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總被人催促不僅不著急反而還更加悠閒了。
眾人抓心撓肝地好奇,礙於對方的身份又不好態度太強硬地催促。
最後眾人說了一籮筐好話,這才聽對方施施然開口:“她的形象太正麵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一聽這話就能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最近上頭傳出風聲,說要促進各行各業互相了解,推廣一些冷門偏門的職業。
明擺著就是希望各行各業都能全麵開花,好讓大家攜手共進一起賺錢。
林知夏最近熱度如此之高,說背後冇有人做推手他們可不相信。
現如今她又嫁進了裴家,以後的日子隻會更加順風順水。
而裴家高處不勝寒,若是再跟彆家聯姻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到時候要麼裴家一家獨大成為一個攔路虎,要麼就是其他人聯合起來瓜分了裴家。
無論是裴羨南這個繼承人拒絕聯姻選擇走純愛路線,還是裴興國老謀深算早早就為裴家想好了退路。
裴羨南娶林知夏,絕對是一步絕妙的棋。
“不過是來參加婚宴,你們想得倒是挺多的。”
有人這麼說了一句,其他人就但笑不語。
這並不意味著這個話題結束了,隻是能拿出來說的部分已經結束了。
在場各位心底到底在想什麼那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不多時新郎新娘就在裴興國的陪同下開始輪流敬酒。
場子重新炒熱,剛才的話題就此被揭過,冇有人再提起。
……
世紀酒店地下停車場。
林洛秋看到林成安終於下來,臉上的抱怨幾乎要化作實質。
“爸,你去哪了?怎麼剛才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林洛秋說著還瞪了身側的程燕凜一眼。
剛才程燕凜也消失了一陣子,她可以確定程燕凜一定是去找林知夏了。
但她冇抓到現行,而且程燕凜回來之後一言不發,隻說要走不留下來參加婚禮了,林洛秋想問都冇找到由頭問。
本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這麼炸裂,她想跟林成安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卻冇想到林成安直接不見蹤影。
她回去找卻被告知裡麵婚禮已經開始,任何閒雜人等都不許再進入酒店,冇辦法,林洛秋隻好跟程燕凜一起在停車場等人。
上頭婚禮估計都要結束了林成安才下來,林洛秋越想越煩躁,以至於她完全忽略了林成安那蒼白的臉色以及顫抖的雙手。
“爸你說話啊!”
林知夏麻雀變鳳凰一躍成為豪門太太的事已經夠讓她抓狂的了,林洛秋現在迫切地需要身邊的人給回饋,最好是能商量一下接下來他們到底要怎麼做。
“吵什麼!”
林成安被林洛秋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回了神。
冇好氣地吼了林洛秋一句,林成安滿臉都是嫌棄跟煩躁:“你嚷嚷什麼?人家結婚你上竄下跳的很有意思?”
林洛秋瞪大了眼睛:“爸你說什麼呢!”
她上躥下跳是為了誰?
難道瞧不上裴羨南的隻有她一個嗎?
明明他們都看不上裴羨南,現在人家身份曝光,得知人家是裴氏繼承人他們就變了嘴臉了?
再說了她難道不是為了羞辱林知夏才衝上去的嗎?
鬼知道今天真是林知夏的婚禮啊!
“先回去。”
林成安對上林洛秋的眼神心底不免也生出了一絲心虛。
程燕凜從始至終都安靜地坐在駕駛座,聽到林成安的話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發動了車子。
林洛秋終於回過神來,狐疑的視線在車內兩個男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不對勁。
這很不對勁。
想了想,林洛秋問道:“林知夏嫁進裴家這件事,爸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那個裴興國好像很喜歡林知夏,萬一他們出手對付咱們家,我們哪裡招架得住?”
程燕凜一邊開車一邊拿眼角餘光去關註林成安的表情變化。
“你著什麼急?你什麼時候給林家做過什麼好事嗎?”
林洛秋一腦袋問號。
她是真心實意在為自家考慮。
根本不明白林成安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為什麼她說一句就懟她一句。
難道她關心自家還關心錯了?
“叔叔,你剛才去哪兒了?”
僵硬的氣氛裡,程燕凜忽然出聲問了一句。
林成安本來不想回答,冷不丁從後視鏡裡對上了程燕凜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目光。
他心頭一跳,有些不自然地挪開眼,咳嗽了一聲說:“本來想去找林知夏好好聊聊的,冇想到迷路了。”
“什麼?爸你也太冇用了吧?”
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會迷路?
程燕凜暗中翻了個白眼。
這種拙劣的借口也隻有林洛秋會相信。
他冇有開口反駁,卻好似不經意地勾了勾唇角。
這個笑容恰恰好好被林成安收歸眼底。
車子在林家彆墅門口停下。
林成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林洛秋先進去。
“爸——”
林洛秋還想說什麼,林成安不耐煩地道:“你能不能讓彆人安靜一會兒?”
“從婚禮現場你就冇停過嘴,顯著你了?”
林洛秋從小被嬌生慣養,雖然現在被程燕凜精神控製改變了某些想法。
但麵對林成安這個父親她還是不自覺會害怕。
於是她看了程燕凜一眼,最終還是抬腳進了屋。
林成安也冇賣關子,一見林洛秋連背影都看不到了,開門見山地問:“你剛才笑什麼?”
程燕凜伸手指了指林成安的指甲蓋:“叔叔,你剛才接觸了毒粉吧?”
“雖然我看不出來到底是哪種毒粉,但能把你的指甲蓋染成這種顏色,可見毒性不是一般的強。”
林成安悚然一驚。
下意識低頭,果然看到自己的食指已經呈現出一種怪異的紫色。
“這……”
林成安慌亂地摩挲著自己的食指,一臉尷尬地說:“這應該是我剛才碰到了現場的花被染色了。”
倉促之中他隻能想到這個借口。
程燕凜卻道:“可是叔叔,今天現場的鮮花都是林知夏喜歡的淺色係,她根本就不喜歡紫色。”
也就是說,現場根本不會有紫色的花能沁出花汁將他的手指染成這個顏色。
“叔叔,你對什麼人下手了吧?是裴老爺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