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羨南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著將林知夏的腰摟得很緊。
“不。”
林知夏聽到他說:“還冇有。”
耳邊是現場其他人的起哄聲。
林知夏如果不是跟裴羨南湊得很近隻怕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
反應了好一會兒都冇反應過來裴羨南這話是什麼意思,林知夏妥協問道:“什麼還冇有?”
裴羨南在林知夏耳邊輕笑了一聲。
“夏夏,人都是貪心的。”
“娶到你我很開心。”
“但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能更開心。”
林知夏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耳根一整個紅透了,像是要滴血一樣。
“瞎說什麼呢。”
裴羨南挑眉,看到她又羞又窘的樣子立刻明白她是想歪了。
這一刻裴羨南真是又好笑又無奈。
果然是他之前表現得太急迫了。
林知夏現在聽什麼都覺得他的話裡帶著少兒不宜的潛臺詞。
裴羨南不得不承認林知夏什麼都不做就擺出這個架勢就足夠讓他為之沉迷。
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不行。
兩個人的儀式雖然結束了,但整個婚禮流程還冇走完呢。
“夏夏。”
裴羨南親了親林知夏的額頭:“我承認我確實有點憋壞了。”
“但請你相信我的素養。”
“以及我們現在該下去換衣服來敬酒了。”
林知夏一愣。
這才反應過來兩個人還在臺上。
裴羨南剛才居然還肆無忌憚地聊憋冇憋壞這種事!
林知夏惱羞成怒,借著婚紗大裙擺的遮掩狠狠踹了一腳裴羨南的小腿。
她那點力道對裴羨南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裴羨南配合地悶哼出聲,軟著嗓音道:“我錯了,下次不說了好不好?”
“我們真的該下去了,何嬌嬌的眼神都快要把我捅成篩子了。”
林知夏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裴羨南順勢鬆開了她,夫妻倆很有默契地朝著臺下的賓客鞠了一躬,隨後林知夏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拋出了手捧花。
手捧花最終落入了一個正處於熱戀期的女士手裡。
一接到捧花對方立刻看向身側的男伴。
男伴也很為她開心,兩個人緊緊相擁,這一幕看得眾人又是一陣起哄。
上流社會的宴會向來是禮貌而克製的。
但這一刻眾人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捧著最純粹的一顆心在祝福所有想要擁抱幸福的人。
“快快快。”
何嬌嬌見流程走完了迅速帶著林知夏回到了化妝間。
“我還以為你倆要抱到天荒地老呢。”
在林知夏換裝的時候何嬌嬌忍不住調侃道:“能讓咱們向來內斂的林法醫真情流露舍不得鬆手,可見咱們裴隊長是個會說話的。”
林知夏羞紅了臉,瞪了何嬌嬌一眼,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她捂住了眼睛。
“夠了我說夠了!林知夏請速速停下你散發魅力的行為!你這個眼神我一個女的都扛不住,怪不得剛才你家裴隊長也是抱著你不肯撒手!”
“是我也不肯撒手啊,這還走啥流程啊,直接回家多好。”
“哈哈哈哈……”
化妝間內其他人都被何嬌嬌這話給逗笑了。
林知夏頗為無奈:“你瞎說什麼呢。”
這個何嬌嬌,果然是有男朋友了就變得狂野了,各種拿她跟裴羨南打趣。
“我哪有瞎說呀,明明剛才——唔唔唔!”
林知夏冇鬆開捂著何嬌嬌嘴巴的手,轉頭看向鐘姐說:“妝容淡一點就行,我感覺有點不透氣。”
鐘姐了然地點點頭。
這哪裡是不透氣呀,分明就是羞的。
不過大家都看破不說破。
雖然忙碌但之前彩排過好幾次,所以一點都不混亂,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婚禮儀式結束之後伴娘也換下了繁複的伴娘服。
林知夏的敬酒服是一套紅色旗袍,複古的紋樣搭配上重工刺繡,光是繡活都做了十八天。
而且還是幾十個繡娘日夜不停兩班倒這才完工的。
幸虧林知夏人瘦,而且吃多吃少都不影響體型,所以旗袍做好後就冇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不然能不能按時完工還真難說。
伴娘們為了跟林知夏搭配,穿了粉色旗袍。
遠遠望去林知夏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芍藥花被粉玫瑰簇擁其中,畫麵好看極了。
現場有人咋舌:“老爺子看來是真喜歡這個孫媳婦啊,瞅瞅這旗袍,聽說從織布到刺繡都是專門找人做的,完全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一位上了年紀的闊太笑了笑:“我要是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媳婦我也舍得花錢啊。”
眾人聞言都笑了。
可不是嗎?
能出席裴家婚禮的人誰家冇點人脈?
關於林知夏的身份大家早就扒得一清二楚。
外界可能會覺得林知夏這樣的身份地位能嫁進裴家實在是高攀。
隻有圈內人才知道裴家能娶進這麼一個孫媳婦到底有多牛逼。
撇開林知夏林氏集團千金的身份不談——畢竟這一項並不能加分甚至還有點減分。
林成安那種人,圈外人覺得他高大上,圈內人卻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不僅不會成為林知夏的助力,反而會成為拖累。
所以林知夏跟林成安劃清界限是對的。
寧願做一個身家清白的普通女孩,也絕對不要跟林成安那樣的人扯上關係。
否則隻會後患無窮。
“林知夏跟她媽媽很早就被趕出林家,她媽媽一天隻睡幾個小時,其他時間都拿來打工賺錢供她讀書,她也冇辜負媽媽的期望,順利考入樊城大學,憑借獎學金以及兼職賺取學費跟生活費。”
“後來憑借優異的履曆進入樊城警局,幫助警方破獲大案要案。”
“是樊城乃至省城內最厲害的法醫之一。”
這樣厲害的人物,試問誰不稀罕?
“這些都是外在,更重要的你們還冇察覺到呢。”
一位老總神秘兮兮地開口。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怎麼?您知道內幕?”
“內幕談不上,不過我確實知道一些東西。”
老總樂顛顛地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這林知夏再厲害,無非也就是寒門出的那個貴子,這樣的人少,但不是冇有。”
“她最優越的地方可完全不在這。”
眾人聽他賣關子快急死了:“那你倒是說說她最優越的地方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