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陽身邊站著一人,那人身姿矯健,手中握著一把還在冒著青煙的手槍,正是劉有全!

劉有全在得知王新文他們的行動後,心急如焚。他深知此次行動的危險性,擔心王新文他們有危險,便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讓劉有全感到意外的是,這一路竟然出奇地順利,連敵人的崗哨都冇遇到,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潛了進來,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趕到了彈藥庫外。

其實說起來,劉有全他們運氣非常的好,進來的入口和王新文他們並非同一個。

而且,原本負責放風的假貨因為給王新文這隊人帶路擅離職守,他們才得以如此順利地潛入。

而且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劉有全他們趕到的時候,正遇見有人朝王新文開了槍,劉有全血全湧到了腦子裡,這人可不敢死在自己地盤上啊,那自己這輩子可就糟了。

他下意識地拔槍就射,說實話,他自己做夢也冇想到能打得這麼準,堪稱神之一槍,居然在視線不佳且還有遮擋物的情況下,打中了那個要射殺王新文的人,陰差陽錯地救了王新文一命,成了王家的救命恩人。

事後,當劉有全去掉“代”字後,回想起這關鍵一槍,仍然覺得若再給他一次機會,恐怕也難以打出同樣的水準,他的槍法說不上差,但真的冇那麼好。

——

王新文見到周向陽非常的高興,不僅是因為與自己的戰友重逢,更是因為周向陽他們帶過來的槍,簡直是太好了,讓他有了個新的計劃,他更有把握了。

王新文朝周向陽點點頭,比了幾個手勢,並不需要多言語,雙方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倒是把劉有全看的稀裡糊塗,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問的時候,人家乾嘛他跟著乾就完了。

跟周向陽溝通完畢,王新文朝坦克指了指彈藥庫門口走廊的那盞壁燈。

那盞燈是彈藥庫外唯一的固定光源,此刻正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將他們的行動暴露無遺。彈藥庫因為其特殊性,內部並冇有固定燈具,這盞壁燈就成了他們最大的威脅。

坦克微微眯起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果斷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了壁燈。隨著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壁燈瞬間熄滅。

與此同時,彈藥庫裡原本屬於敵人那邊的手電筒光也應聲而滅,整個彈藥庫頓時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敵我雙方都知道,這會兒亮燈,那就是活靶子。

幾乎是滅燈的瞬間,王新文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就射來了幾發子彈,可惜全部都撲了個空,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陣火花。王新文他們早就找好了掩體,在爆燈的瞬間,就躲了起來。

黑漆漆的彈藥庫裡,開槍的敵人反而是自暴了他們的行蹤,也許在敵人看來,我方的武器裝備那麼差,一片黑暗中他們是屠夫,而我們則是羊羔,任他們宰割,可惜,他們想錯了...

周向陽帶來的人也都紛紛端起了手上的槍,紛紛還擊。

我們的裝備雖然冇有毛子的好,但周向陽帶來的人手中的槍,也都裝備了74年定型的jgj-1型主動紅外夜視儀,雖然這款夜視儀的精度及不上老毛子的,但彈藥庫就這麼大,這個距離,足夠使了。

而且來的人都是一頂一的神槍手,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精湛的槍法,完全可以用自身的技術來彌補武器裝備的不足。

這裡是彈藥庫,敵我雙方都打得非常克製,每一次開槍都小心翼翼,生怕引發更大的危險,這一波槍戰很快就停了。

彈藥庫內彌漫著濃重的硝煙味,混合著鐵鏽與潮濕的氣息,嗆得人直咳嗽。黑暗中,槍聲的餘音還在空氣中回蕩,剛剛那一波淩厲的攻擊,直接把對麵的敵人給打蒙了。

他們原本以為憑借著那盞壁燈和手電筒的光亮,能像貓捉老鼠一樣輕鬆地掌控局麵,卻冇想到現在陷入了極度被動的境地。

彆列科夫滿臉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他憤怒地衝到尤裡麵前,雙眼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還冇等尤裡反應過來,彆列科夫就猛地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尤裡的臉上。尤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滲出一絲鮮血,臉頰也迅速腫了起來。

“都怪你!要不是你被俘虜了,丟了槍,我們怎麼會陷入這麼被動的局麵?”彆列科夫壓低聲音怒斥著尤裡。

尤裡捂著火辣辣的臉,心中滿是委屈和憤怒。他想辯駁說聽槍聲對麵有很多杆槍,不一定是因為自己丟槍導致的。

可還冇等他開口,周圍的其他人就紛紛投來厭惡和指責的目光,冇有人想聽他的解釋。

尤裡不停地在心裡咒罵著假易連長,“!!”

他咬牙切齒,想要把假易連長生吞活剝了。都怪他,要不是他非拉著自己逃命,自己的那把槍也不會落到對麵的人手裡。現在可好,自己成了彆列科夫發泄怒火的對象。

“對了?那個易呢?哪裡去了?”尤裡突然想起了假易連長,他四處張望,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易不見了,難道這個膽小鬼關鍵時候拋下他們自己跑了?

剛剛那一輪激烈的交火,讓這裡宛如一片修羅場,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受傷的同伴

“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滿臉血汙的人顫抖著聲音問道。

彆列科夫眉頭緊鎖,額頭上深深的皺紋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原本以為憑借著彈藥庫易守難攻的地形,他們能穩操勝券。

可現在,那幫神秘的敵人不僅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彈藥庫,還配備了先進的夜視鏡,槍法更是精準得可怕。他們這邊已經有好幾個人受傷了,局勢岌岌可危。

彆列科夫煩躁地在原地踱步,突然,他猛地停下腳步,抬腳狠狠地踹了尤裡一腳,“去,把那個易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