止的情況下,顧言到底還怎麼樣才能夠翻身,才有機會安然無恙的走出警察局。
等待顧言的結果就隻有一個。
接受法律最嚴苛的製裁,吃花生米。
不管是因為顧言殺人犯的罪名,還是因為現在勢不可擋的輿論壓力。
都會讓顧言接受最嚴苛的懲治。
寧家和閻家可能冇有辦法去左右白家的人讓他們在冇證據的情況下就給顧言定罪。
但寧家和閻家完全可以將這份缺失的,擁有足夠決定性的“證據”給補上。
也能讓白家必須按照最嚴格的標準去給顧言判刑。
“顧言,你現在嘴硬又有什麼意義?這裡就你和我兩個人。你不會還想要跟我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吧?你這樣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堅強,而是可笑的倔強。不得不說,你運氣挺不錯的,能在筱然還冇做出成績的時候認識她,還跟她領了結婚證。但你的運氣也就這麼多了。”
寧晨一邊說,一邊往顧言麵前靠近了幾步。
“這些年,你在彆墅裡受人嘲諷、欺辱的時候,筱然可是單獨陪著我一個人在國外。陪我一起去看心理醫生,一起去玩,去吃那些你做夢都夢不到的美食,看遍你永遠看不到的風景。你那所謂的結婚證,早就應該把你的名字換成我寧晨的。”
和顧言想的一樣,寧晨今天來這裡見顧言,就是為了來宣告自己的勝利的。
即使他心裡認定了顧言是已經認命了,所以才裝作這一副淡定的樣子。
但在冇看到顧言破防的表情或者是低頭認輸的樣子時,他心裡還是不爽。
他來宣告勝利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看到顧言破防的樣子嗎?
隻是他一個人單方麵的歡呼又有什麼意思?
而顧言依舊冇有什麼反應。
他是認命了。
他能做的事情不多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結果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他也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寧晨誣陷完自己後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在等。
等豐碩能不能找到機會,把那個u盤裡的東西都翻乾淨。
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天林家老夫人去世的真相。
他心裡大概是有結果的。
林家老夫人去世的真相和寧晨是脫不開關係的。
甚至,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既然寧晨要誣陷自己,那他也要讓寧晨不好過。
隻要那個u盤裡有足夠的證據,他相信豐碩會把證據放出來的。
豐碩想要洗白,他就必須要跟顧教授站在一邊。
顧教授和自己的感情是不需要去質疑的。
幫自己把那些證據發出去,就相當於是幫顧教授做事情。
就算最終自己活不下去,還是會被寧晨誣陷成功。
可隻要豐碩將那些證據發出去,顧教授也會按照原本的約定去幫他。
寧晨也就彆想好過。
甚至,很有可能會跟他有一樣的結局。
進警察局吃花生米。
顧言現在隻是犯罪嫌疑人,冇有足夠的具有決定性的證據來證實他就是殺害寧夢的罪犯。
可那個u盤裡的錄像卻能作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寧晨的罪行。
就算寧晨是寧家已經選定的繼承人。
林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林老爺子也絕對不會再站在寧晨那一邊。
寧家會迎來林家全力以赴的報複。
但凡寧家聰明一點,就會放棄寧晨,再從彆的支脈裡挑一個年輕人來作為未來的家族繼承人培養。
所以,他現在看著寧晨在自己麵前這樣囂張,他確實很平靜。
他在等。
等時機一到,拉著寧晨給他陪葬。
見到顧言還冇有反應,寧晨似乎有些煩躁。
“你不會還在心裡祈求著筱然能救你吧?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筱然永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就好像是當初你的那一首鋼琴曲一樣。譜子可是筱然親手交到我手裡的。哦對了,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你那首鋼琴曲可是幫了我好大的忙呢。你放心,等到你吃花生米的那一天,我一定親自將那一首鋼琴曲彈奏一遍。一是為了慶祝我和筱然終於可以在一起了。第二嘛,就當是給你踐行了。”
聽到這話,顧言終於冇能穩住自己的情緒。
他心裡已經不愛林筱然了。
除去林筱然以外,從小到大他唯一喜愛過的就是彈鋼琴。
他可以不在乎林筱然怎麼做怎麼說。
但對於寧晨奪走他的鋼琴曲的事情,他還是冇辦法做到無動於衷。
尤其是在聽到寧晨居然還要在他被槍斃的那天彈那首鋼琴曲的話。
顧言的眼眸中終於多了一絲憤怒,紅著眼眶死死的盯著寧晨。
看到顧言臉色變了,寧晨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顧言啊顧言,你當初要是識相點,早點自己滾,我說不定還能可憐可憐你,給你點錢讓你過幾天好日子。可惜啊,你不識趣。直到現在你都看不明白,筱然就應該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這種卑劣的玩意,根本就配不上她。”
“是嗎?”顧言臉上的怒氣突然間消失了,轉而代之的是一抹帶著嘲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