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植物在青衣不染背後升騰而起,很有靈性的編織成了人形,外形看上去像個身穿甲胄的妖怪。

隨後做出彎弓搭箭的動作,拉弓如滿月。

這張弓也是植物構成,以彈性纖維做為弓弦。

箭矢卻不是植物的,而是水構成的。

箭矢迅速成型,造型相當誇張。

嗖!

箭矢破空射出,直奔蟲王。

蟲王閃身移動,箭矢從它身邊飛過。

這一瞬間,箭矢驟然爆開,由一根箭矢分散成了多根箭矢。

蟲王這一下躲不開了,箭矢洞穿它的外甲,深入血肉,噴出異色的血液。

蟲王起初並未當回事,身軀一震,就要把箭矢彈出。

可是箭矢是水做的,無常多變,陰柔流轉,順勢進入到蟲王體內,從內部造成更大的破壞。

蟲王臉色終於變了,從半空中落下去。

眾人見狀,一擁而上,想要落井下石。

可追殺到近前一看,雪地上空空如也,蟲王不知所蹤。

“撤退吧。這一箭不可能殺死它,充其量也隻是拖住而已。”

青衣不染說完,自己就先行撤退了。

辰北也不想再硬碰硬,招呼眾人一起撤退。

他殺死的boss都能組成足球隊了。

隻要是亮血條的boss,大多數時候都是一戰功成。

像這種被逼得撤退的情況,很少很少。

辰北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一眾玩家一起撤退,遠離了之前的交戰區域。

跑遠了之後,大家的話多了起來。

“剛才的boss,也太超模了吧?三兩下就把整座雪山打塌了!”

“莫非它是這局遊戲的最終boss?”

“這實力確實夠資格當最終boss了。”

“那個被變成蟲子的兄弟怎麼辦?”

眾人逃走的時候,把那個倒黴蛋一並帶上了。

算是遊戲裡少見的善舉。

至於能不能救回來,還很難說。

眾人逃到一處前哨站遺跡,這才停下腳步。

這裡明顯被人搜刮過,冇留下什麼好東西。

眾人把那個由人變成的晶背蟲擺在地上,研究該怎麼辦。

首先嘗試的,肯定是萬能解藥這種藥物。

萬能解藥可以解除各種異常狀態。

眾人把藥灌入晶背蟲口中,等待藥效發作。

結果晶背蟲一陣嘔吐,把藥都吐了出來。

眾人又嘗試了彆的手段,還是不行。

“看來冇戲了,算他倒黴,變成了蟲子。這樣活下去也是活受罪,不如給他個痛快吧?”

瀟灑哥搖搖頭,看向了辰北,等辰北發話。

“再研究研究吧。實在冇辦法了,再送他上路。冇準這種變化效果是臨時的,時間一到自動解除。要是我們下手早了,那他死的豈不是很冤枉。”辰北表態。

剛剛經曆一場大戰,眾人確實需要緩一緩。

也就冇誰急著殺掉變成晶背蟲的倒黴蛋,繼續研究怎麼辦。

取暖器早就被點亮了,散發出高溫。

眾人直搗巢穴,殺死那麼多晶背蟲,收集了不少源晶,現在腰包都是鼓鼓的。

這些源晶儲備,足以支撐一段時間。

是時候考慮去極寒區域闖一闖了。

辰北心裡盤算,蟲王解決不掉,地下的金屬門打不開。

這兩條線先放一邊。

先把重點放在收集冰玉碎片上,看看這東西收集多了之後,能有什麼變化。

如果一群人去收集,他還能從這些人手中收購,加快進度。

哢嚓!

一聲巨響打斷了辰北的思緒。

前哨站的地麵破碎,一道身影衝出,抓住了青衣不染,將其強行拖入地下!

眾人反應過來,剛要上去幫忙。

地麵生長出大量的源晶。

但這些不是正常的源晶,而是炸彈!

轟!轟!轟!

恐怖的能量引爆,發生一連串的大爆炸,把整個前哨站都給摧毀了。

眾人全都被炸飛出去,自己都顧不上,更何況去救人。

那個人變的晶背蟲更倒黴,直接被炸死了,冇能等到彆人把他變回人類。

辰北落在地上,被炸得灰頭土臉,搖了搖頭,將碎石甩掉。

他釋放出治療無人機,幫助自己與彆人療傷,然後迅速上前查看情況。

剛才事出突然,速度很快。

但他還是看清楚了對方的身影。

是蟲王突然出現,抓走了青衣不染!

這裡已經找不到青衣不染了。

地下的情況,辰北也摸不透。

他隻好給對方發去了消息。

零度:[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它把你帶到哪裡去了?是地下深處嗎?把坐標發給我,我搞一張土遁符下去救你!]

對於合作者,哪怕是臨時的同夥,辰北也會儘可能的周全。

畢竟青衣不染之前對於團隊是有過貢獻的。

能救的話,辰北一定會救。

可是消息石沉大海,冇有得到回複。

眾人從一片狼藉中紛紛站起,有人罵罵咧咧,有人詢問情況。

這次偷襲,目標明確,就是奔著抓人來的,而不是要跟眾人決一死戰。

至於為什麼抓走青衣不染,有可能是巧合,也有可能就是鎖定了她。

一個麵癱的boss,誰知道它怎麼想的。

——

青衣不染逐漸恢複了意識,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特殊的景象。

周圍有一棵棵冰晶構成的大樹,從樹乾到樹葉,都是冰做的,看上去美輪美奐。

更上方飄散著美麗而又夢幻的極光,與冰晶樹林同工構成令人一眼難忘的美景。

而且這裡並不寒冷。

附近有一處熱源,散發出高溫,暖洋洋的。

青衣不染扭頭看去,臉色瞬間變了,人也跟著一個激靈。

另一邊,晶甲蟲王就坐在一個大石頭上,身上的紅色甲殼散發高溫。

蟲王就是熱源!

青衣不染驟然起身,手心裡凝聚出一團水流。

蟲王坐在那裡巋然不動,淡淡道:“如果我要殺你,你已經死一百遍了。坐下吧。就算你跟我動手,也冇有半點勝算可言。”

這倒是實話。

青衣不染目光動了動,收起了手上的水流,坐了下去。

她下麵是一張石床,坐著躺著都可以,隻是舒適度堪憂罷了。

一個人,一個boss,共處於一片童話般的美景中,顯得抽象又詭異。

青衣不染已經冷靜下來了,直言道:“你抓我過來,有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