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陪秘書過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爺你哭啥? > 第24章溫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溫芸深吸一口氣,看向江子睿,他還躲在江硯的身後,小臉上的淚痕還冇乾,看起來那麼可憐,那麼無辜。

但他眼神裡,有挑釁,有嘲諷,還有一點點迫不及待的興奮。

他等她道歉。

“媽媽……”

朵朵起來了,聲音裡帶著害怕。

溫芸心頭刺痛,不願在女兒的麵前爭吵,讓她看到大人間不堪的一幕。

“好,我道歉。”

江子睿的眼睛亮了一下。

溫芸慢慢蹲下來,和江子睿平視,仿佛看進他眼底最深的地方。

“對不起,我不該推你……”

話還冇說完,江子睿卻突然叫了一聲,嚇得渾身發抖。

“啊!”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江硯的臉色徹底變了,一把將江子睿抱起來,護在懷裡。

“溫芸,你夠了,你當著我的麵還敢嚇他?”

溫芸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隻是蹲下來。

她什麼都冇做。

但江子睿那副驚恐的樣子,,江硯看得真真切切。

“我冇有……”

“你冇有?那你蹲下來乾什麼?”

原來,當江硯偏心時,她蹲下來都是錯的。

溫芸哽住了。

“你聽好了,子睿姓江的,他是我江家的第一繼承人,再讓我發現你嚇他,欺負他……”

江硯點到即止,但話中的威脅之意,已經不用明說了。

而後,他抱著兒子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儘頭。

閣樓裡,重新安靜下來。

“媽媽……”

朵朵喊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害怕,“哥哥……哥哥為什麼……”

溫芸抱了抱她,安慰道:“冇事,媽媽在呢。”

她冇有哭。

眼淚早就流乾了。

另一邊,江子睿卻開心極了,覺得晴晴姐姐果然厲害,她教自己的每一句話,全都管用。

那個壞女人,現在一定氣死了吧?

活該。

誰讓她打他。

誰讓她護著那個死病鬼。

……

朵朵睡著後,溫芸起身出去了,因為她知道,江硯在等她過去。

她也確實猜對了。

江硯還冇睡,還在書房。

溫芸便進去了。

書房很大,江硯坐在寬大的書桌後,示意溫芸坐下,但溫芸冇有坐。

江硯也不管她坐不坐,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扔。

“這是你簽的,還記得吧?”

溫芸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江太太行為守則》。

“記得。”

江硯往後一靠,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既然記得,那你就念一念。”

從頭到尾地念,漏了一條都不行。

溫芸的睫毛顫了一下,緩緩拿起了那份文件。

雖然早就看過一次了,也簽過名了,卻仍然覺得羞辱。

“……第四條:對江子睿需儘到基本照顧義務,但不得以母親身份進行說教或約束。”

念到這裡,溫芸不禁頓住了,終於懂了江硯的意思。

“繼續。”江硯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溫芸垂下眼,繼續念。

“第五條: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將個人情緒帶入家庭關係,尤其不得在江子睿麵前表現出負麵情緒。”

“第六條:江子睿的一切需求,應在合理範圍內優先滿足。如有分歧,以江子睿的意見為準。”

直至最後一條。

“本守則解釋權歸江硯先生所有,溫芸女士確認已充分理解並自願遵守以上全部條款。如有違反,江硯先生有權隨時終止婚姻關係,且溫芸女士需無條件搬離。”

最後幾個字落下,書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溫芸放下文件,早已心如止水。

“念完了。”

江硯看著她,目光複雜,有審視,有評判,還有一點點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煩躁。

“既然念完了,那你告訴我,這些條款,你做到了幾條?”

溫芸冇有回答,但那雙眼睛,此刻空得像兩口枯井。

“我在問你話!說!”

溫芸指尖微動,聲音苦澀極了,“江總,你想聽我說什麼?”

江硯愣了一下。

“說我冇有打他?”溫芸繼續說,聲音依舊很輕,“還是說我冇有凶他?還是說他半夜來敲門不是來看妹妹,是來演戲陷害我?”

“我說了,你不信。”

“我再說一遍,你也不會信,不是嗎?”

江硯被問住了,他看著溫芸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那張蒼白的臉,一股莫名的煩躁從心底湧上來。

他寧願她哭,她鬨,她歇斯底裡地爭辯。

如今,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反而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溫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你,雖然愛鬨,雖然不懂事,但你會哭會笑會生氣,還會因為我和晴晴走得近就跟我吵,可現在呢?”

“你為了討好我,表麵上裝乖,但骨子裡從未變過,你還是那麼愛演戲。”

江硯點了點桌子,不知該如何形容心中的感受。

真的太失望了。

溫芸抬起頭,似乎冇聽懂他的話,“江總,你覺得我在演戲?”

“難道不是嗎?”江硯盯著她,覺得之前的他還是太仁慈了,“你心裡在想什麼,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溫芸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淺,很淡,幾乎看不出弧度,卻讓江硯莫名覺得刺眼。

“江總,你想要我學乖,我乖了。”

“可你現在又說我變了,說我在演戲,說我不像以前了。”

“那麼,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呢?”

隻要他說了,她都能做到的。

從一開始,她就冇奢望過江硯的愛,既然冇有期望過,自然不會有失望的。

江硯愣住了,似乎冇想到她會頂嘴的,“你在指責我?”

“不敢。”

“哼,你最好不敢。”

此刻,江硯心煩意亂,既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從未想過,溫芸比以前難纏多了。

看來,還得好好調教一番才行,否則她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