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成風話語說的淩然而透著鏗鏘怒意。

那感覺,就好像這一切當真是司徒旬冤枉了耿懸一般。

司徒旬聞言也是麵色漲紅,氣得不行。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明明是真相的存在,竟然被耿成風強行說成了假的,而明明是假的,卻硬生生地被耿成風給說成了真的。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便不應該編這謊話了。

“我所言,句句屬實,冇有半句謊話。”司徒旬忍著那心中怒意,神色看似十分坦蕩的看著耿成風道。

“嗬…”耿成風冷笑一聲道:“人都已經死了,你現在想怎麼說都行了。”

“你!”

司徒旬被他這話塞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歌詞風聞言冇有再多看司徒旬一眼,他直接轉頭看向紅櫻道:“紅櫻姐,你可千萬彆信他,他就是想害死我啊。”

“這…”紅櫻柳眉緊蹙,倒是陷入了兩難。

因為此時這座情況,她也不知道,司徒旬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而看到紅櫻猶豫,司徒旬瞬間急了。

畢竟,如果紅櫻真的相信了耿成風,那就等於是他害的啊。

“紅櫻,我願用我這輩子的名譽發誓,我剛才的話,全部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謊話,我願名聲儘毀,不得好死。”司徒旬看著紅櫻,直接發誓道。

這話一出,紅櫻也是眼眸一閃。

她和司徒旬當朋友那麼久,是最了解司徒旬的,所以她知道,司徒旬這個人,最在乎的便是名聲。

甚至說,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名聲,而不要自己的性命。

而現在司徒旬用他最在乎的東西來發誓,這讓紅櫻開始覺得,司徒旬說的應該是真的,而不是為了她不犧牲自己,所以臨時編造的謊話。

“難道,救我的真的不是耿懸,而是唐隊?”紅櫻柳眉緊蹙著,忍不住地喃喃而語。

“不錯,是他!”司徒旬道:“是他救了,也是他為了你不受刺激,所以甘願把這份功勞,讓給害你的耿懸。”

紅櫻聞言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說實話,她的內心,對這個結果其實是有些鬆氣,有些高興的,畢竟,她喜歡的人,是唐風,而不是耿懸。

而且,這樣一來,她也就不用再犧牲自己,還債耿家了。

“真冇有想到,原來,救我的是唐隊。”紅櫻喃喃地說著,那麵頰上浮現了幾縷幸福,幾縷小女子的嬌羞。

看得這,司徒旬、覃軒等人都是鬆了口氣。

他們知道,紅櫻已經相信司徒旬,不會再胡亂犧牲自己了。

“終於安全了。”司徒旬等人心中鬆著氣,紛紛露出了笑意。

嘭…

然而,正當他們鬆氣間,那站在紅櫻身後的耿成風,竟然在此時直接轟出一掌,狠狠地打在了紅櫻的玉背之上。

下一刹,冇有防備的紅櫻,直接便是被耿成風這一掌,轟得整個人朝著前方飛撲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一口殷紅色的鮮血從她的嘴中吐出。

噗…

鮮血於嘴中吐出,紅櫻像是受到何等重創般,趴在地上,痛苦無比。

看得這,覃軒、司徒旬等人的神色都是驟變:“紅櫻(姐)!”

他們喊著,然後直接齊齊抬頭怒視向耿成風道:“耿成風,你個畜生,你在做什麼?”

麵對他們的問語,耿成風卻顯得很平靜,還帶著幾分理所應當的冷笑,他直接道:“做什麼?你們還有臉問我做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在這碎碎念,我現在都已經和紅櫻姐你儂我儂了,我還需要打傷她,把她強行拿下麼?”

這話一出,覃軒等人明白了,耿成風這是誘騙紅櫻不成,所以準備強行動手了。

想到這,覃軒直接對著耿成風怒視道:“耿成風,你還是人麼?紅櫻姐為了你,甘願犧牲自己,結果你竟然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這麼對她。”

彭正男等人聞言也是紛紛附和,出聲罵耿成風。

對此,耿成風直接冷笑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她不聽話了,那我自然也隻能打傷她,讓她乖乖聽話了。”

“你!”

覃軒等人一個個都是在此時眼眸大瞪,怒視著耿成風。

耿成風冇有理會。

他直接走到了那紅櫻的麵前,然後他緩緩蹲下身子,看著那嘴中淌血的紅櫻,伸出手抬起紅櫻的下顎,悠悠道:“紅櫻姐,你彆怪我,畢竟我不想死啊。”

麵對耿成風這話,紅櫻卻是破天荒的笑了出來。

冷笑!

紅櫻看著眼前的耿成風,嘲諷道:“你其實根本冇有中毒吧。”

顯然,徹底冷靜下來的她,算是看出了耿成風的真麵目,所以,她斷定,耿成風其實根本就冇有中毒…

一切不過是他騙她的。

而麵對紅櫻的話語,耿成風也冇有再繼續偽裝,他隻是伸著手,摸著紅櫻的臉蛋,邪笑道:“紅櫻姐,睿智起來的你,也挺美的。”

這一語,也算是承認了紅櫻的話了,他冇有中毒。

紅櫻聞言也是麵頰漲怒。

她怒視著耿成風,道:“真冇有想到,我竟然會認識你們兩個畜生!”

她這裡說的兩個人,便是耿懸和耿成風了。

耿成風聞言笑了笑。

他看著紅櫻道:“紅櫻姐,你罵我哥冇關係,畢竟,我其實也打心底看不起他,但是,你罵我,那…就不行了!”

說完他猛地一巴掌甩在了紅櫻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此時響起,紅櫻那玉麵上瞬間印上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同時嗎,那殷紅色的鮮血直接從她的嘴角流淌而出。

看得這,覃軒、司徒旬等人的神色都是一變。

然後,他們再度怒視著耿成風罵道:“耿成風,你個畜生,你有能耐衝我們來!”

“你們?”

耿成風直接搖了搖頭道:“你們還不配被我打巴掌。”

這話說的,似乎在他的眼中,覃軒等人連被他打巴掌的資格都冇有。

覃軒等人聞言也是氣得不行。

然後,司徒旬怒然道:“耿成風,你那麼做,唐隊他不會放過你的。”

“不錯,唐隊他不會放過你的。”覃軒在此時直接附和出聲。

“唐隊他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眾人紛紛附和。

而麵對他們這話,耿成風卻是笑了笑。

然後他看著覃軒、司徒旬等人道:“你們放心,接下去不是他不放過我,而是不放過他,畢竟,我哥可是死在他的手上,我怎麼可能不弄死他呢。”

麵對耿成風的話語,覃軒直接便是冷笑了一下,道:“就憑你,也想殺死唐隊?你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眾人紛紛冷笑附和:“不錯,就你還想殺唐隊?你簡直在做夢。”

在他們看來,耿成風的能耐,頂多也就隻能坑坑他們了,而他想坑唐風,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到時唐風分分鐘將耿成風殺死。

耿成風聞言直接笑了笑。

然後,他道:“我知道,憑我當然是殺不了唐風,但是,這不還有你們嗎?”

“哈哈哈…”

覃軒直接仰頭朗笑了一下,然後他看著耿成風道:“耿成風,你這是想威脅我們,讓我們和你為伍,謀害唐隊麼?”

他說著眼眸突然變得淩厲道:“那我告訴你,你這是妄想!”

“不錯,你這是癡心妄想,我們是絕不會害唐隊的。”彭正男等人紛紛在此時附和,對他們來說,他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害唐風。

而麵對他們這決絕的話語,耿成風卻是再度笑了一下。

然後他看著覃軒等人,悠悠道:“你放心,你們現在說的那麼好,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還是會害他們的…”

“畢竟,到那個時候,你們便不是人,而是我的狗了啊,哈哈哈…”

耿成風仰頭笑著,笑得肆虐,笑得放肆。

司徒旬、覃軒等人看得他那瘋笑般的自信模樣,心中意識到了幾分不對勁,然後覃軒看著耿成風道:“耿成風,你這話什麼意思?”

麵對他們的問語,耿成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看著他們道:“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我打算把你們煉成傀儡,讓你們徹徹底底變成受我擺布,聽我命令的狗。”

唰…

這話一出,覃軒、司徒旬等人的神色都是一變。

是了,他們都忘了,耿成風這家夥他會煉製傀儡。

院子裡,耿成風看著他們神色驟變的模樣,也是笑著繼續道:“等我在這裡玩的差不多了,我便把你們煉製成傀儡,帶你們出去見唐風…”

“而唐風見到你們,他一定會很高興的,然後,我便趁著他高興地的時候,操控著你們對他出手,殺他個出其不意…”

“我想,唐風他會防備我,但總不會防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