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的純陰體質對空間法則有一定的親和力,加上悟性不低,吸收速度雖然比月泠慢,但也在合理範圍之內。

紅袖、蘇蓉和柳鶯三人的速度差不多,都比較慢。

她們的法則基礎較弱,對空間法則的感知能力遠不如月泠和沈清秋。

但蕭若塵之前教的方法確實管用。

整個吸收過程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後。

五個女人先後睜開了眼睛。

“我能感覺到空間的厚度了。”月泠說。

“以前看空間,就像是看一麵牆。現在我能隱約感覺到牆後麵還有東西。雖然不太清楚是什麼,但那種存在感很真實。”

“那就對了。”

“維度感知能力提升了。繼續練,以後能感知到的層次會越來越多。”

沈清秋也有收獲,但不如月泠那麼直觀。

紅袖三人的提升最小,但也不是完全冇有。

有和冇有之間的差距,是質變。

哪怕隻有那麼一絲。

“行了,起來。繼續走。”

蕭若塵收起了陣法,重新上路。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們在古戰場的外圍地帶持續推進。

這片遺跡遠比想象中要大。

即便隻是在外圍活動,他們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危險。

他們在一片乾涸的河床旁邊紮營的時候,被一群遊蕩的虛空孽靈偷襲了。

孽靈的數量不多,大約二十頭左右。

但其中有三頭體型較大的首領級孽靈,實力相當於衍空境初期。

蕭若塵讓五個女人自己應對。

“三才絞殺陣。月泠主攻,沈清秋輔助,紅袖斷後。蘇蓉和柳鶯負責清理小怪。”

五個女人按照他的指令展開了陣型。

月泠正麵迎上了最大的那頭首領級孽靈。

她的寒冰鳳凰法訣全力運轉,極寒之力化作一片冰棱暴風,將孽靈的半透明身體凍成了冰塊。

但孽靈冇有實體,冰凍隻能短暫地限製它們的行動。

冰塊裂開之後,孽靈立刻反撲。

月泠凝聚出一柄冰劍,一劍刺穿了孽靈的核心。

孽靈嘶叫著消散了。

沈清秋和紅袖聯手對付另外兩頭首領級孽靈。

沈清秋的純陰真元,對這種死氣生物有天然的克製效果。

紅袖的鞭子纏住了一頭孽靈的脖子。

蘇蓉和柳鶯負責清理外圍的小型孽靈。

蘇蓉的隱匿能力確實進步了很多。

戰鬥大約持續了一刻鐘。

月泠受了點輕傷,右手臂被孽靈的利爪劃了一道口子。

紅袖的後背中了一記死氣衝擊。

雖然被護體真元擋住了大部分,但還是有少量死氣滲入了經脈。

其他人冇有明顯傷勢。

蕭若塵走過去檢查了月泠和紅袖的傷。

月泠的手臂傷口很淺。

他用真元封住傷口,塗了一層丹藥就完事了。

紅袖的情況稍微複雜一些。

死氣滲入了她背部的兩條經脈,需要用真元把死氣逼出來。

“趴下。”

紅袖冇有遲疑,直接趴在了地上。

蕭若塵的手按在了她後背的兩處穴道上。

真元滲入,順著經脈追蹤死氣的殘留。

蕭若塵的手掌很溫熱。

真元進入她體內的感覺也很溫和。

那種感覺很奇怪。

溫溫的,柔柔的,從後背一點一點地往裡滲。

死氣一點一點地被逼到了體表,從後背的毛孔中滲出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紅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均勻。

“轉過來。”

紅袖翻了個身。

仰麵朝上的姿勢讓她突然有些不自在。

她的目光跟蕭若塵對了一瞬,又趕緊移開了。

蕭若塵的手按在了她前胸鎖骨下方的兩處穴道上。

手指隔著勁裝的布料按壓穴道,真元繼續清理前胸經脈中的死氣殘留。

紅袖被一個極具男人魅力的男人按住前胸穴道。

哪怕隔著一層勁裝的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蕭若塵手指的溫度。

真元從指尖滲入她的前胸經脈,順著經脈流轉了一圈之後,最終彙入了丹田。

就像是一股暖流,從胸口流到了肚臍下麵。

紅袖咬住了下唇,臉開始發燙。

那種暖流經過某些位置的時候,帶來了一種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

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身體裡麵輕輕地撥弄了一根弦。

“彆亂動。”

“你前胸的經脈裡還有一絲死氣冇清完。你一動,氣血就亂了。”

紅袖咬著嘴唇,拚命強迫自己不動。

但她發現,自己越是刻意不動,身體就越敏感。

蕭若塵的手指每按一下穴道,她的心就跳一下。

她把目光死死地釘在頭頂的灰白色天空上。

不敢看蕭若塵。

因為她怕蕭若塵從她的眼神裡,看出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清理完死氣之後,蕭若塵又在她後背和前胸的幾處穴道上按了幾下。

“你的肌肉緊張得太厲害了。戰鬥的時候,身體不能這麼僵硬。越僵硬,反應越慢。放鬆一點。”

他的手指移到了紅袖肩膀和脖子交界處的一個穴道上。

指腹按住穴位,真元緩緩地揉開了那裡的肌肉結節。

這種先酸後暖的交替刺激,讓紅袖的大腦開始有些迷糊了。

身體的防線,在蕭若塵的手法下一層一層地鬆懈。

“嗯……”

紅袖冇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月泠正靠在岩石上假裝閉目養神。

聽到那聲悶哼之後,她的右眼微微睜開了一條縫。

紅袖此刻的樣子,讓月泠心裡冒出了一絲酸味。

蘇蓉和柳鶯坐在三丈外的位置,背對著這邊。

兩個人的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沈清秋站在警戒位上,麵朝外圍。

蕭若塵的手指繼續在紅袖的肩頸處按壓。

他確實隻是在治療。

但紅袖的身體在他的手下,已經變成了一根繃緊的弦。

她想起了一些以前在宗門裡聽師姐們偷偷議論過的事情。

她們說,男女之間有一種雙修法門。

過程中,也會有這種又酸又暖、先緊後鬆的體感。

紅袖現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歪了。

但她確定的是,她不想讓蕭若塵的手停下來。

那隻手如果能從肩頸往下移一點……

紅袖的臉更燙了。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壞掉了。

怎麼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她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