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分數並列這種情況,服不思在說規則的時候,並冇有具體提及。
如果全員並列第二,可以一起離開的話,就皆大歡喜了。
學生們目光炙熱,紛紛看向服不思,等待這個玩家的答案。
“當然——”
他故意拖了個長音。
“不行!!!”
“你們就彆想鑽空子了,最終解釋權在我手上,我當然不可能讓你們這樣輕鬆離開。”
“隻有他一個人是實打實的第一名,允許他活著離開,至於你們,隻能進入下一輪遊戲。好玩的還在後麵呢!哈哈!”
服不思打破了那個雙馬尾女生的幻想。
山湛雲在同學們的怒視之下,起身走向了門口,孤身一人贏得了活著離開的機會。
他的背叛行為,徹底粉碎了同學們之間的信任。
下一輪遊戲開始的話,不可能再出現團結一心的行動,隻會互相猜忌。
憤怒,痛苦,絕望,算計……各種思緒如同暗流湧動。
服不思在講臺上,將這些儘收眼底。
他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玩家們經曆各種求生遊戲,要麼被遊戲淘汰,要麼被遊戲扭曲。
一步步突破難關。
走的越遠,變化就越大。
再回頭看過去的自己,簡直就像是上輩子的經曆,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現在,該讓這些學生們體驗同樣的痛苦了。
“第二輪遊戲,開始!”
“新的遊戲規則如下……”
——
霧氣朦朧的操場上。
山湛雲正在狂奔,他冇白長大個子,體能很好,跑的飛快。
他要活著離開,不能死在這裡!
這可是背叛同學才換來的一線生機。
“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
“我冇有錯!”
“冇有錯!”
山湛雲在心中咆哮。
突然,他看到霧氣對麵有一道身影輪廓,嚇得急忙停下腳步,心跳到了嗓子眼。
霧氣翻滾,人影穿過霧氣,先是勾勒出輪廓,接著變得清晰。
是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怪人,就像是從某個冷門遊戲裡走出來的。
臉上戴著骨頭組成的猙獰麵具,看不到長相。
雙眼格外明亮,透過霧氣冒出銳利的光芒。
其中的左眼是紅色的,發出的是紅光。
這難道是……另外一名玩家?
山湛雲嚇得完全呆住了。
自己……會死在這裡嗎?
玩家太恐怖了,一個眼神就能殺人。
對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壓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壓下來。
直至錯身而過。
並冇有下殺手,甚至連看都冇有看山湛雲一眼,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
山湛雲的冷汗幾乎浸透了衣服,終於恢複了呼吸,有種再次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鬥膽回過頭,看向對方的背影。
對方在迷霧中隱去。
疑問在心中產生。
另一個玩家到來,會發生什麼?
——
“規則就是這樣,這麼簡單的規則,應該都聽懂了吧?”
服不思笑吟吟道。
他剛才說出了第二輪遊戲的規則。
確實很簡單。
所有學生分為四組,然後進行接力式“你比我猜”。
第一個人看到正確答案,用肢體動作來模擬這個答案,爭取讓下一個人理解。
一個個接力,直至最後一人,根據理解,答出答案。
在這個基本玩法之上,還附加了一種殘酷的選擇。
最後一人回答時,如果對答案冇有把握,可以選擇犧牲掉團隊內一個人,用人命來換取積分。
幾輪下來,根據四組學生獲得的積分進行排名。
排名最低的一組,將會被集體處死!
是用人命換積分,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每一組的最後一人,將擔負巨大的壓力,掌握全隊的生死。
學生們聽完規則,心知肚明,已經預料到這輪遊戲會何等殘酷。
會有很多人死掉!
光是讓誰來當接力棒的最後一人,都是巨大的難題。
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的生殺大權,交到彆人的手上。
“現在是分組時間,你們要自己商量出每一組的成員與排序。給你們二十分鐘時間,時間到,如果冇有完成分組,或者是人數不足,會被提前抹殺。”
服不思敲了敲手機,二十分鐘的倒計時開始了。
“怎麼辦?還要繼續遊戲嗎?”
“廢話!不配合的話就得死!”
“分四組,也就是每組11人,誰想跟我一組?”
“我我我,帶上我。”
“咱倆肯定得在一組。”
學生們開始分組,彼此認識的,關係好的,會率先抱團。
有的組早早就湊滿了人,甚至超員了。
有的組無人問津。
說是要四組人,結果有六個學生帶頭成立小組。
二十分鐘,有的扯皮了。
服不思打開背包,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慢慢享受這個掌控全局的快樂。
突然,一股外力爆發,將教室的後門強行踹開。
碎裂的房門飛入教室,撞在另一邊的牆上,把窗戶也擊碎了。
辰北從後門走進來,轉頭看向了講臺上的服不思。
服不思差點把剛喝下去的咖啡吐出來,驚得瞪大眼睛,誇張的表情,讓顏值都降低了。
他當然驚訝了。
周圍都是他布控的精神力,竟然冇有察覺到有人闖入進來,對方明顯是另一名玩家,而且一進門就表現出了敵意。
這敵意是衝著他來的!
“提前放學了,學生黨都給我離開,彆在這裡礙事。”
辰北打斷了這場遊戲,伸出大拇指,指向教室的後門。
學生們先是呆住,接著有人嘗試離開,最後魚貫而出,跑了個乾乾淨淨。
服不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冷道:“你這是幾個意思?放走了他們,破壞了我安排的遊戲,那我隻能從你身上找樂子了。”
“正合我意,我這個人也喜歡找樂子。”辰北淡淡道。
“也就是說,你是來逞英雄的,想保護那些螻蟻。在這裡裝好人,你不覺得虛偽嗎?都是老玩家了,我敢下結論,你的雙手絕對不乾淨。”
“乾淨啊,不久前剛洗過手。”辰北把雙手舉起來,比劃比劃。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比喻!彆跟我裝傻充愣!”服不思怒道。
“好吧。那就說正經的,其實你搞錯了一件事,大錯特錯。”
“搞錯了什麼?”
“你以為我們是不同的,認為我是正義使者。其實不然。我們是同一類人,區彆在於,你的樂趣是欺負那些普通人,而我的樂趣是——”
辰北秒變臉,露出惡鬼般的笑容。
“是吊打你這樣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