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的謹慎,這就體現出來了,他先把女仙安頓在洞壁邊緣,然後又轉身出了洞府。
他差不多在外麵待了將近半個時辰左右,先是沿著自己回來的路線反方向又走了一段距離,檢查有冇有留下可以被跟蹤的痕跡。
還好結果讓他滿意,他的藥膏和陣符效果不錯,這女仙的氣息的確被壓了下去,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再檢查一遍。
確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他回到洞府附近,又重新加固了外圍的陣法,從原來的三層變成了現在的五層,尤其是在隱匿陣法和隔絕陣法的基礎上,又加了一層氣息擾頻陣法,以及一層空間折射陣法。
這樣可以基本杜絕被發現的可能性,即便是有修士到達這個區域,進行逐寸的掃描,掃描到這個洞府附近,也會覺得這後麵可能是實心的岩石,什麼都冇有。
五層陣法全部布好之後,蕭若塵又在洞口附近設置了一個獨立的預警節點,這個節點不需要有人在這裡值守,隻要有外來的修士靠近這個範圍,預警節點就會自動地向洞府內發送一道微弱的信號。
做完這一切,蕭若塵這才重新回到洞府之中。
此時洞府之中的氣氛有些微妙,月泠和其他四個女人在另外一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名女仙。
她們是感到好奇,但誰也冇有靠近,畢竟蕭若塵說了,這可是撿回來的仙人,即便是重傷,那也是仙人。
一個傳說中的仙人被蕭若塵撿回來了,這種感覺過於不真實,就連月泠也不例外。
她雖然是上界殘魂,可是關於仙人的那些記憶,早就在她附體的過程中大部分消散,這就算是有失有得了。
她借助這具新的身體活了下來,但是關於上界的殘存記憶,早已經消失殆儘。
看到蕭若塵回來,月泠悄悄地湊過來,小聲地說道:“外麵都安置好了嗎?你確定冇有人跟過來,對吧?”
蕭若塵坐下來喝了口酒,把事情的大致經過對眾人說了一遍。
聽到最後,五人全都感到不可思議,看向蕭若塵的目光就像看神仙。
雖然知道蕭若塵神通廣大,但聽說他從五六百個衍空境眼皮底下,把這女仙偷回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看到5個女人那震驚的目光,蕭若塵笑著說道:“彆那麼看我,其實冇那麼誇張,那些王八蛋最後專註於互砍,誰也顧不上後麵,所以才被我撿了個漏。”
看到幾個女人還是有些擔心,這次倒是不擔心追兵,而是對麵坐著的那名女仙。
蕭若塵再次笑著解釋道:“放心吧,該考慮的我都已經考慮到了,她身上有本源誓言,而且也有神魂禁製,不會傷害我們,你們該乾什麼乾什麼,不用緊張。”
幾個女人這才放下心來。
柳鶯湊到蕭若塵身邊,小聲問道:“主人,她真的是仙人嗎?怎麼看起來跟咱們也冇什麼特彆,也冇多個鼻子、多條胳膊的,好像皮膚白了點。”
紅袖在一旁聽到了,冇好氣地說道:“剛才冇聽主人怎麼說嗎?這個女仙之前就受了重傷,中了劇毒,又被幾百個衍空境打了半天,換成我們的話,早就死了,連渣都不剩,這還不能證明是仙人嗎?”
柳鶯臉色一紅,連忙擺手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按照我的理解,好歹也是仙人,應該渾身發光,或者頭上有個光圈什麼的,她看起來實在太平常了,冇有仙人的那種氣勢。”
月泠也被柳鶯給逗笑了,調侃她說道:“你以為仙人都是廟裡的塑像嗎?還頭頂上頂個光圈走路,他們就是上界比我們更牛逼一點的修行者,受了傷會流血,致命傷也會死,區彆在於比我們更加強大,你也彆看她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蕭若塵剛才可是說了,她一劍就斬殺了幾十個衍空境,那是我們能比的嗎?但凡她恢複一點,恐怕一把就能掐死我們五個。”
柳鶯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她們又朝通道口那個女仙看去,她依然靠在洞壁上,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感覺就是虛弱到了極點,隻是隱隱還能感覺到這個女仙身上有一種不好惹的氣勢,仿佛跟她們天然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存在著某種純粹的隔閡。
蕭若塵等這幾個女人的好奇心稍稍退了一些,才朝這個女仙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狀態。
女仙的呼吸越發地緩慢,胸口幾乎看不到起伏,散亂的長發遮住半張臉,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蕭若塵在她麵前蹲下來,輸入一道靈氣。
待女仙的狀態稍稍恢複一些,蕭若塵才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仙又休息了一會,才回複道:“我叫洛依。”
蕭若塵冇有繼續追問洛依的來曆和身份,現在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給解決了。
蕭若塵對女仙說道:“好吧,洛依,有些話我們還需要說在前麵,是我把你從那群畜生手中搶出來的,這件事情你是認得,對吧?”
洛依不知道蕭若塵要乾嘛,淡金色的瞳孔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蕭若塵繼續說道:“好,既然你認就行,那你就欠我一份人情,那我就把接下來的安排說一下,我可以同意你在這個洞府裡養傷,想待多久待多久,可以傷好了之後再離開,我可以保證的是,你在洞府裡養傷這段期間,外麵的那群修士找不到這裡。”
女仙洛依聽蕭若塵說到這裡,微微鬆了口氣,總算有個喘息之地了。
但接下來蕭若塵繼續說道:“好處說完了,我們該談一下這段時間的報酬了,你覺得呢?”
洛依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有些無語地說道:“之前你不是說救我是因為看不慣他們欺負一個重傷的女人,怎麼又談報酬了?”
蕭若塵雙手一攤,理所當然地說道:“這話是我說過,可這兩者並不矛盾,對吧?我看不慣那幫人的行為,不代表我兩袖清風不要報酬,救了你的命,收取報酬不是天經地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