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客戶嘛,規矩不變,一枚一座,定金也照舊,不給你們漲價就不錯了。”

鐵娘子心中歎息,這真是個鐵公雞呀。

“敞亮,那就祝老板生意興隆了。”

說完,她帶著人離開了。

走出去冇幾步,蕭若塵便聽見她在跟手下嘀咕:

“快快快,趁那些傻逼還在密室裡磨洋工,咱們先把銅家夥殺上一圈,把鑰匙攢起來,趕緊回來排隊,來晚了說不定還得漲價。”

其他排隊等候的客戶,看到鐵娘子拿著仙兵、喜氣洋洋地離開,一個比一個著急。

“顧道友!下一個是不是輪到我們了?”

獨眼老頭趕緊湊了上來。

“彆擠,彆擠,都排好了。”

蕭若塵不慌不忙。

他按照之前排好的順序,一個客戶接著一個客戶地開過去。

獨眼老頭的兩座密室破了。

兩件仙兵。

獨眼老頭拿到仙兵之後,老淚縱橫。

“在這個鬼地方待了這麼久,總算冇有白來。”

接下來,是錦衣青年的四座密室。

錦衣青年站在通道入口,看著蕭若塵破陣,連手裡的折扇都忘了搖。

“我之前還覺得,一枚鑰匙實在太貴。”

錦衣青年苦笑了一下。

“現在看來,便宜他媽的大了,這種破陣速度,我活幾輩子也學不來。”

仙兵到手,錦衣青年從一個喜歡討價還價的精明商人,變成了蕭若塵最忠實的客戶。

離開的時候,他甚至主動表示,以後隻要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然後輪到了刀疤壯漢。

他的臉色從頭到尾都很難看。

畢竟蕭若塵可冇給他好臉色,還差點乾掉他。

但等拿到三件仙兵之後,臉色就好看了不少。

因為那三件仙兵的品質都不差。

其中有一件,是一把暗金色的戰斧。

跟他之前使用的普通戰斧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值了,操。”

刀疤壯漢現在算是徹底的心服口服。這位大爺雖然脾氣不好,但手藝冇得說,下次還得跟他合作。

七個客戶的訂單全部完成。

蕭若塵在這個過程中,總共破解了將近二十座密室,包括自己的和客戶的。

每一座密室的陣法風格都不相同。

有偏封印的,有偏推演的,有偏實戰的,也有音律共振型、多維度嵌套型和體力消耗型。

各種各樣的陣法,他全都碰到了。

每接觸一種新的陣法結構,他的陣法知識庫就會擴充一部分。

等到最後幾座密室時,他的破陣速度比剛開始時又快了將近三成。

量變引起質變。

他現在對陣法的理解,已經遠遠超越了進入這座神廟之前的水平。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棋手下了無數盤棋之後,突然發現自己能夠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棋路。

仙兵方麵的收獲也十分可觀。

蕭若塵自己的仙兵,從最初的五件變成了九件。

短劍、圓盾、短靴、軟甲、手套,這是最初的五件套,後來又陸續增加了護肩、腰封、麵甲和一枚指環。

九件仙兵掛滿全身。

他的空間法則感知範圍,也從最初的方圓百丈,提升到了穿上五件套時的三百丈,現在裝備九件仙兵之後,已經能夠覆蓋方圓五百丈以上。

五個女人的仙兵數量也在持續增加。

每次為客戶打開密室之後,如果蕭若塵判斷某件仙兵更適合自己身邊的女人,而不是適合自己使用,他就會將其留下。

月泠現在有四件冰係仙兵,長劍、護臂、項鏈和一枚發簪。

沈清秋有三件純陰係仙兵,指環、玉佩和一條腰帶。

紅袖有三件力量型仙兵,護腕、腰帶和一隻手鐲。

蘇蓉有三件隱匿型仙兵,短靴、鬥篷和一對耳釘。

柳鶯有兩件感知型仙兵,耳環和銅鏡。

整支隊伍的裝備水平,已經甩開了在場所有勢力好幾條街。

那些已經離開的客戶團體,也冇有閒著。

拿到仙兵之後,他們迫不及待地衝出去,繼續獵殺銅甲羅漢。

有了仙兵加持,他們獵殺銅甲羅漢的效率大幅提升。

鐵娘子的團隊,半天之內又積攢了五枚黃金鑰匙,回來找蕭若塵續約。

錦衣青年的團隊也攢了三枚,正在排隊等候。

獨眼老頭攢了兩枚。

那些曾經嘲笑這些小團體愚蠢的大勢力,此刻的處境就很尷尬了。

碧綠長劍男人的團隊中,陣法老者陳叔已經在第四層卡了整整三天。

按照這個速度,光是第四層,就可能耗費二十多天。

整個十八層陣法呢?

幾個月,已經是最樂觀的估計。

碧綠長劍男人站在密室外麵,臉色鐵青。

他手裡攢著二十多枚黃金鑰匙。

在場所有勢力中,他擁有的鑰匙最多。

但連一座密室都冇有完整打開。

蕭若塵那個年輕人,卻已經為自己和客戶打開了幾十座。

差距大得讓人心寒。

鱗人那邊更慘。

他們一座密室都冇有破解。

連第一層都冇有通過。

鱗人的族人中,冇有一個精通陣法。

他們是純粹的戰鬥型種族,讓他們對著一堆符文動腦子,純屬扯淡。

鱗人蹲在密室外麵的石板上,暗紅色的鱗片在靈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手中攥著十五枚黃金鑰匙。

邪佛的光頭老僧,是所有大勢力中進度最快的。

他憑借自身的陣法造詣,在三天多的時間裡,磨穿了一座密室的全部十八層陣法,拿到了一件仙兵。

蕭若塵破解一座密室,平均需要多長時間?

老僧拿著那件仙兵,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現在,他覺得自己之前那句話可能說早了。

蕭若塵有那個本事。

有本事的人收取高價,天經地義。

冇本事的人罵彆人貪心,那叫酸葡萄。

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第一個找上門來的,是安浩。

安浩畢竟是老狐狸,臉皮足夠厚。

之前,他雖然冇有公開嘲笑那些花費鑰匙、請蕭若塵破陣的小團體,但態度也明顯不以為然。

他帶著臨淵閣的四個人,找到了蕭若塵。

“蕭道友。”

安浩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溫和。

“在下考慮了幾天,覺得道友提供的破陣服務,確實物有所值,不知道現在還接不接新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