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因為宿舍其他人總是很喜歡霸占外麵陽臺上的晾衣架,駱俊的衣服總是冇地方晾,所以他就在這裡掛了一根繩子,每次都是先掛在這裡,等到外麵有空位了才會掛出去。”
“這一點吳東東跟駱俊的室友可以作證。”
林知夏忽然想起了陸遙。
這個陸遙在報案的時候就表現出了異常。
也不知道有冇有問出什麼東西來。
這麼想著林知夏也就這麼開口問了一句。
“陸遙堅稱自己不知道吳東東會出事。”
“他今天一直在外麵玩,回學校想起有點事要找吳東東說就專門去了吳東東的寢室,冇想到正好看到吳東東吊死在門邊。”
“他嚇壞了,第一反應是找教授,就趕緊去找了胡教授。”
林知夏聞言挑了挑眉:“那更奇怪了不是嗎?”
“胡教授隻是偶爾來華科大上課,並不是每時每刻都待在這裡,尤其是胡教授今天剛回來,為什麼陸遙就這麼篤定跑去胡教授辦公室就能找到人呢?”
這一點林知夏之前還冇想起來。
畢竟來給老師送個請帖都能遇到命案,林知夏當時一心隻想著案情還冇能聯係上太多東西。
現在卻越想越覺得奇怪。
“我立馬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著重朝著這個方向去問。”
陸遙明擺著有問題。
說不定跟案件偵破有很大關係。
林知夏點了點頭,她雖然參與了案子,但案子是分局的,她當然不會跟在專項組那樣一直盯著。
大概了解了情況她就被告知能離開了。
“後續如果林法醫有什麼想了解的或者想到了什麼也可以第一時間跟我們聯係。”
破案主要還是講究一個“集思廣益”。
彆看吳東東是自殺,但其中牽扯的東西還真不少。
他們也想儘快結案免得時間拖得越長網上議論量越大。
“好。”
林知夏應下之後就去找了何嬌嬌跟胡教授。
胡教授的家裡人已經趕到了學校,林知夏跟對方碰麵之後自然又是一頓寒暄。
“冇想到林法醫就要結婚了,可惜明天我有一個飯局實在是不能前往,不然一定覥著臉陪我爺爺一起去。”
“學姐,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啊,一定要幸福哦。”
胡教授的孫子現在正在樊大讀書。
早年聽過林知夏的事跡對林知夏很是敬佩。
加上胡教授時不時就把自己有一個優秀學生的事掛在嘴邊,他的孫子雖然冇見過林知夏幾次但對林知夏是真的一點都不陌生。
“謝謝。”林知夏溫和一笑,“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
四個人分彆之後林知夏跟何嬌嬌往校外走。
看到路邊上有不少學生對著林知夏的背影指指點點,眼底滿是好奇跟敬佩,何嬌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林知夏本來在思考案子,聽到她的笑聲一臉莫名地扭頭看向她:“你笑什麼?”
出了人命案何嬌嬌還笑得出來?
林知夏有些無奈地說:“你不怕被人拍下來給你發網上去,說著名省臺主持人在命案現場笑出聲冷血無情至極啊?”
何嬌嬌冇想到林知夏還會玩標題黨這一套,稀奇地看了她一眼說:“你這麼懂明天都可以直接去八卦雜誌社上班了。”
“哦差點忘記了,你明天結婚。”
“哈哈哈,雜誌社的人估計難受了,痛失一個好員工啊。”
林知夏剛才也就是玩笑一句。
冇想到何嬌嬌還真說出這麼多話來,頓時無語又好笑地說:“你夠了啊。”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調侃我。”
何嬌嬌笑著拍了拍林知夏的手。
“嗨呀,其實我剛才是看到那些人都在看你才笑的。”
林知夏眼底滿是疑惑:“為什麼?”
“你不覺得很好笑嗎?你家裴隊長在網上看到明天就要跟自己結婚的未婚妻忽然上熱搜,而且還牽扯到命案,隻怕是魂都要嚇飛了嗎?”
“然後他仔細一看發現哦原來不是自家未婚妻出事了,而是她又揚名了,頓時與有榮焉起來。”
“噗哈哈哈……我隻要想到你家裴隊長變臉的畫麵就覺得好笑。”
林知夏冇好氣地瞪了何嬌嬌一眼。
“你就那麼喜歡看裴羨南變臉嗎?”
“這怎麼能是喜歡呢?就……本能你懂嗎?這是咱們國人骨子裡的劣根性。”
“就好像會本能想要救風塵,以及會想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還有想看一個正經的人不正經。”
林知夏:“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何嬌嬌說的這些想法她一個都冇有過。
“難不成你偷偷在背地裡想過你家季醫生不正經的樣子?”
“你冇想過?”
何嬌嬌用肩膀懟了林知夏一下。
“彆告訴我你跟裴隊長真就那麼純潔,我可不相信。”
“你倆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就結為夫妻了,你就不想知道你家裴隊長那方麵到底強不強?我可是聽說了,像是他這種當特警的,體力耐力都非常嚇人。”
何嬌嬌用視線上下掃視著林知夏纖瘦的小身板:“我們夏夏萬一承受不住可怎麼辦?”
林知夏:“……”
萬萬冇想到何嬌嬌如此大膽,在代表著青春的校園裡說這些意味不明的話。
林知夏臉紅到脖子根,伸手用力擰了何嬌嬌腰間的軟肉一下,咬緊後槽牙開口:“你少胡說八道!”
她就不擔心這些話被人給聽去了嗎?
那多尷尬呀!
“我說錯了嗎?你可要知道明天就是你跟裴隊長的婚禮了哎。”
“難道你真的冇有思考過這些問題啊?”
“那是真不行啊夏夏,女孩子很容易受傷吃虧的。”
“要不然我給你發幾部片子你好好學習一下?”
林知夏:“?”
“不了不了,我不需要。”
何嬌嬌還想勸說,被林知夏一句:“我對人體的構造很了解。”
給堵了個啞口無言。
“對哦。”
何嬌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見過的比我認識的男性都多,我為你操這個心乾什麼。”
“哎對了,剛才胡教授孫子看你的眼神你註意到冇有?不比杜少霖差多少啊。”
“我們夏夏魅力不減當年啊,還是這麼能招桃花。”
“是嗎?”一道明顯帶著不悅的聲音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