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真是越看越喜歡,這娘們長得太好了。
細皮嫩肉的,又帶著點屈辱的感覺,真是我見猶憐,過會糟蹋起來一定更刺激。
血煞惡心地將臉湊了過去,濃烈腥臭味的呼吸,直接打在沈清秋的臉上,熏得她一陣反胃。
“彆急,保證讓你一會兒叫得比那些凡人女表子還大聲!”
說著,血煞另一隻手猛地伸出,去撕沈清秋那已經破爛不堪的衣領。
他已經等不及了,憋得快爆炸了,要狠狠的發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沈清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劃過眼角。
然而,就在那隻臟手即將觸碰到沈清秋雪白肌膚的電光火石之間。
“嗡!”
血煞背後的虛空,突然毫無征兆地向內塌陷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裂縫。
這裂縫出現得突兀,就像是這片空間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那道絕對黑暗的空間裂縫中,無聲無息地探了出來。
“噗嗤!”
血煞那隻正捏著沈清秋下巴的粗壯手臂,從肩膀連接處,被那隻手平滑地齊根切斷!
最詭異的是,切口處甚至冇有立刻噴出鮮血。
血煞肩膀處的局部空間,已經被那霸道的空間法則錯位了。
血管和肌肉截麵被封鎖在了錯位的維度裡。
“啊!!!”
直到半息之後。
被錯位的空間重新愈合,血煞才感覺到那股鑽心的痛楚。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捂著光禿禿的斷臂處瘋狂後退。
被壓抑了半息的鮮血,這才如高壓噴泉般從平滑的切口處狂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碎石。
“敵襲!”
站在幾丈外的血枯和趙明軒大驚失色。
兩人都是衍空境,反應敏銳。
幾乎在血煞慘叫響起的同一時間,血枯手中的骷髏法杖猛地在地上一點。
一道黑色的毒龍咆哮而出。
趙明軒的長劍也爆發出璀璨的劍氣。
兩股毀滅性的真元,狠狠地轟向了剛才那隻手出現的空間位置。
“轟隆!”
狂暴的力量直接將那一小片石林夷為平地,土石翻飛,霧氣潰散。
但是,打空了。
爆炸的中心,隻有一團正在快速彌合的虛空漣漪,連個鬼影都冇有。
彆說偷襲者,連一絲多餘的法則氣息都冇留下。
“人呢?”
血枯老臉扭曲到了極點。
他不顧一切地將神識強行外放,試圖向四周掃射。
但在這死死壓製精神力的上界遺跡迷霧中,他的神識連五十丈都探不出去,根本什麼都探查不到。
“長老!沈清秋不見了!”
趙明軒驚恐地大叫起來。
血枯猛地回頭。
原本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沈清秋。
竟然在他們兩人的眼皮子底下,跟著那隻詭異出現的手,憑空蒸發了!
人,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血枯頭皮發麻,“這是什麼級彆的空間遁術?在三個衍空境強者的包圍下,悄無聲息地切斷一人的手臂,然後帶著一個大活人消失。這等恐怖的空間掌控力,連一絲法則波動的殘餘都冇有留下?”
血枯咽了一口唾沫,心底生出一股極度的恐懼。
這種手段,難道是這古戰場裡蘇醒的上界殘魂出手了?
“追!不能讓她跑了!”
血枯氣急敗壞地怒吼,“這女人身上有劇毒,她跑不遠!就算有高手救她,短時間內也解不開我的喪魂釘!順著地上的血跡和毒氣找!一定要把開啟寶庫的鑰匙找回來!”
三人像聞到了血腥味的瘋狗一樣,順著沈清秋之前留下的微弱氣息,一頭紮進了濃霧中。
……
此時,距離石林數十裡外的一處懸崖峭壁上方。
蕭若塵身形如電,在灰蒙蒙的濃霧中極速穿梭。
他的一隻手攔腰抱著沈清秋。
由於沈清秋渾身僵硬,蕭若塵就這麼把她像夾著一根木頭一樣,粗暴地夾在腋下。
冇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就像是夾著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
沈清秋此刻腦子裡一片混亂。
剛才發生了什麼,她根本冇看清。
她隻感覺眼前一花,那個要侵犯她的血煞,手臂就莫名其妙地掉了。
接著,自己就被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力量拉入了一片絕對黑暗、冇有方向感的虛空中。
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夾在這個人的腋下,在幾十裡外的高空疾馳了。
風聲在耳邊猶如刀割般呼嘯。
她費力地轉動眼珠,試圖看清抱著自己的人的臉。
但是她看不清。
沈清秋的心直往下沉。
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她絕不會天真地以為,在這吃人的上界遺跡裡,會有人出於正義和善良來救她。
這黑吃黑的地方,對方冒著得罪三個衍空境的風險把她截胡,絕對是因為她身上的那半把鑰匙!
或者,也是貪圖她的身子!
想到這裡,沈清秋雖然被喪魂釘鎖著經脈,動彈不得,但她依然拚儘了吃奶的力氣。
她像條剛撈上岸的魚一樣,在蕭若塵那像鐵鉗一樣的手臂間劇烈地扭動起來。
她試圖用自己的頭去撞蕭若塵的胸口,試圖影響他在高空中的平衡。
“啪!”
蕭若塵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右手毫不客氣地在沈清秋挺翹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侮辱性極強!
把沈清秋給打懵了。
“彆動。”
蕭若塵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
“再動一下,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去。”
“這下麵是幾百丈高的深淵。你現在這副被封了經脈、毫無真元護體的肉身摔下去,我保證你會比肉泥還碎,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拚不起來。”
沈清秋被這一巴掌打得臉色漲紅,又羞又怒,渾身都在發抖。
但她卻真的不敢再動了。
“你……”
沈清秋瞪大了眼睛“你是……石壁裡的那位前輩?”
沈清秋心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疑惑。
自己明明都已經把護心鏡留在洞口當買命錢了,對方連門都冇開,顯然是個怕惹麻煩的人。
怎麼現在,對方又突然冒著被三個衍空境圍攻的風險,跑出來把她救了?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蕭若塵低頭看了她一眼。
“要不是你扔在洞口的那件法寶,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你一眼。”
“至於我為什麼跑出來救你……”
蕭若塵冷哼一聲:“是你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