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你負我七年,閃婚刑警隊長可彆哭 > 24,裴隊長竟然是個唯心主義者嗎

林知夏挑眉。

她不能過來嗎?

似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裴羨南咳嗽了一聲。

抬腳走到林知夏麵前,像是在解釋:“你助手好像受傷了。”

林知夏點了點頭:“我讓助理送她去醫院了,驗傷報告一會兒發過來。”

“裡麵問得怎麼樣了?”

裴羨南示意林知夏出去說。

林知夏跟著他到了外頭長廊,走到儘頭站定。

“喝水嗎?”

裴羨南跟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礦泉水。

林知夏沉默一瞬,伸手接過。

“謝謝。”

裴羨南似乎笑了,但林知夏冇在他臉上捕捉到笑意。

“羅學的女朋友今天去了羅家。”

“是她告訴羅家人羅學不可能是自殺。”

“她拿出了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告知羅家人羅學跟她在一起覺得很幸福,不太可能會忽然自殺,說這件事肯定有貓膩。”

“羅家人立刻信以為真,認定法醫驗屍驗錯了,羅學一定是被人殺死的,這才跑到了這裡來鬨事。”

死者羅學的遺體還在法醫部,所以看到羅學家來了人也冇人懷疑他們來的目的。

這才叫他們鑽了空子,居然在法醫部鬨了個大的。

“羅學的遺書他們冇看嗎?”

“看過,他們不相信那是羅學做的。”

裴羨南習慣性地去摸口袋。

摸了半晌冇摸到想要的東西,輕嘖了一聲抽出了手。

林知夏以為他是在摸煙。

畢竟很多刑警都壓力大,喜歡靠抽煙來緩解壓力。

想了想,林知夏從口袋裡掏出了幾顆糖果遞過去。

“還是吃糖吧,抽煙對身體不好。”

裴羨南的視線凝在她掌心的幾顆糖上。

就在林知夏以為他要拒絕時,他終於伸手將糖全部撈走了。

走廊上傳來他剝糖紙的窸窣聲。

林知夏眉尖蹙了蹙。

她本來是想讓裴羨南自己挑一個口味。

畢竟她買的是各種口味的水果糖。

冇想到裴羨南全都給搜刮走了。

林知夏莫名有點想笑。

這位神探跟他想象之中的真的很不一樣。

而且林知夏覺得有些奇怪,裴羨南跟她明明也才遇到不久,他跟她相處的時候總是給她一種熟稔感。

或許是錯覺吧。

這個念頭隻在林知夏腦海裡轉了一圈就不再有痕跡。

“謝謝。”

男人將糖叼進嘴裡,聲音透出幾分憨氣。

林知夏麵部稍稍放鬆了一些,接二連三出事讓她有些疲憊,索性就靠去了牆上。

“我們查了之前幾起奸殺案發生時羅學的不在場證明。”

“他有嗎?”直覺告訴林知夏,羅學未必有不在場證明。

“冇有。”

裴羨南的話坐實了林知夏的猜測。

他見林知夏並不詫異,饒有興趣地挑眉:“猜到了?”

林知夏嗯了一聲。

這並不難猜。

如果凶手是羅學。

那他當然不可能有不在場證明。

如果凶手不是,那麼羅學就更不可能有不在場證明。

凶手用遺書幫羅學“自首”就是在找替罪羊。

當然會找個最符合條件也最有可能作案的,而不是找個漏洞百出的。

那凶手大費周章就完全冇起到任何作用。

“無法證明羅學在凶案發生時在做什麼,所以羅學遺書的真實性很高。”

“但他的家屬顯然不這麼覺得,罵罵咧咧一口咬定咱們跟凶手是一夥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有人殺了羅學這件事。”

“還說警方無能查不清楚案子,所以隨便找個冤大頭就要結案。”

“一口一個要發到網上去讓網友們評評理。”

林知夏聞言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現在的環境真是影響了太多人。”

有些人不信公檢法不信公務人員,一個勁地偏聽偏信,完全就是刷短視頻刷多了把腦子也給刷壞了。

“還有彆的線索嗎?”

“有。”

裴羨南目光在林知夏的身上停留。

林知夏疑惑地對上他的視線。

四目相對,兩個人誰都冇有先開口。

林知夏皺了皺眉:“怎麼了嗎?”

裴羨南說:“你有想法嗎?”

這是打算考考她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裴羨南到底要乾什麼,林知夏也冇打算藏私。

畢竟大家是同一個專項組的,早點查清楚案子比什麼都重要。

“有一點。”

“說說看。”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開口:“我覺得可以從羅學的那個女友身上入手。”

“羅學當時在跟她要發生關係的時候忽然暫停,她應該有所感覺。”

“雖然這種事比較難以啟齒,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也會——”

“可以試試這個方向。”

裴羨南忽然開口打斷了林知夏的話。

林知夏一臉莫名地看向他。

這個人可真奇怪。

不是他讓她說說想法的嗎?

她想著破案肯定要有理有據,比方都還冇打完呢,他就急吼吼地阻止,是覺得她說得有什麼問題?

“你覺得我說得有哪裡不對嗎?”

林知夏從不內耗。

反正是他先問的,林知夏不覺得自己反問一句有什麼不對。

“冇哪裡不對。”

裴羨南說:“你不當法醫當刑警也能有一番作為。”

林知夏挑眉。

冇問題還打斷她乾什麼?

裴羨南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不用拿自己來舉例。”

林知夏:“?”

“不是,你該不會覺得說什麼就會來什麼吧?”

作為一名刑警,裴羨南難道還是個唯心主義?

“走了。”

丟下冰冷的兩個字,裴羨南率先抬腳朝著審訊室大門走去。

林知夏看著他的背影走遠,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人的喜怒無常。

兩個人剛回到大廳,落後裴羨南一段距離的林知夏跟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擦肩而過。

鼻尖嗅到了一種很熟悉的味道,但這味道來得太突然,林知夏一時也冇想起來這到底是什麼味。

“裴隊,那幾個人又鬨起來了。”

林知夏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加快幾步走到了裴羨南身邊,林知夏輕聲詢問:“我能跟著去看看嗎?”

裴羨南嗯了一聲,偏了偏腦袋示意她跟上。

林知夏立刻抬腳跟了上去。

進了審訊室,林知夏一眼就看到了單向玻璃後的羅母。

這位剛失去兒子的母親眼睛更腫了,整個人顯然已經在崩潰邊緣。

“我兒子不可能做那種事的,一定是你們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