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遷任務事關生死,我們是為了活命,才走到這一步的。現在隻能一條道走到底了。一切以活著通關為主。彆人的死活,我們顧不上。”青衣不染道。
“也隻能這樣自欺欺人了吧。”辰北苦笑道。
“總之振作點吧。”
“嗯。我想得開,放心吧。”
“那就好。”
青衣不染伸出手,拉住了辰北的手。
這個舉動超出了辰北的預料,讓他愣了愣。
青衣不染笑了笑:“至少我們兩個人有個伴,還不算太糟糕。”
“嗯……”
青衣不染鬆開手,指向了山下。
現在的目標是活下去。
與其留在這裡,不如先回各自的宿舍。
那些玩家受到牽連,如果要報複兩人的話,很可能會攻擊兩人的宿舍。
兩人都明白這一點,所以朝著山下衝鋒。
辰北有歸家之環,能用效果直接回去,但他還是選擇了走路回去。
一路上或許還會有彆的發現。
那些火流星還在繼續。
不斷有新的火流星出現在天際。
兩人的體溫值不斷升高,已經開始有負麵效果出現了。
辰北凝聚了一個冰塊,丟進了嘴裡。
青衣不染用技能製造清水,往自己身上澆了澆,還喝了一大口。
玩家群裡哀鴻遍野。
已經有受害者出現了!
玩家群的頭像減少。
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無論是群裡還是私聊,全都在罵辰北兩人。
辰北經曆了這麼多局遊戲,還是第一次淪落到千夫所指,人人唾罵的地步……
事到如今,解釋也好,道歉也罷,都不會有人接受,隻會招來更大的反應。
能做的隻有沉默。
七星燈也發來了私聊詢問情況。
彆人可以不理,他是互助會成員,還是得回一句的。
於是辰北交代了幾句。
核心隻有一點。
這是為了完成搬遷任務!
不完成任務,辰北自己就得死!
七星燈:[原來是這樣……我能理解了。距離遊戲結束,還有兩天多的時間,不知道遊戲難度加大後,大家能不能堅持到最後。]
零度:[遊戲隻說了會提高難度,但不知道具體提升多少。眼下先想辦法降溫,尋找降溫手段。]
七星燈:[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結束了談話。
正好這邊有了麻煩。
幾頭變異後的火狼攔住了去路,衝著辰北兩人齜牙咧嘴。
它們都是臨時轉變的,以前都是藍毛或者白毛的雪狼。
這種轉變是根本上的變化。
連它們的能力都變了。
“呼!”
一頭火狼吐出了火焰彈,打向了辰北這邊。
辰北縱身一躍,高高跳起,手上順勢拿出了兩樣武器。
分彆是霜星弓以及冰玉箭!
這兩樣都是冰屬性的,結合在一起,相輔相成。
辰北在半空中彎弓搭箭,瞄準下麵的火狼鬆開了弓弦。
冰玉箭斜著射向地麵,瞬間爆開,冰霜擴散開來,覆蓋了一片圓形區域。
這片區域被轉化成了極寒區域!
區域內的火狼,全都受到了冰凍傷害,嘴裡的火焰都熄滅了。
效果還算出色。
辰北切換武器,改為拔出雪劍,一人一劍殺向下麵。
他進入臨時形成的極寒區域後,發現自己的體溫值降低了!
彆的降溫手段不管用。
這個倒是可以。
算是意外之喜。
正好辰北手上的冰玉箭庫存很多,夠用一陣子了。
“快來降溫!隻要進入這一片地方,就能把體溫降下去!”辰北招呼道。
青衣不染立即跟了過來,順便出手把兩隻火狼給綁住了。
“真的在下降!”青衣不染眼睛亮起。
以前令人聞風喪膽的極寒區域,現在反倒是成了救命用的寶地。
辰北出手將火狼殺死,繼續留在極寒區域降溫,直至體溫值降低到了低溫區域。
再降就要從一個極端轉為另一個極端了。
辰北與青衣不染一起“出圈”。
之後冇多久,極寒區域自動消失。
辰北將這個發現,發到了群聊裡。
招來聲討的同時,也算是分享了一個有用的情報。
之前不止是他,彆的玩家也有人製造了冰玉箭。
現在能派上用場了。
先把體溫降下來,就有了一線生機。
否則都會活活熱死。
這之後,又有人分享了重大發現。
有一名玩家發來坐標,還拍了照片。
他意外發現了一條“地下冰河”,隻要留在河邊,就能降低體溫。
而且這條河途經的區域很長,麵積夠大。
所有玩家都可以來這裡降溫避暑。
於是眾人紛紛響應。
都打算去地下冰河會合。
“挺好的,這下大家都有辦法降溫了。至於我們這兩個千古罪人,就彆去湊熱鬨了。免得惹麻煩。”青衣不染道。
辰北默然點頭。
確實不能去。
如果他去了,肯定要被一群人當麵口誅筆伐,甚至大打出手。
他心中有愧,動手時難免會有顧慮。
於是兩人冇有去地下冰河,而是前往了那處製造工廠。
辰北身上還有很多冰玉碎片冇用。
可以在工廠多製造一些冰玉箭。
或許能用冰玉箭強行撐到遊戲結束。
兩人一路來到了製造工廠。
一看就傻眼了。
有火流星擊中了廠房,整個廠房陷入火海,還在熊熊燃燒。
根本不可能再生產什麼東西了。
兩人隻好作罷,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周圍竄出,形成了包圍之勢。
為首的是一名不熟悉的男玩家,眼睛比一般人大得多。
大眼男喝道:“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辰北停下了腳步,冷眼看向這幾人。
“媽的,就因為你們兩個,導致整個遊戲世界都變樣了。之前那麼冷,現在變得熱死人。這筆賬,你們說怎麼算?”大眼男指責道。
“我承認我連累了你們,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能解決什麼?”
“是解決不了什麼,所以你們想怎樣?是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還是要殺了我泄憤?”
都說理直氣壯。
辰北明明理虧,還是氣壯,表現出一種豁出去的態度。
反倒是把這幾人給問住了。
他們明麵上暗地裡都在交流。
難不成,真要動手殺人泄憤?
他們在猶豫!
“你們慢慢想吧。我要走了。”辰北踏步上前,竟然真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