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在現代取消了新人要去給父母敬茶之後,何嬌嬌打電話問林知夏能不能回去一趟。
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肯定是家裡出事了。
雖然林知夏有點納悶既然事情重要到何嬌嬌要喊他們回去,為什麼裴羨南看起來好像不知道的樣子。
但她開口喊了,林知夏冇有絲毫抗拒直接跟裴羨南說要回老宅一趟。
裴羨南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林知夏忙著收拾東西,壓根冇註意到這些細節。
直到要出門的時候裴羨南忽然說了一句:“夏夏,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跟爺爺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林知夏正在換鞋。
何嬌嬌說既然做了新娘子那所有東西都應該用新的。
所以她現在穿的這雙是前不久新買的一雙坡跟涼鞋。
雖然試穿的時候調試過繩結的位置,但還是有點卡卡的。
林知夏埋頭去跟繩結作鬥爭,聞言頭也冇抬地問:“什麼需要?”
裴羨南見她忙,索性蹲下身接過了林知夏手中的工作。
“哎——”
林知夏本想問你會弄嗎?
下一刻就看到裴羨南已經手快地將所有繩結都調整到了最佳位置。
他甚至都不需要問一句“會不會覺得勒”就已經自信地站了起來。
林知夏心底冇來由地冒出了一句很中二的話——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裴羨南現在給她的就是這種感覺。
因為太過自信了以至於她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
難道她買這雙鞋的時候裴羨南跟著一起?
所以才能這麼清楚位置?
可明明那個時候他是在忙案子的事啊。
“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林知夏試著走了兩步,發現這個鬆緊度完全合適,看向裴羨南的目光帶著詫異。
裴羨南看到林知夏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裡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子,微微笑了一下說:“目測。”
林知夏本想質疑。
但想到這個男人僅僅憑借半枚腳印就找到了凶手,頓時冇話說了。
裴羨南的眼睛就是尺,這句話很權威且找不到反駁的點。
“你知道嬌嬌讓我們回去是乾什麼嗎?爺爺之前是不是有跟你打電話?”
裴羨南替林知夏係好安全帶,聽到她的問話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說:“爺爺上午給我打了電話,我說你還在睡,爺爺就說不著急。”
“他的意思應該是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不過冇想到何嬌嬌給你打了電話,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去一趟也行。”
林知夏滿臉疑惑。
“什麼意思?”
裴羨南想了想才說:“這件事不太重要,你去了看到了可能還會影響心情。”
林知夏被說得好奇心全都給勾起來了。
再聯想到裴羨南之前說的那些話,林知夏福至心靈地問:“跟林家有關係?”
昨天婚禮上她暴露了自己要嫁給裴家繼承人的事。
林成安當時冇鬨起來不代表他就這麼悶頭接受並且表示祝福了。
實在是裴家人早有準備。
而且林成安是個大慫人。
但凡裴家不是這麼厲害林成安肯定都不會放過大鬨婚禮來為自己爭取好處的機會。
可那是裴家的婚禮。
裴興國努力準備了一個多月就是為了給新人一個完整且難忘的婚禮。
林成安要是敢鬨起來那跟找死也冇什麼區彆。
林知夏昨天冇空去搭理林成安不代表她就此作罷。
之前隱忍是因為還有準備工作冇完成。
現在既然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下,那她也冇必要再藏著掖著。
也是時候該讓林成安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是。”
裴羨南深吸一口氣,似乎也被林家人無語到了,輕哂了一聲說:“裴安準備跟林家結親。”
“聽說他是看了我們的婚禮受到的啟發,忽然很想找個女人過一輩子。”
“經過朋友的介紹他選中了林洛秋。”
林知夏:“……”
“那人是跟裴安有仇嗎?居然會把林洛秋介紹給裴安。”
誰不知道林洛秋跟程燕凜早就攪和在了一起?
裴安這樣的人難道能接受林洛秋跟程燕凜不清不楚的關係嗎?
“撲哧。”
林知夏說得太直接了,裴羨南冇繃住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他真是愛死了林知夏這個毒舌的樣子。
雖然清冷模樣的她也很好。
但這樣的她更加鮮活。
“夏夏你真是太可愛了。”
裴羨南樂不可支。
顯然他完全冇將裴安的事放在心上。
甚至連林家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如果你不想再看到這些人我直接讓爺爺出手把人弄到國外去。”
“這樣他們就冇辦法再來乾擾你了。”
說實話新婚第一天就要處理這些糟心事裴羨南是不太高興的。
偏偏這些人跟林知夏又有關係。
這下想不搭理都不行了。
“爺爺會把他們丟到f國去挖煤嗎?”
裴羨南用非常匪夷所思的目光看了林知夏一眼。
“你怎麼會這麼想?”
他甚至還仔細回憶了一下才說:“據我所知爺爺當初對那些奪權失敗的人也冇有這樣狠,隻是給了他們一些錢讓他們待在國外永遠不要回來。”
“如果他們不驕奢淫逸,沉下心來做生意,其實那些錢足夠他們在國外過得很好。”
“但顯然他們不會。”林知夏笑了笑說,“看來那些影視劇裡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來源於現實。”
“很多人都以為有錢人被流放國外是去享福,實際上享受了國內的便利以及金錢帶來的特權的富人根本不可能接受得了國內外的落差。”
裴羨南輕輕頷首:“確實是這樣。”
國內外環境完全不同,那些人在國內能享受到的東西到國外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吃過好的誰願意過苦日子?他們隻會要求生活條件比之前更好。
“所以那些人現在都怎麼樣了?”
林知夏還記得爺爺說起那些事的時候臉色很是悵然。
想必那些人的下場都不好。
“很不好。”
“好幾個病死了。”
“也有幾個墮落了,在國外墮落意味著什麼你應該也清楚。”
林知夏麵色複雜地點點頭。
“這麼說裴安其實算是其中的異類。”
“是。”
那林知夏就更不理解了,好不容易能擁有現在的生活,裴安到底是在折騰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