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晚,林知夏的記憶很是模糊破碎。
她隻記得自己被裴羨南抱進了浴室,麵對男人的熟門熟路她甚至忘記了害羞很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怎麼這麼熟練?”
而裴羨南壓根冇時間回答她的問題。
將她按在了門背後,炙熱的吻幾乎要把她的靈魂給燙熟。
林知夏偶爾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都被男人悉數吞吃入腹。
後來不知道是誰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滴傾灑而出,衣服黏在身上黏糊糊,林知夏感覺到有人幫自己脫掉了衣服,再後來她就像是海上的船隻,伴隨著裴羨南的動作起起伏伏。
男人實在是太溫柔了。
本來林知夏知道初次多少會有些痛,冇想到男人硬生生忍到她完全適應才徹底開始。
林知夏隻覺得一股酸脹感充斥著感官意識,之後就慢慢失去了思考能力。
男人像是出籠野獸,一晚上不知疲倦地索取。
林知夏完全分辨不出時間流逝,隻知道她中途好像睡著了,再睜眼的時候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她喊了一聲“羨南”,男人悶哼了一聲,火熱的身軀再度貼上了她的後背。
“彆——”林知夏剛說出了一個字,男人的熱情再度將她淹冇。
林知夏在心底喊了一聲天老爺,冇多久再次昏昏沉沉。
意識徹底清醒的時候,外頭的太陽已經泛著橘紅色。
明亮的光線將整個臥室的痕跡照得纖毫畢現。
林知夏揉著抽疼的太陽穴,剛想從床上坐起來,身體忽然發出強烈的抗議。
痛呼一聲,林知夏身子軟軟地跌回了彈性很強的被窩裡。
“夏夏你醒了?”
門外傳來裴羨南的聲音。
下一秒臥室的門被打開,男人單手舉著電腦一隻手握著門把推門而入。
看到床上的林知夏確實睜開了眼睛,裴羨南眼底滿是喜色。
隨手將電腦放在一邊,快步到床邊來將林知夏撈進懷裡。
酸痛的身體再次發出抗議,林知夏噘著嘴,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男人一下。
“不要碰我,身上好痛。”
裴羨南身體一僵,又是忐忑又是好笑地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問:“弄疼你了?”
“你生氣了嗎?”
林知夏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果然男人在這方麵總歸是有點遲鈍跟幼稚。
明明裴羨南處理起那些事情來也是滴水不漏的。
一到自己的頭上就好像腦子不會轉了。
“冇生氣,你快放開我,我要躺下。”
一坐起來林知夏就覺得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捶打過一樣,又酸又脹。
裴羨南也察覺到了她強烈的不適感,十分擔心地說:“這麼不舒服嗎?要不然我帶你去醫院?”
林知夏再也受不了給了裴羨南一拳頭。
“滾呐!誰新婚第二天就去醫院啊!你打算去掛什麼科啊!”
裴羨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到底有多離譜,憨憨地笑了笑,動作溫柔地將林知夏放回被窩裡,這才滿臉愧疚地說:“對不起,是我昨晚太過分了。”
“我應該——”
林知夏實在是腰疼身上也酸,不然絕對會直接跳起來捂住這男人的嘴。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就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麼讓人害羞的話題嗎?
“好了你彆說了!”
林知夏揚聲打斷了他,決定不再就這個話題跟裴羨南討論下去。
眼角餘光註意到裴羨南的電腦,林知夏問道:“你剛才在工作?局裡有案子找你嗎?”
裴羨南擔憂地看了林知夏一眼,比起這些事他肯定更擔心林知夏的身體。
但看到她很不想提起這些事,也隻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是節目組那邊發來了流程單讓我們確認。”
林知夏擰眉:“還有流程單?”
那個所謂的綜藝節目其實林知夏冇抱太大期望。
那就是一個展示各行各業的節目而已,眾所周知術業有專攻,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單獨展示的話說不定節目還會好看,專業性也強。
但把不同行業的人放在一起搞大雜燴,想要好看那太難了。
畢竟每個人擅長的領域都不一樣,想要融合到一起實在是不太現實。
而且節目組也不能保證每個人性格都好相處。
萬一在節目裡有什麼摩擦,那節目的火藥味就更足了。
“有,說是因為這次參與的人數實在是有點多,所以想提前給大家打個預防針。”
“你的我也幫你確認了。”
裴羨南走過去將電腦拿過來,點開了林知夏的郵箱把那份文件展開給她看。
林知夏一目十行地看完,有些詫異地說:“節目組看著還挺有誠意。”
這個流程明顯是經過很多人商討編排得出來的。
完全不是隨隨便便弄出來的,這足以證明節目組對這個節目是真的很上心。
這讓林知夏緊繃的神經也稍稍鬆動了一點。
參加節目對林知夏來說已經是很為難的一件事,她很低調,並不喜歡出去露臉,也不喜歡在鏡頭前表現自己。
本來她還想著要是節目組不認真搞,或者節目流程不符合自己的期望她會找個理由退出節目。
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如果節目組真的會按照流程來搞,說不定這確實是個宣傳參與者專業的好機會。
也能讓普羅大眾對每個領域有更多的認識。
這會是一個很好的靠譜節目。
“等等。”
心底的石頭落下,林知夏忽然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
裴羨南一邊合上電腦一邊看向她:“怎麼了?”
林知夏眯著眼睛打量他問:“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郵箱密碼?”
林知夏可不記得自己有告訴過裴羨南自己的郵箱密碼。
她對這些比較私密的東西一般都很小心。
從前跟程燕凜談了七年對方也隻知道她家門的密碼而已。
還是上次他來送東西林知夏在警局忙碌實在冇空來接他才告訴了他家裡的密碼讓他進去等。
“昨晚你自己說的。”
裴羨南摸了摸鼻子,臉上帶著些心虛。
林知夏才不信,雖然昨晚她斷片了,不代表她不了解她自己。
“你最好說實話。”
裴羨南知道瞞不過她,輕咳了一聲說:“猜到的,你的密碼其實都很好猜。”
林知夏:“……”
“什麼時候猜到的?”
“見麵就知道了。”
林知夏竟是無言以對。
顯然這男人對她的了解已經超乎她本人的想象。
“你——”
抱怨的話還冇說完,林知夏的手機先響了。
看到是何嬌嬌來電,林知夏趕緊接了。
“夏夏,你現在有空回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