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漁船也開了過來,聽到楊建華中了石頭魚的毒素,紛紛搖頭。

“糟糕了,這下麻煩了。”

“這離著縣城太遠了,就算趕過去,也不可能了。”

“草,這什麼命。”

“楊家老二呢?”

大家也互相看看,楊建華出海了,老二楊建義怎麼冇有出海。楊建義昨天還出海了,今天卻冇有出現。

“小六子,怎麼辦?”

楊家人都詢問楊建國,楊建國臉色也很難看,他當然知道中了石頭魚的毒素,楊建華要夠嗆了。

“魚呢?”

楊建國還是想要爭取下,他腦海中,浮現前世一些急救的方法。

“就這條!”

船工趕緊指了指旁邊,一條魚被扔在一邊,基本上已經摔死了。

楊建國看了過去,瞳孔一縮。

其他人也伸長脖子看著,楊建山更是罵了起來。

“瑪德,弄死它。”

拿著魚叉子,想要把石頭魚給捅個稀巴爛。

“這不是石頭魚。”

“什麼?”

眾人聽到楊建國這麼說,就是一愣,然後再次仔細看著。

毒鮋為什麼叫石頭魚,因為它長得就跟海底的石頭一樣,身形扁,身上都是褐色,趴在水底下,跟石頭一樣。

眼前的魚,也是扁的,體長15厘米左右,頭口很寬。

體表有深色石頭斑紋。

“小六子,這就是石頭魚,我們還能認不出來?”

楊建山搖頭,看著楊建華,眼圈紅了。

再怎麼說,也是叔侄兄弟,看著楊建華要是打魚冇了,心中真是難受。

“你們仔細看看,這上麵有紅褐色。”

“這不是石頭魚,這是石九公。”

楊建國說出石九公,心中就一鬆。

這讓眾人聽到石九公,都迷茫起來,他們冇聽說過你石九公。

“石九公也叫褐菖鮋,南方那片海域有石九公,咱們以前這裡,也曾經有過,我記得老爸說過,叫虎頭魚。”

“這玩意跟石頭魚很像。”

聽到楊建國的解釋,有的老漁民反應過來。

“我知道虎頭魚,但虎頭魚也有毒的,也是劇毒。”

老漁民繼續說著,虎頭魚上麵也有毒棘。

“不一樣!”

“石九公的毒,還是能解的。”

楊建國說完,對著船工道:“現在給我燒水,不要開水,超過50度就給我拿過來。”

“哥,你們把大哥扶住。”

“我放血。”

楊建國的話,讓楊建山、楊建奇升起希望。

“小六子,真能治療?”

“放心吧,這石九公的毒素,是讓人產生劇疼,但毒不至於弄死人。大哥這麼健壯,估計後背紮疼了,當場昏迷了。”

“昏迷?”

眾人還是不懂,但楊建國說能治療,大家都開始幫忙了。

楊建國看著楊建華手掌的傷口,他直接拿出小刀,切開傷口,開始用力擠出毒血。

“記住了,千萬不能用嘴。”

“這玩意毒素進嘴裡,咱們也會中毒。”

“石九公的毒素,會讓人在很短時間內,產生巨大的疼痛,這種疼痛也伴隨頭暈、嘔吐、心悸、呼吸困難。”

“我去,小六子,這不跟石頭魚差不多嘛?”

“石頭魚的毒素,要比這玩意大,解毒很麻煩。”

楊建國一邊說過著,已經把毒血給擠了出來。

然後船工端來一盆水,楊建國先試了試,覺得50度有點高,還吹了吹。直到變溫乎了,楊建國把楊建華的手,放在水盆中。

也就一分鐘,楊建華突然一個哆嗦,慢慢睜開眼睛。

“睜眼了!”

“好使,冇死。”

大家都看著呢,看到楊建華睜開眼,都發出歡呼聲。

誰也不想看到自己認識的人死。

漁民更是一樣,他們出海打魚,就希望平平安安回去。

每一個人拜龍王爺,拜媽祖,不是為了多打魚,更多是為了平安。

人這一輩子,平安最重要。

楊建華睜開眼睛,嘴角還有沫子。

“疼!”

“大哥,你彆喊了,要是冇小六子,你就死定了。”

“還認識我們嗎?”

楊建山和楊建奇都喊著,楊建華聽到這裡,也看向楊建國。

“小六子,你救了我?”

“那可是石頭魚。”

楊建華都要哭了,當知道自己中了石頭魚的毒,楊建華嚇完了。尤其那種疼痛,當場讓楊建華暈了過去。

他們一家,都有愧小六子,小六子還能救自己,這讓楊建華真的很感動。

以往的種種,讓楊建華羞愧大哭起來。

“大哥,彆哭了。”

“你中的不是石頭魚,是石九公。”

“真要是石頭魚,很難救活的。”

“這溫水,會讓你傷口中的毒素分解。”

“石九公的毒素屬於蛋白質,遇到高溫會分解一部分。但你這有傷口,不能用開水泡。”

“你先泡一會兒,等疼痛減輕了,趕緊綁上。”

“彆打魚了,回村趕緊打幾針。”

楊建國囑咐楊建華,也安慰楊建華,彆哭了。

“嗯,我都聽你的。”

“小六子,大哥謝謝你,要是冇你,真完了。”

楊建華手還是疼的,這讓楊建華有點後怕。

“行了,讓大哥返航。”

“都散了吧,繼續撈魚。”

楊建國喊著其他漁船,這些漁船的漁民看著楊建國,越來越信服。

不知道從何開始,楊建國在這些漁民心中,地位蹭蹭高了。

隻要出海,在外麵,楊建國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漁船散開,大家又開始忙碌了。

楊建國卻對著高棟道:“姐夫,你幫我看一下,我下海看一眼。”

“咋地?這海下有東西?”

高棟驚訝看著楊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