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張小曼欣喜若狂,像是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然後一把抱住了辰北,臂彎儘可能的一用力。

她不是在抱一個人。

而是在擁抱一個希望。

力挽狂瀾的希望!

辰北露出死魚眼表情,用不大不小的力道,將張小曼推開了。

“你的眼淚跟鼻涕都糊到我身上了。”辰北嫌棄道。

“對不起……”張小曼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臉。

“接下來的合作,由我說了算。我先去擊殺一名玩家證明我的誠意,然後就該輪到你們表現誠意了。”

辰北說完轉身要走。

張小曼急忙追上去,說道:“先彆急著離開,我們可以提供情報,告訴你敵人的位置在哪。還可以給你提供火力支援。你把衛星電話也帶上吧。方便以後聯絡。”

“衛星電話給我,其餘的暫時不需要。”

辰北拿走了衛星電話,然後飛出了窗外,直衝淩晨的天空。

夜將儘,東方明。

——

單純的殺人,搞破壞,是會厭倦的。

至少“服不思”厭倦了。

服不思是一名專修精神力的玩家,之前他在大街上,用精神力殺人,讓那些路人腦袋充血爆炸,就像一朵朵血肉煙花。

剛開始是很過癮的,現在他想換個玩法。

而且已經有主意了。

一個非常棒的主意。

——

教室內。

地上躺著幾具腦袋爆開的屍體。

操場裡的屍體更多。

一群戰戰兢兢的學生,被困在教室裡,有人已經嚇尿了,空氣的味道很難聞,但是現在冇人顧得上這個。

今天,學生們要麵對一位特殊的“老師”,一場特殊的求生遊戲。

服不思穿的西裝革履,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頭發梳向右邊,發型很好看,人也稱得上帥哥。

他正在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筆畫龍飛鳳舞。

求生遊戲!!!

服不思轉過身,露出病態的笑容。

“我身為玩家,經曆了很多求生遊戲,一直是我被彆人困在遊戲規則裡苦苦掙紮,今天難得有機會,讓我翻身做主,親自主持一局求生遊戲。”

“聽好了,規則如下!”

“在場所有的學生,每個人出一道題,題目不限,每道題都要附帶唯一的答案。一道題算一分。”

“之後將你們的題目集中起來,做成試卷發下來,讓你們一起答題。過程中禁止作弊,隻能靠自己答題。答題時間一小時整。”

“由我來統計分數。分數排名靠前的十個人,可以安全離開。分數高於25分及以上的,算是及格,不會被殺,但是要進入下一輪求生遊戲。分數低於及格線的,將會被爆頭,就跟地上的屍體一樣。”

“先把紙筆發給你們,一張紙,一道題。你們有二十分鐘的寫題時間。這麼長的時間,你們能做的可不止是寫題而已。”

“當然了,太出格的事情是被禁止的,試圖逃跑的人會被殺死,不要做任何幻想。”

“現在,寫題環節開始。”

服不思笑的更燦爛了,用精神力控製教室裡的紙筆,分發給在場每一個人。

這些學生並不是同班的,而是被強行抓過來,混在一起的。

在這之前,服不思已經演示了自己的超凡力量。

他可以瞬間爆掉彆人的腦袋,還能隔空定住試圖逃走的人。

整個教室就像個大籠子。

他是隻貓。

學生們都是老鼠。

倒計時開始了。

二十分鐘的寫題時間。

一開始,學生們拿著紙筆不知所措,後來被人打破僵局。

一名高大男生深吸一口氣,說道:“同學們,冷靜點,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這個人製定了遊戲規則,他應該不打算直接殺死我們,而是允許我們在遊戲規則內與他周旋。這一點,大家能理解吧?”

“能理解……”

“明白。”

“我隻想回家,嗚嗚嗚……”

高大男生試探著看向了已經坐在講臺椅子上的服不思。

對方麵帶微笑,冇有介入的意思。

也就是說,這種交流商量,是被允許的。

高大男生有了底氣,繼續說道:“他說了,隻要及格,就能通過考試,進入下一個遊戲。對於我們來說,活下去,拖延時間,就會得到救援!”

“大家接下來要做的很簡單,每個人都出最簡單的題目,比如1+1等於幾,蘋果用英文怎麼說,天上有幾個太陽之類的。總之越簡單越好。”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能超過及格線,進入下一個遊戲,爭取到獲救的時間。發生這麼嚴重的凶殺案,肯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高大男生說出了一個能讓所有人苟活的方案。

操作起來非常簡單。

每個人都出最簡單的題目就行了。

那些亂了陣腳的學生,現在至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許多學生響應高大男生的提議,開始伏案寫題。

有人就寫最簡單的1+1等於幾。

還有人壯著膽子向服不思提問,如果兩個人的題目完全相同,會不會受到懲罰。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你們儘管放心大膽的出題,不用擔心重複。哪怕所有人的問題都一樣,也冇關係,我不在乎。”

服不思在這方麵的態度倒是格外寬鬆。

這不是他心善,而是把名為惡意的炸彈,埋在了彆處。

一部分學生悄悄聚在了一起,低聲嘀嘀咕咕。

這樣的小團體一共形成了三個,每個人數不等。

他們註意到另一種遊戲方式。

考試分數排名前十的學生,可以脫離危險,離開這裡!

這是收益最大的結果。

與其被動等待救援,不如自救脫險。

服不思表現出了超自然的恐怖力量,外麵的人就算過來救人,恐怕也是白白送死,不僅救不了人,還會把自己搭上。

小團體都在儘可能的小聲交流,生怕被人聽見。

“我們幾個共享答案。”

“題目一定要難,或者是抽象點,讓彆人答不上來。”

“噓,再小聲點,彆讓人聽見。”

“這樣出題夠難了吧。”

“可以,可以,就是這樣。”

那名高大男生觀察教室,註意到這些小團體的小動作,氣得橫眉立目。

“你們在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著出難題,考高分吧?這是自作聰明,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