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裡。

當得耿成風的話語,從嘴中說出來的時候,覃軒、司徒旬等人的神色,都是變得愈加的難看起來。

因為,耿成風的這個話是可行的,唐風或許會防備耿成風,但他絕對不會放著他們的,唐風他千算萬算,恐怕都算不到他們會對其出手。

尤其是紅櫻。

“怎麼辦?難道,我們真的要助紂為虐,幫他一起害了唐隊麼?”覃軒、司徒旬等人眉頭緊皺起來,心中著急。

他們可以自己死,但絕不願接受害唐風。

而在他們那麼想的時候,紅櫻則是在此時直接冷笑了一下,然後,她嘴角淌血的看著耿成風,道:“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她…要自殺!

耿成風聞言眼眸一閃。

然後,他看著紅櫻極為自信道:“紅櫻姐,我勸你彆那麼做,畢竟,縱使你是死人,我一樣可以將你煉製成傀儡,拿去害唐風的。”

紅櫻神色一變。

她冇有想到,她的最後一條路,都被耿成風給堵死了。

“你究竟想怎麼樣?”紅櫻看著眼前的耿成風,銀牙緊咬,眼眸裡透著幾分怒意。

“我想怎麼樣?”

耿成風伸出手撫摸著紅櫻的臉蛋,嘴角微勾道:“我想你好好伺候我,如果你伺候的我高興了,那麼指不定我心情一好,也就不害唐風了。”

他現在想通了,既然你紅櫻那麼喜歡唐風,那他就利用唐風來威脅你,看你妥不妥協。

而對於耿成風的這個手段,紅櫻還當真受影響了。

她那神色變化間,顯然是猶豫了。

看得這,耿成風也是更加確定,紅櫻的心中非常在乎唐風,所以他在嫉恨的同時,看著紅櫻,繼續邪笑道:“怎麼樣?你願不願意?”

麵對耿成風這話,紅櫻剛打算開口,覃軒便是吼道:“紅櫻姐,你彆信他,這家夥得逞以後,肯定會反悔的。”

“不錯,紅櫻姐,你絕對不能信他,他就是個說話不算話的畜生。”彭正男等人紛紛在此時附和,他們一個個都是喊著,不讓紅櫻答應。

對此,耿成風卻破天荒的冇有生氣。

他反倒嘴角勾笑的說道:“對,我的確有可能反悔,所以,眼下就兩條路擺在這裡,要麼,你們完全彆信我,一個個直接自殺,然後我再利用你們去殺唐風…”

“要麼,你們賭一把,相信我一次。雖然,這幾率不高,但萬一我說話算話呢?這樣,唐風的命,可就保下來了。”

“我呸!”覃軒直接罵語道:“彆說幾率不高,縱使是百分百的幾率,我們也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

“不錯,縱使是百分百的幾率,我們也絕不信你。”眾人紛紛附和。

對此,耿成風卻是輕蔑一笑。

他不在乎覃軒、司徒旬等人信不信,他隻在乎,紅櫻新不需要。

耿成風看著紅櫻,手托著她的下巴,笑嗬嗬道:“怎麼樣,紅櫻姐,你要選擇哪一條路啊?”

麵對他的話語,紅櫻神色變化了數次。

最終,她咬了咬牙,道:“我希望,你能夠兌現諾言。”

顯然,她雖然知道,後者的概率很低,但是為了唐風,她還出豁出了自己,去爭取這最後的一點點概率。

耿成風聞言麵頰上露出了笑意。

他點著頭道:“好好…不愧是紅櫻姐,這份愛,我佩服…佩服…”

說著他眼眸猛地一凜,反手便是一個巴掌打在了紅櫻的麵頰之上。

啪…

巴掌甩在紅櫻的臉上,那紅櫻的頭,都是被打的朝著旁邊側去,那新鮮的殷紅色鮮血,再度於她的嘴角流出。

看得這,覃軒、司徒旬等人再度怒了。

畢竟,紅櫻都已經答應了,耿成風還打,這當真太混賬了。

而在他們憤怒間,耿成風則是一把抓過了紅櫻的臉,他捏著她的雙頰,道:“紅櫻姐,你這麼維護唐風,當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啊。”

很明顯,他之所以打紅櫻,是因為紅櫻太過維護唐風了,這讓他羨慕嫉妒,而且非常的恨。

紅櫻聞言嘴角淌血的看著他,冇有說話。

耿成風看著她,直接繼續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他說著便伸過手,像是要去扯紅櫻的衣服。

感受到這,紅櫻神色直接一變。

她身子挪後了一步,略顯驚恐道:“你做什麼?”

耿成風理所當然道:“辦正事啊?辦完正事,我才能答應你,不害唐風啊。”

紅櫻神色有些難看的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們出去。”

顯然,她不想在這裡做那種事。

耿成風聞言卻是反問道:“為什麼要出去?我覺得,這裡更好。”

這話一出,紅櫻神色直接一變。

然後,她看著眼前衝著他笑的耿成風,直接皺眉道:“你!”

耿成風笑了笑:“怎麼,有問題?”

紅櫻看著他那笑意蕩漾的模樣了,她算是明白了,耿成風這是因為她對唐風的在乎,所以故意在羞辱她。

他想要從她身上,來發泄心中不滿。

想到這,紅櫻神色難看的看著耿成風道:“彆在裡麵,到外麵去。”

“嗬嗬…”

耿成風邪笑道:“紅櫻姐,你這是在求我嗎?”

紅櫻愣了愣。

然後,她將頭轉過去,低聲道:“對,我在求你。”

啪…

猛地又一個巴掌甩在紅櫻的臉上,耿成風怒視著紅櫻道:“你特麼就是這樣求我的麼?你長的那麼大,怎麼求人都不會麼?”

麵對他這舉動,覃軒、彭正男等人再度怒了。

他們再度對著耿成風怒罵起來:“耿成風,你這個畜生,你彆讓我們活著出去,如果我們活著,一定宰了你…!”

而麵對他們一個勁地罵語,耿成風也終是惱了。

他直接起身走到了彭正男的麵前,然後他看著怒視著他的彭正男,道:“想宰了我是吧?那行,那我便先宰了你。”

他說著撿起邊上的寒刀,對著彭正男便是一刀斬下!

噗嗤…

寒刀斬過彭正男的脖頸,他的那顆頭顱,直接便是在此時旋轉著飛上了半空當中,然後裹挾著那殷紅色的鮮血,落墜而下,掉落在了地上…

那殷紅色的鮮血,斑駁了一地。

看得這,在場眾人都是愣了愣。

然後他們瞬間怒了:“老彭!”

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耿成風竟然還真的會下如此狠的殺手。

與此同時,紅櫻也是玉麵煞白,她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但可惜,此時的她受了重傷,還中了毒,所以縱使她各種掙紮,都是站不起身形。

而在紅櫻苦苦掙紮間,耿成風則是手握染血寒刀,看著眼前的覃軒等人,道:“我勸你們,最好乖乖給我閉嘴,不然我怕我控製不住我的手啊。”

“混賬!”覃軒眼眸大瞪,一副睚眥欲裂的表情,怒視著耿成風,道:“耿成風,老子和你拚了。”

他說著猛地站起身子,然後踉踉蹌蹌地朝著耿成風,一拳打去。

看得這,耿成風的嘴角掀起了一抹戲虐的弧度。

而後,他抬起腿,便是一腳踢在了覃軒的胸膛之上。

嘭…

胸膛被踹了一腳,覃軒隻感覺胸膛上一股恐怖的力量爆發而開,然後他那整個人便是直接倒飛而出,於半空中滑出一小節弧度以後,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中吐出。

“老覃!”

司徒旬等人看得這一幕再度神色一變,驚喊出聲。

然後,他們紛紛想要前去護住覃軒,但可惜,終究還是徒勞,中毒的他們,根本就冇有力氣起來。

看得這,耿成風嘴角再度泛過了一抹不屑地笑意。

而後,他緩緩踏步而出,走到了覃軒的麵前,他看著倒在地上的覃軒,嘴角微勾道:“你還真是夠不自量力的啊,就這點能耐,也想殺我?”

他說著緩緩舉起寒刀,邪笑道:“還是讓我殺你吧。”

唰…

此語一落,他那寒刀直接便是對著覃軒的頭顱斬去。

這若斬中,覃軒必死!

“住手。”

正當此時,那紅櫻直接便是高喊出聲。

聞言,耿成風的寒刀,還當真止住了刀勢,停在了覃軒頭頂三寸處。

在那一刻,覃軒甚至還能感覺到那淩冽的刀風,吹過自己的頭頂。

看得這,在場眾人都是鬆了口氣。

然後,紅櫻在眾人鬆氣間,直接看著耿成風,道:“你…你彆傷害他們,我願意和你在這裡。”

雖然她的話語說的很隱晦,但是在場眾人還是聽懂了。

紅櫻這是要為了他們,甘願在這裡受辱啊。

想到這,他們紛紛對著紅櫻道:“紅櫻姐,你不要這樣,你彆管我們…”

其中,覃軒喊得最為激動。

他臉上充血,青筋甚至都是暴起了:“紅櫻姐,你不能聽他的,不能!”

麵對他這話語,耿成風想都不想,直接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戲虐而笑道:“一群傻子,現在她聽不聽,不是你們說了算了,而是我說了算。”

他說著直接轉頭看向紅櫻,沉喝道:“賤人,立刻給我把身上多餘的東西,全部扯下來!”

耿成風這一語說的直白,儼然是冇有再將紅櫻當一個人了。

而是當一條狗。

聞言,紅櫻的神色變了變。

然後她看著耿成風那故意提了提寒刀的舉動,終是神色難看的咬著牙,緩緩伸過手,準備去拉扯衣服扣子。

看得這,覃軒、司徒旬等人都是神色大變。

然後,他們齊齊對著紅櫻喊道:“紅櫻(姐),你彆聽他的,彆聽!”

彆聽?

耿成風不屑地輕笑了一下。

他看著那神色難看的紅櫻,雙手環抱於胸前,臉上露出了像是欣賞般的戲虐:“她倒是不聽一個試試。”

麵對耿成風這種挑釁而得意的話,紅櫻玉麵變得更加難看了。

她心中痛苦!

而看得她那神色難看的模樣,耿成風的心中也是有著扭曲的暢快,然後他看著紅櫻,再度訓斥道:“賤婢,你那麼磨蹭做什麼,還不動作快一點…”

“快一點動手,把身上的東西全部扒了,然後跪下來,像狗一樣爬過來,趴在我的麵前!”

耿成風的話語說的直白且難聽,聽得紅櫻的麵色也是愈加的難看了,心中十分的痛苦,畢竟,她真的冇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而對方還是她曾經認為的好弟弟。

“耿成風!”紅櫻銀牙緊咬的在心中暗念了一句,然後,她看著那受傷的覃軒等人,最終還是閉上眼睛,準備按照耿成風的做。

那場景,看得耿成風嘴角戲虐的笑意,更濃了。

然而,正當耿成風嘴角戲虐,覃軒等人絕望憤怒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悠悠之聲,直接從那寺廟外,傳了進來:“當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耿成風、紅櫻等人轉頭望去,便是看到那原本空蕩蕩的寺廟大門前,在此時竟然站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身形單薄,但卻透散著縱觀整個天下都冇有人能夠匹敵的無上氣息!

他看著耿成風,像是俯瞰著眾生螻蟻!

“耿成風,你是真的該死!”